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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贯穿了20世纪50年代至21世纪的初年,小说中的阿宝、沪生、小毛、陶陶这批男孩,和大妹妹、兰兰、蓓蒂、姝华、雪芝、梅瑞等女孩,从弄堂民办小学的小学生,成长为知青时代的“插妹”或是留城工人。小说记录了城市的变迁,声色犬马,以及觥筹交错之间的世态炎凉。金宇澄以“爱以闲谈而消永昼”来总结《繁花》的主题,“闲谈”“为了消磨时光”的特性意味着《繁花》本身的创作目的不在于表现历史、民族、文化等宏大的主题,或是想要达到醒世的作用,作者只是想从家庭、婚姻、爱情、衣食住行等日常琐事中发掘“生的痛苦和死的痛苦”“正常和非正常的苦痛”。 《繁花》的每一章大约有三节或四节,采用“时空并列”的叙事方法,分述阿宝、沪生、小毛等不同类型主人公的各个故事线。
上帝不响,像一切全由我定……
独上阁楼,最好是夜里。《阿飞正传》结尾,梁朝伟骑马觅马,英雄暗老,电灯下面数钞票,数清一沓,放进西装内袋,再数一沓,拿出一副扑克牌,捻开细看,再摸出一副。接下来梳头,三七分头,对镜子梳齐,全身笔挺,骨子里疏慢,最后,关灯。否极泰来,这半分钟,是上海味道。
如果不相信,头伸出老虎窗,啊夜,层层叠叠屋顶,“本滩”的哭腔,霓虹养眼,骨碌碌转光珠,软红十丈,万花如海。六十年代广播,是纶音玉诏,奉命维谨,澹雅胜繁华,之后再现“市光”的上海夜,风里一丝丝苏州河潮气,咸菜大汤黄鱼味道,氤氲四缭,听到音乐里反复一句女声,和你一起去巴黎呀一起去巴黎呀去巴黎呀。对面有了新房客了,窗口挂的小衣裳,眼生的,黑瓦片上面,几支白翅膀飘动。
八十年代,上海人聪明,新开小饭店,挖地三尺,店面多一层,阁楼延伸。这个阶段,乍浦路黄河路等等,常见这类两层结构,进贤路也是一样,进店不便抬头,栏杆里几条**,或丰子恺所谓“肉腿”高悬,听得见楼上讲张,加上通风不良的油镬气,男人觉得莺声燕语,吃酒就无心思。
古罗马诗人有言,不亵则不能使人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