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路子桓和柴平安的速度太快了,而他们两人只是小成境界,有些跟不上qmkan◆cc
路子桓瞥见了这一幕,眼中顿时出现了杀机qmkan◆cc
他瞬间摆脱了柴平安,收回了攻势,转而朝着那两人飞奔而去qmkan◆cc
柴平安立即反应过来,朝着那两人大声喊道:
“快离开!”
可是根本就来不及了,路子桓施展了他的身法,他的身法虽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种,但也远比锦衣卫里面所传授的身法要强的多qmkan◆cc
更别说他可是中品大成境qmkan◆cc
那两个锦衣卫只感觉路子桓化作了一道虚影,快速的朝他们扑了过去qmkan◆cc
两人只来得及朝着虚影射出了自己的弩箭qmkan◆cc
嗖嗖!
两道破空声传来,两支弩箭直接射入了虚影之中qmkan◆cc
那两个锦衣卫脸上刚刚准备浮现喜色,他们还以为自己射中了qmkan◆cc
但是下一刻两支弩箭直接从虚影中穿透而过qmkan◆cc
他们这才意识到那虚影真的只是因为身法太快而在原地留下的残影qmkan◆cc
随即两人便发现一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突兀地出现在了两人身前,而两人下一刻竟然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qmkan◆cc
路子桓一手一个,直接抓住了这两个锦衣卫的喉咙,将他们提到了空中qmkan◆cc
【血魔印】
路子桓施展了另外一种功法qmkan◆cc
也是魔功的一种qmkan◆cc
两个锦衣卫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精血竟然逆向流动qmkan◆cc
而后便因为这种逆向流动,产生了剧烈的疼痛qmkan◆cc
可惜他们的喉咙都被零零二遏制住,根本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qmkan◆cc
血脉逆流产生的剧烈疼痛,让他们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qmkan◆cc
最后两人双目赤红,七窍流血qmkan◆cc
经脉全部都被撑爆了qmkan◆cc
两人死得极为惨烈qmkan◆cc
而这功法并不只是为了虐待其他人qmkan◆cc
路子桓将两人丢下,手心处有着浓郁到了近乎漆黑的血色qmkan◆cc
他转过身,正好柴平安愤怒的一刀斩下qmkan◆cc
刚刚路子桓的一系列动作都在瞬息之间qmkan◆cc
如今这一刀带着璀璨的刀光斩了下来qmkan◆cc
即使是中品大成境武者,要是真的被这一刀命中,也至少是个重伤的下场qmkan◆cc
毕竟现在柴平安已经开启了奇脉,力量平白增加了三成qmkan◆cc
可是就在刀光来到路子桓头顶的一瞬间,路子桓竟然抬起了自己的双掌qmkan◆cc
他的剑现在正插在地上,并没有使用qmkan◆cc
路子桓双掌交互,柴平安只感觉自己的刀身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qmkan◆cc
紧握刀柄的双手,竟然在这一刻差点握不住,虎口也在一瞬间崩开qmkan◆cc
叮!
只听一声脆响之后,柴平安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绣春刀被路子桓双掌硬生生拍断qmkan◆cc
两截刀身朝着两侧飞了出去qmkan◆cc
随即柴平安感觉自己的双臂被一双铁掌直接钳住,只见路子桓抓着柴平安的双臂,将他直接抡了起来qmkan◆cc
柴平安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然后下一刻他的脊背直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撞击声qmkan◆cc
咚!
这一刻柴平安只感觉自己的脊背骨骼都被撞裂了qmkan◆cc
他的五脏六腑都遭受了重击qmkan◆cc
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了起来qmkan◆cc
当柴平安的意识恢复的时候,已是许久之后qmkan◆cc
他整个人浑身剧痛无比,再也无法凝聚出一丝的力气qmkan◆cc
丹田处同样遭受了撞击,整个人的经络都像是被撞散了一般,内力无法运行qmkan◆cc
不过柴平安知道自己的丹田并没有被毁去qmkan◆cc
因为那里此刻正散发着一股极致的温热qmkan◆cc
温度越来越高,很快就让他的丹田处有了一种灼烧感qmkan◆cc
他的身体下意识的紧绷,整个人便要翻身起来qmkan◆cc
但是下一刻一只大手直接摁在了他的头顶,将他硬生生摁回了地面上qmkan◆cc
咚!
柴平安的脑袋跟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昏沉的状态中qmkan◆cc
“不要着急,还有一会儿!”
柴平安的耳畔传来了路子桓那恶魔般的声音qmkan◆cc
“你……你到底在干嘛!”
柴平安的声音中带着恐惧以及祈求qmkan◆cc
他隐隐已经察觉了对方在干什么qmkan◆cc
“我在干什么?
很简单呐,你不是天赋不错嘛,我看中了,借我用用!”
路子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之色qmkan◆cc
说话的语气异常的轻松,但听在柴平安的耳中,就像是一道震天的雷鸣,轰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qmkan◆cc
“你想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你这个恶魔……你就是魔鬼!”
“说什么屁话呢?
你们这群人才是魔鬼qmkan◆cc
佛祖不是说人生来平等qmkan◆cc
那为什么你们能够觉醒奇脉,为什么你们的天赋远在我们这一群人之上?
为什么你们的家世会比我们好那么多!”
路子桓和楼晨旭都是出生贫苦人家qmkan◆cc
他们进入武帝城的初衷只是为了有一份饭吃qmkan◆cc
他们从小进入武帝城打杂,什么苦活,累活,脏活没有干过qmkan◆cc
直到后来他们的天赋被发现加入了外门,可是相比较起来那些家世优渥,天赋比他们好的人,就能获得比他们更多的资源qmkan◆cc
但明明功劳苦劳最大的就是他们这批人qmkan◆cc
所以路子桓和楼晨旭不甘心,而这种不甘心恰恰被上官道所挖掘qmkan◆cc
也是只有拥有着如此强烈的执念,才能够忍受第一次种根术时,那种强烈的痛苦qmkan◆cc
上官道曾经评论过他们一句话qmkan◆cc
也正是这句话,让这一群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上官道qmkan◆cc
甚至心甘情愿的堕入魔道qmkan◆cc
上官道曾经说:
“你们都能够忍受这样的痛苦,就说明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就是人上人qmkan◆cc”
自打之后路子桓和楼晨旭这群人就认为他们只是被这个世界所遗忘了qmkan◆cc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个世界整个天下重新想起他们qmkan◆cc
柴平安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一根针插进了他的丹田之中进行探索qmkan◆cc
出现这种感觉之后,他立即全身瘫软,一股极致的恐惧侵占了他的所有情绪qmkan◆cc
当然并不是真的有一根针插进了他的丹田qmkan◆cc
而是路子桓的种根术,其实这种术法的原理比较简单qmkan◆cc
路子桓将自己体内空间‘魔窟’中的内力引出一部分注入到柴平安的丹田之中qmkan◆cc
而这一部分就是所谓的种qmkan◆cc
种下这一个根,随即这个根就会吸收柴平安丹田内的内力,反补到路子桓的体内空间之中qmkan◆cc
这个过程需要一些时间,且不能被打断qmkan◆cc
只不过现在柴平安已经被完全打废,虽然经络依旧完好,但是想要恢复,至少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qmkan◆cc
可路子桓根本不会给他这段时间qmkan◆cc
他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柴平安丹田之中的精华全部都吸收到他的体内qmkan◆cc
正当柴平安开始剧烈挣扎,路子桓想要将他击晕的时候,路子桓脸色突然一变,整个人飞快侧身闪避qmkan◆cc
一根弩箭呼啸而过qmkan◆cc
路子桓的衣服顿时出现了一个小洞qmkan◆cc
路子桓颜色阴沉的,朝一个方向看去qmkan◆cc
他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人接近qmkan◆cc
而在百米之外,柳新脸色阴沉地看着他qmkan◆cc
竟然让他亲眼目睹了魔修练功的一幕qmkan◆cc
关键是柴平安这个人他是认识的qmkan◆cc
代德安曾经把他介绍给自己qmkan◆cc
虽然柴平安的年纪比他大,但是一身修为却比他低,因此刚一见面他就喊了自己一声:
柳哥qmkan◆cc
而此时柴平安整张脸都被摁在地面上,浑身全是血污qmkan◆cc
而从属性面板上看,柴平安正在遭受着跟骨被夺的境遇qmkan◆cc
【姓名:柴平安
年龄:
修为:下品大成境
擅长:刀法
根骨:
体力:
智力:
综合能力:
资质:奇脉【力脉】(亏损状态)
最擅长功法:七伤刀
评价:代德安传人,平平无奇柴平安qmkan◆cc】
无论柳新和柴平安是否相熟qmkan◆cc
只要看到路子桓现在正在做的事情qmkan◆cc
柳新就不会视若无睹qmkan◆cc
“嗯?
你竟然还活着!”
路子桓心中满是惊讶qmkan◆cc
他明明已经听到关德和他那几个同伴说他们将柳新给活埋了qmkan◆cc
难道柳新竟然有这样的能力,从地下十几米的地方钻出地面?
不过很快这种疑问就转化成了狂喜qmkan◆cc
既然柳新没有死,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夺取对方身上的根骨qmkan◆cc
如此想着路子桓干脆放开了柴平安qmkan◆cc
和柳新相比,柴平安就是一个废物qmkan◆cc
柳新皱眉看着这一幕,当路子桓的手离开柴平安的腹部的时候,柴平安突然全缩在了一起,仿佛经受了一场巨大的痛苦qmkan◆cc
而在属性面板上,
柴平安的资质重新变成了无qmkan◆cc
也就意味着刚刚路子桓把柴平安的奇脉给毁掉了qmkan◆cc
路子桓的手段之狠辣,简直是罕见qmkan◆cc
就算是那些魔道之人,最多也就是一言不合,出手杀人qmkan◆cc
可路子桓明显就有些变态qmkan◆cc
柳新是不知道路子桓他们的经历,因此有这种感叹并不奇怪qmkan◆cc
“你活着真好!”
突然路子桓对柳新说了这么一句话qmkan◆cc
柳新眼神骤然冷了下来qmkan◆cc
“变态!”
“哈哈哈!
无所谓了,你说我什么都可以,总之我要感谢你能够活着出现在我面前!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变得更强了!
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路子桓竟然狂喜了起来qmkan◆cc
柳新不愿与这样的变态多说话qmkan◆cc
现在柴平安的伤势特别严重qmkan◆cc
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柴平安带走qmkan◆cc
当然在那之前路子桓肯定不会放过他,因此他的首要任务就是宰了对方qmkan◆cc
柳新手中破道剑出现qmkan◆cc
路子恒看到破道剑之后眼睛一亮qmkan◆cc
他也是用剑的武者,他自然能够感受得到破道剑的强悍qmkan◆cc
“精绝么?
你人还怪好的嘞,又送人,又送武器!”
路子恒阴阳怪气的一句直接惹恼了柳新qmkan◆cc
“我去你娘类!”
路子恒实在是太让柳新恶心了qmkan◆cc
柳新直接展开了最强身法冲向了路子恒qmkan◆cc
柳新的速度甚至还在路子恒之上qmkan◆cc
路子恒毕竟修行的并不是顶尖身法,虽然身法鬼魅,但是在绝对的速度面前还是不够看qmkan◆cc
柳新就像一只扑击猎物的老鹰,一剑横空,紧接着便施展了斗剑术qmkan◆cc
顶尖的身法加上这原本就是以速度见长的一剑,
只见这剑光,就像是一道流星qmkan◆cc
拖曳着光尾瞬间来到了路子恒的身前qmkan◆cc
路子恒何曾见过这样的剑法,一时间只能朝天挥舞着剑光准备硬拼这一剑qmkan◆cc
【魔影剑】
数道剑影冲天而起,最终汇聚在了一处qmkan◆cc
就像是有数道魔影手持利剑,同时刺向了某一点qmkan◆cc
而这一点正好是柳新斗剑术的剑光所在qmkan◆cc
只不过柳新的剑光速度突然暴增,这是他施展了【雷饮】的心法qmkan◆cc
璀璨的剑光直接赶在挤到魔影汇聚之前从空隙中穿了过去!
路子恒根本没想到已经快若迅雷的一件竟然还能更快一步qmkan◆cc
他此时根本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只能强行运起自己的内力,准备以肉身硬抗这一击qmkan◆cc
随着剑光一闪,最终直接命中了路子恒qmkan◆cc
路子恒身前的衣服直接被强大的冲击力炸裂出了一个大洞qmkan◆cc
但诡异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巍然不动qmkan◆cc
而在路子恒的身后,一个血洞爆炸,残余的剑气从中透体而出,最终落在了地面上,留下了一滩血迹qmkan◆cc
路子恒硬扛下这一击之后双手有血色环绕qmkan◆cc
【血魔印】
只见路子恒双手抓向柳新qmkan◆cc
此时柳新已经来到了路子恒的身前,剑尖所指正是他的胸口qmkan◆cc
柳新也没有想到路子恒竟然会选择以肉体硬抗这一剑qmkan◆cc
此时更是扛住这一招之后直接抓向他来qmkan◆cc
而柳新此时体内内力后继无力,竟是直接被抓住了双臂qmkan◆cc
柳新试图扭转剑锋,但从路子恒的手掌处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这股力量不仅牢牢的抓住了柳新的手臂,
同时还困住了柳新的内力流转qmkan◆cc
柳新当即脸色一变qmkan◆cc
路子恒脸上有着狰狞的笑意,他的脸色非但没有苍白,而是红润无比qmkan◆cc
“被我抓住了,那就给我吧!”
柳新脸色阴沉,一脸无语的看着路子恒,怒骂道:
“你他妈说话别给我这么恶心!”
下一刻路子恒全力施展血魔印,想要像之前对付柴平安一样qmkan◆cc
可是当他的魔修内力进入柳新的体内之后就像是遇到了一层坚固的屏障qmkan◆cc
无法寸进分毫qmkan◆cc
路子恒隐隐看到裸露在外的柳新的皮肤上有着淡淡的琉璃之光闪烁qmkan◆cc
“佛门的防御功法!”
路子恒大吃一惊,他毕竟也是武帝城的弟子,对于一些有名的功法他也是有着一知半解的qmkan◆cc
他没想到柳新竟然还会佛门功法qmkan◆cc
紧接着柳新的体内传来一股巨力,直接挣开了一时有些分心的路子恒qmkan◆cc
柳新一剑上挑,斩向了路子恒的手臂qmkan◆cc
路子恒当即反应过来,侧身闪过了这一剑qmkan◆cc
柳新现在内力依旧流转不畅,因此这一剑的威力并不是最强qmkan◆cc
也因此路子恒能够躲过这一剑qmkan◆cc
否则如果这一件依旧像之前的斗剑术一样威力强大的话,
路子恒此时恐怕就该交代在这里了qmkan◆cc
路子恒身形不断的爆退,同时他将自己的剑召回了手中qmkan◆cc
他知道凭借自己的修为对付柳新有些困难qmkan◆cc
他的根骨太差,即使修为上比柳新高了一个境界qmkan◆cc
但柳新凭借着诸多手段也就能够将这个差距抹平qmkan◆cc
“圣宗大师兄果然厉害!”
柳新刚想继续动手,却听到了路子恒的口中说出了这样一句话qmkan◆cc
柳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色qmkan◆cc
没想到路子恒竟然认出他来了qmkan◆cc
不过柳新并没有太过惊讶,对方不愧是武帝城魔修qmkan◆cc
身为武帝城弟子,能够修行魔功,柳新其实早就对他们的身份有了猜测qmkan◆cc
一切还是要追溯到十一年前qmkan◆cc
当时的魔道宗门百魂门其实就有一个魔功传承qmkan◆cc
只不过这个传承被百魂门的老祖宗一直隐藏着qmkan◆cc
并且做出了改善,运用到了百魂门的功法之中qmkan◆cc
后来也不知道是鎏天派还是坤离宗发现了这个秘密,间接的引发了那一场动乱qmkan◆cc
当然,这背后跟武帝城一统江湖的动作也是密不可分qmkan◆cc
而最终获得了魔功传承的这个人,一定就在武帝城中qmkan◆cc
而眼前的路子恒以及那个柳新都是这个人的传承者qmkan◆cc
柳新认为此人是上官霸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后者一直都在战场之上或者镇守边关qmkan◆cc
如果他要修炼魔道功法的话,不太可能不被人发现qmkan◆cc
而武帝城中有不少修为高深的人,一直都在潜修之中qmkan◆cc
这群人的嫌疑最大qmkan◆cc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qmkan◆cc
柳新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qmkan◆cc
这让路子恒有些吃惊qmkan◆cc
“你难道不怕你的身份暴露出去吗?”
柳新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的这个问题,反问道:
“你难道不怕你的身份暴露出去吗?
现在看来你是留不下我的qmkan◆cc
我只要离开此地,把你的身份说给其他人听qmkan◆cc
你就无法继续参加正阳武比,还会成为一个通缉犯qmkan◆cc
而且你应该是武帝城的弟子吧!”
路子恒脸色顿时大变qmkan◆cc
他没想到自己说出了柳新的真实身份后,对方不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还直接说出了他的身份qmkan◆cc
他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qmkan◆cc
一旦暴露,别说其他人了,可能上官道第一个将他挫骨扬灰qmkan◆cc
他们的存在还是禁忌,上官道不允许他们任何一个人暴露自己qmkan◆cc
违者所需要遭受的苦难远比他们获得力量的苦难大得多qmkan◆cc
因此路子恒脸上开始有剧烈的变化qmk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