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祝融放下了心中的不满,相信了秦云的话biquoo ◎cc
夜色很深了biquoo ◎cc
秦云亲自将她送到宫门口biquoo ◎cc
祝融上马之前,在雪中看了一眼他,说不出的复杂,才短短大半年啊,女真却易主,一切都变了biquoo ◎cc
她甚至有些觉得,自己没能抓住什么biquoo ◎cc
比起独孤瑾等人,她算是一个输家biquoo ◎cc
“陛下,下一次见面,将会是什么时候?”她没忍住,下意识的问道biquoo ◎cc
没多久秦云就要离开了,而她也要去驻地,相隔万水千山,一个是皇帝,一个是边疆统领biquoo ◎cc
毫不夸张的说,一辈子见不到,也是可能的biquoo ◎cc
秦云看着祝融,就如同看着一个从未品尝过的佳肴,但刚才独孤瑾给他喂饱了,实在也没其他心思了biquoo ◎cc
这些事,他一向是遵循本心的,想就干,不想不强求biquoo ◎cc
“也许不会太久biquoo ◎cc”
“北方朕还会来的,你做好你的分内之事,朕不会亏待你biquoo ◎cc”他轻轻说道,是对臣子说,也像是对一个朋友biquoo ◎cc
祝融本不是一个诗情画意之人,只是一身貂毛长衣布满雪花,两腮红扑扑的,吐出白雾,在雪夜中说出了一句很有画面的话biquoo ◎cc
“不会太久是多久?”
秦云愣了一下,想了想,隐晦道:“一统北方之时!”
祝融美眸一颤,一统北方?
女真已经统一了,就差一个匈奴,看来陛下不仅仅是不爽匈奴啊,这是要横扫八荒的野心!
刚才陛下说的就是这个战场吧?
“好!”
“到时候象军冲第一个,立功获封地!”她重重说道biquoo ◎cc
秦云咧嘴一笑:“走吧biquoo ◎cc”
祝融没有多说什么,性子本就是那种很莽的女子,浑圆笔直玉腿用力一蹬,直接上马biquoo ◎cc
长衣掀起,那跟腱绝美!
“驾!!”
她纵马扬雪,直接冲向了宫外,背影很飒,
“啧啧biquoo ◎cc”
秦云望着她的背影发出声音,毫不掩饰欣赏之情,这跟腱,挂点布条,那简直比什么都诱人biquoo ◎cc
丰老轻轻上前:“陛下,老奴看这祝融不错biquoo ◎cc”
“不如也带回去?”
秦云愣了一下,苦笑道:“朕又不是牲口,犯不着把天下所有美人都聚集在一起biquoo ◎cc”
“再说她的身份特殊,只有她可以统帅象军,还是不要了biquoo ◎cc”
丰老浑浊的双眼深邃,他总有点替秦云可惜,但也不好继续说了biquoo ◎cc
……
两天后,秦云正式班师回朝,震动天下biquoo ◎cc
数不清的女真百姓自发前来送行,感激他所作的一切,感激他的宽容和粮食,感激他结束了战争biquoo ◎cc
让多少人都惊叹,头一次见外敌被本国百姓如此爱戴biquoo ◎cc
浩浩荡荡的大军,犹如一条长龙,行走在漫天雪花里,看起来极度壮观,飘扬的皇旗所向披靡biquoo ◎cc
至于燕云十二骑,并没有随同,秦赐依旧奉命镇守牧州,协同处理女真的事biquoo ◎cc
秦赐战功赫赫,已经被加封为“一字并肩王”,泼天殊荣biquoo ◎cc
十二骑各将士,也都授予了极高的功勋,算是皆大欢喜biquoo ◎cc
归途,原本平时正常路程,只需要半个月,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就能抵达帝都biquoo ◎cc
但那是急行军,现在大雪封境,车队的速度相对很慢biquoo ◎cc
秦云估计得等一月份才能到了biquoo ◎cc
好在是雪景美丽,车队的人多,也不算无聊biquoo ◎cc
闲暇就跟红叶聊聊天,跟随行将臣聊聊军队的下一步建设,夜里车马颠簸,不适合睡觉,丰老便适时的会送一两个女子上龙车biquoo ◎cc
一个个都不是胭脂俗粉,而是昔日女真权贵家的女人biquoo ◎cc
二十天过去了biquoo ◎cc
车队才堪堪行驶了一半的路程,但好在走出女真了,已经抵达大夏的边境,雪没有那么大,也有官道了,抵达帝都之日,指日可待biquoo ◎cc
无论西北,无论大夏,无论草原,都迎来了最平静的日子biquoo ◎cc
反而是匈奴内部,发生了巨大的震荡!
随着耶律燕所部的逃亡,听命于王敏,匈奴左贤王瓒干在暗地里的实力大涨biquoo ◎cc
先是隐藏了这支军队,而后在王敏的示意下,展现出了强大的侵略性,分毫必争!
这导致打破平衡,加上以前就积压的矛盾biquoo ◎cc
左右二贤王,以及那个匈奴之主单于的关系逐渐微妙起来,从王敏潜逃回匈奴之后就开始了biquoo ◎cc
继而持续升温,升温了足足两个月biquoo ◎cc
她仍旧藏在暗处,没有透露“闵军师”的身份biquoo ◎cc
同时也已彻底断绝回归大夏之心,也对秦云的让步彻底死心,故而转头狠了心,要给秦帝一个不弱于任何人的帝国biquoo ◎cc
秦云不给,她就自己打造!
而她本就是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女人,绝不像对秦云这般优柔寡断biquoo ◎cc
在回归尔虞我诈,明枪暗箭的两个月时间后,她就策划了一场“滔天阴谋”!
这一日,匈奴某一片赤地驿站biquoo ◎cc
至少上万具尸体横列,惨不忍睹,满地鲜血,乌泱泱的夜幕笼罩,可怕极了biquoo ◎cc
而且至少有十万军队在此驻扎,弯刀可怕,匈奴蛮子更是嗜血精壮biquoo ◎cc
砰!
最后一扇门被砸开biquoo ◎cc
“右贤王,别来无恙啊!”
“哈哈哈!”魁梧的瓒干发出大笑,粗犷爽朗,他的前半辈子都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屠掉这个匈奴权势第二的男人biquoo ◎cc
砰!
他上前一脚,狠狠踩在了右贤王的脸上biquoo ◎cc
匈奴右贤王两万精锐皆战死,他此刻成了孤家寡人,白色胡须颤抖,脸几乎被踩烂biquoo ◎cc
双眼狠辣如老狼,尖声道:“瓒干,老夫死了,你也不远了!”
“咱们的平衡一旦打破,单于就会出手,他扶持你,就是为了抑制老夫罢了biquoo ◎cc”
“你这个蠢货!”
瓒干冷哼,没有说话,而是让开了身biquoo ◎cc
一道红衣靠近,气场强大,桃花眼有惊人的锐利和冷艳biquoo ◎cc
轻描淡写道:“是啊,单于玩的是帝王心术,想控制平衡biquoo ◎cc”
“所以我让左贤王先暗地里收买了你的几名亲信,打听到了你军队的内部消息,策划猎杀biquoo ◎cc”
“然后又用阳谋,逼你不得不冒险走出封地,前往单于的王城觐见biquoo ◎cc”
“现在,成功了biquoo ◎cc”
“我要你出局,这个棋盘上只有我们和单于了biquoo ◎cc”
右贤王苍老的脸上浮现一抹惊疑,努力的抬起头,嘶哑:“你是谁?”
“难道传言是真的,你是那个西凉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