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杀死了秦琼,秦怀玉恨不得生吞了自己dimoo★cc
而赵辰又将自己手下五万高句丽将士全部埋藏在葫芦谷dimoo★cc
双方如今根本就是完全不可共存dimoo★cc
至于侯君集说的会彻底激怒赵辰,惠真压根就不放在心上dimoo★cc
赵辰居然来了沙城,而且派人已经逼近他惠真大营二十里的地方,显然是准备与他们来战上一场dimoo★cc
会的很清楚,若是自己一味的退让并没有什么意义dimoo★cc
倒不如趁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的时候,狠狠的打击一下大唐军队dimoo★cc
侯君集看着惠真,见他这种面露好奇的模样,便是开口说道:“我们的斥候来报,唐军依山扎营傍水立寨dimoo★cc”
“他们所取水源都是从我们这里经过,若是惠真将军愿意,可以将一批死去的牲畜丢进河道dimoo★cc”
“如此一来,河道水源必定被瘟疫所污染dimoo★cc”
“前方的数万唐军将士必定会被瘟疫所侵袭dimoo★cc”
“不过此事若是被赵辰知道,估计他会直接领兵,袭击我们所在dimoo★cc”
侯君集与惠真说完自己的想法,又与惠真解释其中可能会造成的后果dimoo★cc
往河道里丢死去的牲畜尸体dimoo★cc
必定会造成水源污染dimoo★cc
而他们所在是河道上游,唐军所在河道下游dimoo★cc
如此一来,唐军将士引用了河道被污染的水源,必定会患上疾病dimoo★cc
只是之后被赵辰知晓得此事,那必定不会再有什么的dimoo★cc
他们也应该提前做好准备,以应对赵辰的疯狂反扑才是dimoo★cc
惠真听到侯君集这个办法,心里暗道侯君集手段狠厉dimoo★cc
竟然想出这样恶毒的办法dimoo★cc
要知道那些唐军士兵可都是他侯君集的同胞dimoo★cc
惠真想着若是日后自己与侯君集起了什么冲突,侯君集是不是会以同样恶毒的方法对付自己?
“惠真将军怎么了?是否想到了其他办法?”见惠真不说话,侯君集不免开口问道dimoo★cc
惠真摇了摇头,而后面露欣喜之色,笑了道:“猴先生果然智计百出,如此一来挡在我们面前的数万大唐士兵,定然会全都葬身在这瘟疫之下dimoo★cc”
“来人传本将军命令,取一批即将坏掉的牲畜尸体,全都投入前方的河道dimoo★cc”惠真又与身边的士兵喊道dimoo★cc
士兵领命而去dimoo★cc
不过一会儿大量的牲畜尸体便被投入到了一旁的河道dimoo★cc
一股浓浓的腥臭味被风一吹,便是四散开来dimoo★cc
……
时间又过去两日dimoo★cc
这时薛仁贵正在营地里处理军务,周清却是突然跑进来dimoo★cc
面上还带着浓浓的焦急dimoo★cc
“周青,怎么了?”薛仁贵面色微沉dimoo★cc
他几次三番告诫周清,在营中一定要保持冷静dimoo★cc
万不可将情绪表达在自己的脸上dimoo★cc
但今日周清这幅面容实在是让他感到不满dimoo★cc
“大哥,出大事了!”周清与薛仁贵说道dimoo★cc
薛仁贵眉头微皱,然后缓缓问道:“出什么事了?”
“大哥,今日早间不少士兵头晕目眩,有的人更是直接发烧,拉肚子dimoo★cc”
“枪兵营一千号人,现在全都躺在各自的营房,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dimoo★cc”
“军医去给他们诊治了,说是染上了瘟疫dimoo★cc”
“我们这才出来几天,士兵们竟然染上了瘟疫,回去我们怎么跟汉王殿下交代?”周青语气颇有些着急dimoo★cc
他想到自己等人可是奉了赵辰的命令,出来结果还没有多少天,整个枪兵营
一千将士全都染上了瘟疫dimoo★cc
赵辰肯定是要追究他们责任的dimoo★cc
“瘟疫?”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瘟疫?”薛仁贵也是砰的一下站了起来dimoo★cc
若是寻常的小病,他自然不会这般激动dimoo★cc
但是瘟疫,实在是让人无法处置的灾祸dimoo★cc
若是传播的太快,这场瘟疫足以要了他们数万将士所有人的性命dimoo★cc
“染成瘟疫的将士全都不准他们离开营房,其他人全部撤离他们所在地区dimoo★cc”
“告诉秦怀玉将军,让他领兵驻守我军左右两侧,以防惠真派军前来偷袭dimoo★cc”薛仁贵当机立断,与周清下达的指令dimoo★cc
周清点头,而后快步离开dimoo★cc
薛仁贵站在营帐中,左右徘徊了好些时间dimoo★cc
眉头却是紧紧的拧在一起,久久不能散开dimoo★cc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这场瘟疫dimoo★cc
而最直接的应该是寻找着瘟疫的来源dimoo★cc
薛仁贵第一时间是怀疑对面惠真营地所干的好事,但如今只不过是没有任何的证据,也没有时间去寻找dimoo★cc
“来人,传我书信,立即去沙城求见汉王殿下!”薛仁贵与外面喊道dimoo★cc
一名士兵跑进来dimoo★cc
薛仁贵在纸上快速的写下了方才周青所禀报的事情,而后交于士兵手上dimoo★cc
“务必要尽快交到汉王殿下手中!”薛仁贵与士兵叮嘱dimoo★cc
“将军放心!”士兵应声而后快步离去dimoo★cc
薛仁贵也跟着走出营帐,他得去看一看那些染上瘟疫的将士,现在是何种情况dimoo★cc
此处感染瘟疫士兵所在的营帐经全部被隔离开dimoo★cc
四周都有唐军将士在守护dimoo★cc
只不过薛仁贵也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出来丝丝的惊慌dimoo★cc
毕竟是瘟疫,稍有不慎便能要了人无数人性命dimoo★cc
心里害怕也是正常dimoo★cc
“军医呢!”薛仁贵来到伤兵营帐外,对里面喊道dimoo★cc
一名头发花白的军医从营帐中跑出来dimoo★cc
脸上带着一块白布蒙住了口鼻dimoo★cc
“薛将军dimoo★cc”军医站在离薛仁贵有十步远的地方,便停止了脚步dimoo★cc
“刘先生,里面现在什么情况!”薛仁贵与军医问道dimoo★cc
“将军里面现在情况很不好,许多将士都已经昏迷过去,而且发着高烧,不断的呕吐dimoo★cc”
“若是没有及时救治的话,估计性命不保dimoo★cc”
“还有瘟疫会通过人与人的传播,将军千万不要再靠近这边dimoo★cc”
“若是明日早间老朽没有出来,还请将军下令将此处全部焚毁dimoo★cc”军医与薛仁贵说完便是拱了拱手而后毅然返回了营帐dimoo★cc
薛仁贵还有很多话想问,但眼下军医实在是没有时间去与他解释dimoo★cc
薛仁贵也明白军医的话dimoo★cc
若是明日早间军医没有出来,说明他已经被感染,那营帐中,所有的将士们全都不会得到救助dimoo★cc
如此一来,一把大火将所有人全部烧掉也能阻止瘟疫的传播dimoo★cc
薛仁贵站在原地,手脚忽然感到一阵冰凉dimoo★cc
他风令率领数万将士来到此处,才不过几天而已,便有一千将士遭受瘟疫dimoo★cc
而其他将士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dimoo★cc
“薛将军,此刻不是难过的时候,虽然枪兵营全部感染了瘟疫,但他们有没有与其他将士接触还不得而知dimoo★cc”
“另外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场瘟疫,我们必须马上查清楚dimoo★cc”
“不然如何对得起这些倒在这里的将士dimoo★cc”秦怀玉走到薛仁贵身边,目光中带着一丝愤怒dimo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