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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替徐向北点了根烟,徐向北吐了烟圈:“知道找有什么事情吗?”
秦大猛点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一脸地迷惘,却不敢再说话,死死地闭着嘴,怕说错话再被阿容揍
别看阿容是个漂亮的女孩,拳头力气非常大,打人特别痛,秦大猛不敢再尝试
“带去找的老爸”
秦大猛先是一脸的疑惑,想要问什么,见阿容正冷冷地瞪着自己,吓得什么也不敢问
徐向北笑了:“不会想说不知道老爸在哪儿吧?”
秦大猛小心翼翼地说:“知道 在哪儿,这就带们去”
徐向北表情亲切地拍了拍秦大猛的肩膀:“真乖,要是老老实实带们去,保证可以安然无恙地回酒吧找乐子”
“老爸在玉海山庄,就在城东郊区海边”
阿容发动了兰博基尼,发动机响起一声轰鸣,向玉海山庄别墅方向开去,徐向北的银色保时捷紧紧地跟在后面
秦大猛缩在副驾驶位上,惊讶地看着阿容,阿容挂档,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将兰博基尼开到近一百八十迈,后面的徐向北想超车,却一直不成功
她甩了下整齐闪亮的波波头,瞪了秦大猛一眼,秦大猛吓得赶紧转过头去, 已经被阿容潇洒纯熟的开车动作所吸引
作为一个赛车手, 知道阿容的车技足可以和 媲美,与徐向北不在伯仲之间, 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股崇拜与幻想的神色
“不要再盯着看,否则,一刀挖出的眼睛”
面对阿容的警告,秦大猛就像一个孩子,老老实实地遵守,将头扭向另一面,不敢有一点反抗
到了玉海山庄,已经凌晨十二点了,保安见两辆豪车施来,习以为常,在这个山庄里住得都是非富即贵,豪车太多了,一点也不稀奇
将秦大猛的手铐打开,秦大猛按响了门铃,别墅里的灯亮了起来,传来浑厚且不太善的声音:“谁,三更半夜敲门?”
秦大猛苦笑道:“秦叔是,大猛啊,老爸在吗?”
秦叔是秦家的保安兼管家,听出来人是秦大猛, 非常惊讶:“大猛啊,老爸早就睡了,怎么会这个时候找 , 要是被吵醒,这一夜都睡不好”
秦叔开了门,徐向北押着秦大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秦叔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两鬓斑白,但是双眼炯炯有神
徐向北嬉皮笑脸地向秦叔打个招呼,秦叔一脸警惕地看着徐向北
秦叔一眼就看见了秦大猛有问题,平时嚣张的秦大猛今天变得神色乖张,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而徐向北表面上,手亲切地搭在秦大猛的肩膀上,其实是押着秦大猛的
秦叔忽然一拳打向徐向北,却传来轻轻地啪地一声,阿容,纤细雪白手掌挡住了秦叔这一拳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秦叔这一拳可是用了五成内力,足可以开碑裂石,阿容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小手白嫩,居然能挡下 的一拳,显然不是普通人
既然撕破脸了,秦叔也没有必要藏着了, 双拳舞得是狂风呼啸,沉重威猛,不断地将阿容打得节节败退
徐向北也不插手,而是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在装修豪华的客厅沙发上,若无其事地剥开了水晶茶几上的一枚巧克力包装纸,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秦大猛一脸憎恶地瞪着徐向北,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小子,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秦叔可是一个高手,别到时候被打惨了,就走不了了”
徐向北不以为然:“不走,老爸欠们五千万,没拿到贷款,不走,去给泡壶茶,那盒茶叶看起来不错,就它了,要泡好茶,差得茶叶不喝哦”
见徐向北指着茶几上一只茶叶盒,秦大猛不由得气得冷哼一声,徐向北还真识货啊,那可是极品黄山毛峰,一两好几千块,那小铁盒足有一万多块
秦大猛没好气道:“呸,可真不要脸,把绑过来,还让给泡茶,还要泡好茶,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这样不要脸的”
阿容与秦叔打得不可开交,虽然秦叔拳风掀得整个客厅呼呼作响,威力无比,但是阿容却打得很从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海浪中穿梭的扁舟,有惊无险
阿容不时地攻出一两拳,打得秦叔反而手忙脚乱
徐向北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欣赏打架
忽然楼梯上传来一声冷喝:“住手,们想干什么?”
徐向北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个穿花式睡衣的年过半百的中年人,中年人四方脸,个头不高不矮,面色威严
看见中年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秦大猛赶紧走了过去,一脸地委屈地告状:“老爸, 们逼来找,否则就打”
看见儿子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半边脸明显有五个手指印,浮肿红肿,秦立保心疼起来:“秦叔去拿冰块给阿猛敷一下”
秦叔担心徐向北会对秦立保不利,赶紧退到了秦立保身边,保护着 ,并提醒道:“老爷, 们……”
秦立保摆了摆手,将睡衣用腰袋勒紧,冷冷地扫了一眼徐向北和阿容:“知道了,去吧这里交给”
坐在软皮沙发上,秦立保扫一眼徐向北面前的巧克力包装纸,脸上带着轻蔑:“们找有什么事情?是想要钱吗?”
徐向北嬉皮笑脸地又扒了一块巧克力吃了起来:“找当然是想要钱了,不过,别会错意,不是切勒索,是向要,欠们的钱”
秦立保忽然大笑起来,似乎觉得徐向北太可笑了,言语间带着极度的讥讽:“秦立保什么时候欠们钱了?明明是想敲诈,还说得冠冕堂皇,真佩服,也算是个人才啊,无耻到了这种地步年纪轻轻地却不学好,学人家勒索绑架,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