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路一平问话,车国华惊然回神,赶紧回答道:“我本来是要进禁地神国寻找一种炼丹材料,但是找到了这东西”手一伸,只见其手掌中,多了一枚黑色东西
这黑色东西,两个拇指大小,是方形的,如同黑色宝石,但是却没有任何光泽,而且有一种惊人的吞噬之力,周围的光芒仿佛都被其吞噬了进去,周围暗了不少
路一平一伸手,那枚黑色东西飞起,落到了路一平手中,路一平惊疑不定地看着这黑色东西
龙角金牛同样惊疑地看着这黑色东西,说道:“这是什么魔物,魔性如此之强!”
他和路一平都看得出这魔物还没成长,还没成长就有如此魔性,要是一旦成长,那还得了
车国华也都说道:“此物,我得到时,差点入魔,幸亏我身上有佛门宝物,才清醒过来”他一脸心有余悸
“此物,是紫极魔族培养的?”龙角金牛沉吟道
禁地神国,还培养不了这等魔物
“其实他们要杀我,不止是为了要夺这魔物”车国华又道:“我发现禁地神国神都后山有秘密狱牢,里面囚禁了不少九天,幽冥之狱甚至神土的高手”
“而且都是位面之主级别的高手”
路一平,龙角金牛和玉面狼君几人皆是意外
“我当年紫电宫就有两位老祖被囚禁在里面”车国华说道
路一平一听,问道:“黄元东难道就囚禁在里面?”
车国华错愕,继而点头:“是,黄元东和我紫电宫另外一位老祖就被囚禁在里面,只是我力量薄弱,无法救得出他们”
路一平心中喜然
总算是找到黄元东下落
原来,黄元东是被囚禁在这禁地神国,怪不得这么多年其后辈一直没有其消息
“你现在带我们过去”路一平说道
现在,他是迫不及待想知道黄元东到底是如何得到那片造化玉碟的
当下,车国华便带着路一平几人前往那个禁地神国神都后山那个秘密狱牢
禁地神国毗邻听雪神国,很快,几人便进入了禁地神国地界
禁地神国平时封锁,边界有百万大军驻守,不过路一平几人也没掩饰气息,遇到大军,直接轰杀了过去
龙角金牛见玉面狼君和车国华杀得斯文,直接将那条鲲鹏神兽取了出来,然后直接将鲲鹏神兽变回了一半个鲲鹏神宗山门那么大,最后直接一挥
只见前面一片黑乎乎的大军,顿时被一扫而空
天地晴朗
光明再现
看着那条在龙角金牛手中直挺挺的有很多座山那么大的鲲鹏神兽,玉面狼君和车国华,杜大雷呆了半晌
几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一条鱼!
将百万大军一扫而空,路一平几人遇到的阻碍便少了许多
一路上,遇到禁地神国高手阻拦时,龙角金牛都是直接挥动手中小鱼
玉面狼君看着鲲鹏神兽,也都多了一丝怜悯
不过,这鲲鹏神兽的生命力还真不是盖的,要是他,被这么高强度挥动,估计现在早就躺尸在那了
不知轰杀了多少禁地神国高手后,路一平几人终于杀到了禁地神国神都
由于禁地神国投效紫极魔族,所以,路一平和龙角金牛对于禁地神国的高手没有手软,都是直接辗压,直接挥飞打爆
看着眼前禁地神国神都,路一平手中乾坤鼎出现,在路一平力量灌注下,先天至宝乾坤鼎绽放出了重重光辉,不断涨大,最后,涨得比眼前禁地神国神都更大
接着,路一平直接一鼎抡了下去
轰!
乾坤鼎以泰山压顶之势,将禁地神都覆盖
地面不知多少里,开始崩裂,开始下沉
神都内所有建筑,皆成为齑粉
至于禁地神都内那些守卫大军,随同地面,直接沉入了地底
血柱喷射,但是眨眼便被滚滚沙尘淹没
神都内原本布置有重重大阵,但是,随着这一抡下去,所有大阵如同纸糊的一样,随风而散
玉面狼君,车国华,杜大雷震憾得难以言述
禁地神国是神土第三大超级神国,神都内不知有多少守卫大军,神都皇城内,更是坐镇着很多尊位面之主,可是随着刚才一抡,神都内所有高手全部一命呜呼,被灭得一干二净
好像一个都没逃出?
全死了!
这便是圣魔之师,雷罚之祖路一平的力量吗?
路一平收回乾坤鼎,看了一眼眼前一望平川的地面,说道:“还是平坦看得顺眼”
刚才禁地神都城墙高达数百丈,黑暗之气缭绕,横亘在地面之上,挡了不知多少美丽的风景
路一平目光落在了极远处那片山脉之上:“那就是禁地神都后山?”
车国华赶紧道:“是,那座狱牢就在后山地下”
就在玉面狼君,车国华几人要过去时,路一平开口道:“不用了”说完,全身光芒大震,猛然一拳轰出,顿时,一个金色大拳印破空而出
这金色大拳印,有一座城池那么大!
金光闪亮,差点亮瞎了玉面狼君,车国华三人的眼
轰隆!
金色大拳印直接轰在了那禁地神都后山之上,只见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后山被金色大拳印直接犁开!
一座座山峰崩倒,溅飞!
拳印势不可挡
一路向前推,一路向前冲击,一路向前铲平,无数山石漫天飞起,飞满高空,远远看去,就像是下了一场狂暴的殒石雨
玉面狼君,车国华三人呆了
三人震憾地看着眼前这道蓝衫身影,这还是人吗?不,这他妈还是神吗?
神,有如此伟岸的力量?
一拳倾山,唯我路一平!
随着金色拳印不断铲平前面山脉,一座座山峰飞扬而起,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地底狱牢
地底狱牢比刚才的禁地神都还大,悬挂着一个个巨大的铁笼,铁笼之内,是一尊尊被囚禁的高手,这些高手,全部都是位面之主,只怕有十万!
刚才,金色拳印铲平山脉,轰杀了不少镇守狱牢的禁地神国高手,但是还有一些没被轰到,此时,他们看着头顶被铲平的山脉,看着空空如也的头顶,呆若木鸡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