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冰岚的话bqgl◇cc
秦羽笑呵呵道:“这是乌罗大可汗的毡包,当初草原之战缴获的,如今算是派上了用场bqgl◇cc”
沈冰岚:
她真是无语了,魏皇带的都只是行军大帐而已bqgl◇cc
秦羽竟是将大可汗毡包都给带来了,果然是一个比皇帝还会享受的主bqgl◇cc
“驸马爷,沈姑娘bqgl◇cc”
玄星急忙迎了上来,“按照您的吩咐,都安排好了bqgl◇cc”
秦羽点点头,“辛苦你们了bqgl◇cc”
玄星忙道:“驸马爷客气了,这都是卑职应该做的bqgl◇cc”
秦羽问道:“天下镖局那边,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吧?”
玄星摇摇头,“一切正常bqgl◇cc”
秦羽点点头,“让兄弟们不要懈怠,虽然现在没有你们的用武之地,但你们早晚有上场的机会,要厚积薄发bqgl◇cc”
玄星揖礼,面带坚毅,“卑职明白bqgl◇cc”
随后,秦羽就带着沈冰岚去了正中央的毡包bqgl◇cc
帘子刚刚掀开,混杂着香气的热浪便扑面而来bqgl◇cc
“奴婢见过驸马爷bqgl◇cc”
一众舞姬和美人乐师,看向秦羽福礼bqgl◇cc
秦羽脸上瞬间洋溢起了正能量的笑容,“好好好,大家伙都不用客气了,这这毡包内还暖和吧?”
舞姬和乐师齐声道:“暖和bqgl◇cc”
这银铃般悦耳的小声音,叫的秦羽的骨头都酥了bqgl◇cc
沈冰岚:??
她一脸惊讶的望着屋内一众舞姬和乐师bqgl◇cc
沈冰岚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羽竟能干出这种事儿来bqgl◇cc
人家魏皇叫他来东郊狩猎bqgl◇cc
他称病逃离了酒宴,自己在山下搞个营帐,莺歌燕舞bqgl◇cc
这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沈冰岚正想着bqgl◇cc
秦羽拽了她一把,“走呀,你在这里傻站着干嘛呢?”
沈冰岚无奈,只能跟着秦羽向毡包里面走去bqgl◇cc
毡包内一共燃着十个煤炉,煤炉旁边有侍女随时填煤,暖和的不像话bqgl◇cc
秦羽端着一杯冰镇葡萄酒斜倚在卧榻上,两名侍女为他按摩bqgl◇cc
他喝了口酒,笑逐颜开,“姑娘们,接着奏乐,接着舞bqgl◇cc”
紧接着bqgl◇cc
毡包内礼乐奏响bqgl◇cc
二十名身着淡紫色薄纱的舞姬,翩翩起舞,风情万种,好不撩人bqgl◇cc
秦羽哼着小曲,享受其中,十分投入bqgl◇cc
沈冰岚坐在一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秦羽,思绪万千bqgl◇cc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来形容秦羽了bqgl◇cc
你若是说人家安于享乐吧?人家桩桩件件的丰功伟绩在那摆着bqgl◇cc
你若是说人家不务正业吧?这出来狩猎原本就是为了放松bqgl◇cc
人家只是放松方式不同,并且人家只是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bqgl◇cc
秦羽感受着沈冰岚的目光,转头道:“咋了沈大小姐,你干嘛用这副眼光看着我?我今日好像没得罪你吧?”
沈冰岚淡淡道:“我总感觉你这样不太好.......”
秦羽眉梢一挑,“你感觉人生在世什么最重要?”
沈冰岚听着,眼神突然茫然了起来,对于她而言,应该是报仇bqgl◇cc
秦羽却是开口道:“快乐,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快乐,快乐就完事了,此时此刻,我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我很快乐这有什么不好吗?”
“难道我非要阿谀奉承,取悦别人,委屈了自己那就是快乐了吗?若是享受不到这样的自由,你我为何要为之奋斗bqgl◇cc”
“我又没有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有没有触犯律法,何乐而不为?”
沈冰岚听着,柳眉轻挑,她突然感觉秦羽说的还真有点道理bqgl◇cc
人生在世快乐是最重要的bqgl◇cc
听着秦羽的话bqgl◇cc
沈冰岚感觉自己无力反驳bqgl◇cc
她本来也反驳不过秦羽,便靠在一旁的卧榻上闭目养神了bqgl◇cc
反正现如今的大魏,也不会有人批斗秦羽bqgl◇cc
毕竟他讲自己的功绩砸出去,所有人都得闭嘴bqgl◇cc
秦羽轻摇着右手,哼着小曲,在这荒郊野岭听曲赏舞,别有一番趣味bqgl◇cc
山顶bqgl◇cc
大营bqgl◇cc
魏皇和一众肱骨在帅帐内喝的红光满面bqgl◇cc
帐内倒是有几个乐师,不过都是男的bqgl◇cc
“陛下,您听臣说,这一年当中,您绝对是最辛苦的,我们这些人都是跟着您走的,您知道吧.......”
“没错没错,陛下就是那杆大旗,我们就跟着陛下冲bqgl◇cc”
“前朝那些王八蛋多坏,当初那么算计我们.......”
一众肱骨喝着烈酒,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开始七扯八扯bqgl◇cc
萧南坐在桌案前,百爪挠心,看向邓宝,“你怎么回事?本宫撒泡尿的功夫,你就将我姐夫给看丢了?”
邓宝哭丧着脸,“殿下,那......那驸马爷想走,陛下都拦不住,奴才能拦得住吗?再者说,驸马爷说他染了风寒,奴才能怎么办?”
萧南喝了一口闷酒,“哼!姐夫也太不够意思了,走都不知道叫我一声,他壮的跟一头牛一样,能染风寒?那不是纯属扯淡吗?”
“姐夫那是不愿意跟这群糟老头子一起喝了,不行,本宫也得想个办法逃走才是bqgl◇cc”
念及此bqgl◇cc
萧南趁着魏皇不注意,偷偷站了起来,然后向营帐外慢慢走去bqgl◇cc
“太子!”
魏皇死死的盯着萧南,眼眸中闪露着寒光,“你这是去哪呀?”
话落bqgl◇cc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萧南的身上bqgl◇cc
萧南急忙解释道:“父皇,儿臣......儿臣听说姐夫染了风寒,所以儿臣想要去看看姐夫,姐夫跟儿臣亦师亦友,儿臣实在放心不下bqgl◇cc”
萧南说着,努力瞪大眼睛,然后使劲一眨,竟是有泪珠滑落bqgl◇cc
见此一幕bqgl◇cc
一众肱骨深感敬佩bqgl◇cc
“太子殿下和驸马爷之间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简直就是管鲍之交bqgl◇cc”
“谁说不是呀,殿下这是真心担心驸马爷的安危,这份情谊令人感动bqgl◇cc”
“历史上都没有太子殿下和驸马爷之间,这么纯粹的感情了bqgl◇cc”
听着一众肱骨的称赞bqgl◇cc
魏皇也只得点了点头,“好,若是如此你就去看看,但是不要耽搁了明日行程bqgl◇cc”
“得嘞!”
萧南应声,一溜烟出了帅帐bqgl◇cc
魏皇:???
他突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bqg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