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借机扳倒温家,她也就不留着这个潜在的隐患了bqbb☆cc
谈到正事儿,温晏瞬间变得无比靠谱:
“我已经让他们去查了,证词的事情最晚今天下午就能有结果,账本上午就能查完送过来bqbb☆cc”
妖精们的办事速度一向都很快,毕竟他们掌握着很多常人不理解的手段bqbb☆cc
白茶点点头,准备等消息核查完毕,就找对方谈谈bqbb☆cc
温家……
盛含玉早早将早饭做好bqbb☆cc
她做了满满一桌,无比丰盛bqbb☆cc
这并非是因为今天是什么特殊的节日,而是每天早上她都需要早早起床准备这样一桌早饭bqbb☆cc
不管用餐的是几人bqbb☆cc
这是温家的传统,身为温家的媳妇儿必须做到bqbb☆cc
而今早的早餐,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bqbb☆cc
只有她和老爷子安静地用完早餐bqbb☆cc
至于温笙和温长安bqbb☆cc
两人那个时间估计都沉浸在女人的被窝里bqbb☆cc
吃完饭,盛含玉面无表情地将那些完全没有动过的饭菜丢进垃圾桶里bqbb☆cc
这是温家的规定bqbb☆cc
所有的餐食,当顿吃不完的全部倒掉bqbb☆cc
她开始也质疑过,可得到的只有温家那严酷的家法……
而且在温家,做家务并没有那些现代化设备支持bqbb☆cc
她只能亲自洗刷这些油腻的餐具bqbb☆cc
洗完碗,她要开始擦拭家具bqbb☆cc
这些本该是佣人做的事情,全部都是她在做bqbb☆cc
同样的,这也是温家的传统bqbb☆cc
盛含玉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原本水葱一般青嫩,可现在却满是沧桑bqbb☆cc
而这一切,都是温家带给她的bqbb☆cc
擦拭完木质地板bqbb☆cc
她正准备回屋休息一下,暗中联系一下自己在外面的线人bqbb☆cc
汽车驶入、停息的声音忽然在盛含玉的耳边响起bqbb☆cc
盛含玉皱眉bqbb☆cc
她知道,自己又休息不成了bqbb☆cc
嘴上挂起笑容,她看了一眼窗外的车,是温长安的车bqbb☆cc
见到是温长安的车后,盛含玉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bqbb☆cc
她走到玄关前,将拖鞋提前从鞋柜里拿出bqbb☆cc
没几秒,大门打开,温长安晃晃悠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bqbb☆cc
他身上带着浓厚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bqbb☆cc
衬衣上还有好几个形状不一的口红印bqbb☆cc
他看了盛含玉一眼,很是自然地吩咐道:
“早饭呢?
你不会都收起来了吧?”
盛含玉笑着看了他一眼:“早饭在八点,现在都九点半多了bqbb☆cc”
闻言宋长安狠狠皱起眉头:
“你不知道我回来的晚吗?
就不知道给我留点饭?
真是的bqbb☆cc
怎么有你这样的妈bqbb☆cc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给我做点饭吃,我都快要饿死了!”
他满脸的抱怨地坐在沙发上bqbb☆cc
老爷子见自己的孙子回来,还嚷着饿,他先是对着孙子宠溺地笑了笑,继而冷着脸朝盛含玉吩咐:
“你没听到长安说自己饿了吗?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
快去做饭啊!”
盛含玉紧咬着牙关,努力告诉自己忍耐bqbb☆cc
再过几天bqbb☆cc
只要再过几天,等白茶和温晏详查完,温家就彻底完蛋了bqbb☆cc
她也就不用再做这种为奴为婢的日子了……
她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半点异样的表情:“好的父亲bqbb☆cc”
说完她笑着看向温长安:“你想吃什么?”
“随便随便,快点就好,我都要饿死了!”
厨房里,盛含玉慢吞吞地煮着碱水面bqbb☆cc
同时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的动静bqbb☆cc
客厅里bqbb☆cc
老爷子看着温长安身上的口红印,露出一个不是十分赞同的表情:
“你现在根基不稳,还是不要和那些女孩子乱来,那会损了你的元阳bqbb☆cc”
温长安对此不屑一顾bqbb☆cc
他才二十七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怎么可能不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发泄bqbb☆cc
再说了,他不是没有根骨吗?
等有根骨了,再修身养性也不晚啊bqbb☆cc
想到根骨,他忍不住想起温晏和白茶的根骨bqbb☆cc
既然有了白茶的根骨,那温晏留着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了bqbb☆cc
而且他手里还握着自己杀人的证据……
想到此他看向温老爷子,笑着怂恿道:
“爷爷bqbb☆cc
你想想办法把我爹那个私生子直接弄死得了bqbb☆cc
他只要一天还活着,我就感觉心里难安bqbb☆cc”
他越说越兴奋:“而且只要他死了,我们所有的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他一死,妖管局定然要选新的局长bqbb☆cc
放眼整个青市,还有比咱温家更适合的吗?
到时候只要把那案底往碎纸机里一扔!
还有白茶,随便找个名头说是失踪了也好,死了也好,把她的根骨替换给我bqbb☆cc
你看,多好的办法,天衣无缝简直!”
温老爷子白了一眼这个没脑子的外孙bqbb☆cc
说起来简单bqbb☆cc
可怎么做?
就是整个青市的天师联起手来,温晏一只手也能解决掉bqbb☆cc
他甚至不需要做别的,只需要把符咒断掉bqbb☆cc
那么他们整个天师界的能力就会大打折扣!
温长安最烦的就是老爷子这副态度bqbb☆cc
他翻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的葡萄吃了起来:
“对了,昨天我爸给苏闲打电话,被苏闲狠狠教训了一顿bqbb☆cc
爷爷,这个苏闲到底是有什么本事啊bqbb☆cc
他不就是个稍微懂点邪术的大妖吗?
竟然还骑到我爸头上了,你就不敲打敲打?”
身为天师,他对妖精本能的有些瞧不起,认为他们天师就压妖精一头bqbb☆cc
可是昨天亲耳听到对方教训父亲跟教训孩子一样bqbb☆cc
他心里说不出的憋屈bqbb☆cc
当然,他并不是为父亲感到憋屈bqbb☆cc
而是为自己bqbb☆cc
他总觉得对方是在通过父亲,敲打自己一样bqbb☆cc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bqbb☆cc
敢在他面前蹦跶,他就要教教他怎么做人!
温老爷子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子,重重叹息一声,这才开始说教:
“你能不能别折腾了bqbb☆cc
人家有那个本事,教训一下你父亲也没什么bqbb☆cc
至于温晏的事情,我和你父亲有主意bqbb☆cc
你就别瞎想了,
你安生一点比什么都强bqbb☆cc”
温长安撇了撇嘴,对老爷子这番说辞并不相信bqbb☆cc
真拿他当三岁小孩儿呢bqbb☆cc
还有那个本事,真要有那个本事他早就亲手把白茶温晏给解决掉了bqbb☆cc
还用得着父亲绞尽脑汁地去想办法?
就是个会虚张声势的骗子罢了bqbb☆cc
不过想到能帮自己更换根骨的只有他bqbb☆cc
即便再看不惯对方,他也只能忍耐bqbb☆cc
毕竟那是神选者的根骨!
神选者,哼哼,听起来就很牛逼!
这要是成了他的根骨,以后岂不是在青市,不,全国乃至世界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