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微乖巧的点头,目送出去
周长丽今天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打之后,自己关在东屋里不出来,中午饭都没吃
黄桂花打完周长丽后就出门了,到了下午的时候才听周长敏说,黄桂花去河边了,指着能捞上来那表呢
结果肯定是没捞到,坐河边哭了好半天
于微估摸着,依着黄桂花那小气的性格,八成比周老婆子死了哭的要痛一些
于微强撑着一整天没睡,吃了晚饭后,周长冬果然没有回来,她实在撑不住了,跟黄桂花说晚上给周长冬留门,她就去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于微梦里面有些不安,似乎在梦中被一头落单的野兽盯上了
那野兽冲着她龇牙,眼冒绿光
于微在忐忑不安中醒来
睁眼看到床头站着的人后,于微吓了一跳
从床头透出的微弱的光线中,于微辩出那是周长冬的轮廓
她伸手握拳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话语中带着呢哝的慵懒:
“回来了?快点睡吧,熬了一天了”
周长冬沉沉的嗯了一声,嗓音低哑的厉害
于微还是很困,闭着眼睛准备继续睡的时候,闻着周围的空气酒意渐浓,她待睁眼的时候,便觉得身上一凉,盖着的被子被掀开了
随后,周长冬合衣躺了进来
于微心中一惊,当下睡意便去了一半
加上从外面来,带了一身的寒气,将另一半睡意也驱赶走了
于微心想,又来!
每次喝完酒就这样!
上次冤枉她的事情还没洗脱呢,这次又往她被窝里钻!
于微急急的要坐起来,只是刚一动,就被周长冬长臂一伸,结结实实的落到了的怀里
她脸颊碰到了的胸膛处,硬邦邦胸膛磕的于微鼻子一酸
问着身上浓浓的酒气,伴随着那浓厚的男子气息,经也不算难闻,只是醉了手上力气有些失控,磕的她很疼,而且抱得有些紧,勒的她不舒服
她皱起小脸,呜呜的抗议着:
“冷,的衣服冷冰冰的”
于微此时就穿着薄薄的秋衣,贴着周长冬的外衣,自然架不住寒冷
周长冬似乎反应有些迟钝,听了于微说的之后,沉默好一会才低头看着怀里的她
“让脱衣服?”的声音有压抑的低沉,也有很沙哑的温柔
于微微微仰头,离得如此之近,于微能清楚的看到的那一双眸子里闪着那种破人的恣睢,眸光灼灼,锐利而危险
于微心里有句p想对讲,为什么总能把耍流氓甩锅甩的如此一流?
什么叫她让脱衣服?明明是自己钻到被子里的好不好!
周长冬看着于微气呼呼鼓着小脸的样子,低笑一声,念了句好,松开于微,坐起来将身上衣服褪尽
于微坐在床上,看着周长冬将身上衣服都脱了,有些目瞪口呆
哎喂大佬,能留一件吗?
于微顺着那健硕的胸腹朝下看还真就留了一件
于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着头顶传来一个一声肆笑:
“看够了吗?”
于微这才回过神儿来,发现自己盯着一处正看着
囧╮(╯▽╰)╭
小剧场:
于微:好大一个包
十一:被蚊子叮的吗?
于微:说的是老公的包!
十一:老公被蚊子叮了吗?
于微:才被蚊子叮,全家被蚊子叮!
十一:
(们知道是什么包吗?秒懂的报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