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记住你的话的”爱丽丝说道
“我可以走了吗?”
我做出邀请:“当然,你想在这里喝茶也是可以的”
“不用了,谢谢”爱丽丝恨不得吃掉我的血呢自然不会留下来喝茶
看着爱丽丝离开的身影,我摇头
正要去一杯开水的时候,我就听到手机铃声
我草,谁这么晚了,给我电话来着的
“巴黎大哥”我拿起手机就叫起来,“你这个快半夜给我打电话不会人在金洲的吧?”
“老弟,你太聪明了,我现在就是金洲,我是来投资的,本来想找个妹子去畅谈一下的但感觉这个时候去赌钱比较过瘾呢”
“赌钱?”我眼睛亮一下“哪里?”
“地下擂台”巴黎说道,“今晚上可是有重头戏,你要来吗?”
“行,你过来接我、”
我告诉了巴黎地址
随后,我给诗诗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后半夜才回来,诗诗说你回来小心一些我有些歉意诗诗察觉到道笑着说安子没事的,知道你有事情做
几分钟之后我听到下面传来了喇叭的声音
我下楼
钻进车里
巴黎嘴上叼着一根劣质的香烟,这烟不是越贵越好,而是抽得舒服过嘴瘾就成,巴黎就喜欢抽着那些火辣辣的和农民工没咋两眼的烟
每一座城市都有黑暗的地下街,黑暗下的罪恶也只有夜幕降临之后才更好的诠释人的本性
“今天的比赛我下注了,四百万”在车上巴黎对我说,“赢了,请你吃东西,输了,你请我”
我竖起中指
巴黎停好车子,我们走进进地下黑拳的大门,这家伙还向我要两百块给门前的安保小费
“这地方辣妹多,安子老弟,你瞅上哪一个,我立马给你要过来”巴黎狠狠的说道“我和老板熟悉呢”纵私爪血
这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地方良家妇女的自然少的可怜,但也不是没有,我一进去,目光就锁住了一个女孩,颇有些惊异,能在这里见到这么干净的女孩倒稀奇,我自问品花无数,可没遇见这么一个干净得这么彻底的女孩,干干净净的脸庞,干干净净的眸子,干干净净的肌肤,绑着马尾,活脱脱刚出土一尊白玉啊
女孩后面站着几个打扮另类的公子哥,一个个毕恭毕敬的样子,她就坐在一张椅子上,削着雪梨
巴黎顺着我目光望过去:“瞧上那姑娘了”
我笑了笑,冒出一句话:“还是个处的,没被人开苞”带着男人直接目光瞅着不远处的女孩
“老八闭着眼睛靠摸着手骨可以分辨得出女人的长相,你是站着看着就分得清是不是处女”巴黎一脸的郁闷,“你们也太邪乎了点吧”
“天生的”
我们找了比较靠近后面的位子坐下
“四爷来了”突听一人高声喊道
我望过去,一个身形偏瘦的中年人踱着步子走了进来,一张白白的脸的挂着和气生财笑意,右手的大拇指带着祖母绿,三角眼不时透着一股狠劲之色,背后跟着五个打手
四爷见今晚的上座率这么高,自然高兴,他今晚也下了血本在第三场的黑拳擂台上
四爷和气生财的笑意一秒间停滞,这三小姐怎么会在这里的?见着自己的宝贝侄儿苍蝇的似也在后面站着,一个了然的神色,而加快了脚步,来到了那干干净净的女孩子前面道,作揖道:“三小姐,今日什么有空来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我给你找个比较好的地方”
三小姐白葱的小手削着雪梨皮,道:“没事,就在这里看吧,我听刘汉说这里有黑拳擂台,我闲着无事也来看看”
叫刘汉的人一听到三小姐说他的名字,立刻满脸红光,一脸的得意洋洋的笑意,脸上的麻子也竞相盛放
而那几个公子哥嫉妒得眼睛冒光
四爷瞪了一眼那三天两头玩女人的侄儿一眼,陪笑道:“三小姐,这畜生不懂事,这地方太脏了,都是一些垃圾呆的地方,要不……”
三小姐截断他的话,蹙眉道:“我说这里是不是要我说第二遍”
四爷一脸的歉意,他虽是这地下街管理者,却也不是一手遮天的牛人,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他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清楚无比这三小姐要是在他这个地方少了一根头发,别说明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只怕一个时候他准到阎王那报道
“那三小姐在这里看着,我先过去处理一些事情”
三小姐倒不是那种拿自己家世显摆的大小姐,道:“四爷,你忙,我就看着,不会有事的”
听她这小嘴也叫着四爷,四爷的嘴角抽微微搐了下,躬身退
“给我派人看着三小姐,她出什么事,你们脑袋开花,叫那小王八蛋过来”四爷回头低声对一喽啰道这混蛋侄儿脑子进水了?敢把三小姐带这种地方来,这是她呆的地方?
“叔,你叫我”刘汉屁颠的来到四爷的前面,俯下身子笑道
四爷坐在沙发上,扯了扯有些紧的衣服,先是看了侄儿一眼,然后一巴掌抽过去,耳光响亮之极
刘汉蒙了,单薄的身子被这么一巴掌抽得蹬蹬的后退几步
“你要不是我侄儿,我现在把你的狗玩意给剁下来喂狗”四爷阴鸷的眼神似毒蛇的盯着这个废物侄儿,除了他妈的拿钱玩女人,连最起码的abc也不会
“你是什么人,三小姐是什么人,操女人得忘记自个身份了?”四爷说着起身给他一个嘴巴子
刘汉扑通的双腿跪下来,爬过来抱住四爷的大腿叫道:“叔,我错,我错了,我以为三小姐只是说笑的,谁知道她真的来这里看黑拳,我就算吃了十个豹子胆我也不敢违逆她的话”
“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大多缺心眼事才摊上你这个龟孙子”四爷把手伸进去裤袋里,刘汉以为叔要拿刀子真的剁下他狗玩意,瑟瑟发抖道:“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会在这样了”.!
四爷恨铁不成钢的瞅着这个几乎要吓尿裤子的侄儿一眼,抽出了一张纸巾,帮他抹着嘴角的血迹,没有刚才阴鸷,取而代之的无奈之色,要不是自己儿子死得早,他犯得着这么“卑贱”溺爱这混球
“疼不疼?”
刘汉知道叔是真的疼他,要不早就被人丢下河里喂王八了,哑声道:“疼”
“叔在这里对你说,三小姐是金字塔上顶端的人,你和我都是最下面垃圾,你连想都不用想,有些事情自个明白就成懂不懂?”
“懂”
“出去吧”
刘汉摸了摸被叔抽得肿痛的脸,站起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