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来,哥摸摸你
这个系统,
看人一眼,就能进行线索分析
听个名字,就能显示出基本资料
问一句话,就能判断对错、真相
想到这里,孙奕向着周全走去
一边走,孙奕一边道:
“对了,周全,我记得你上次手臂受了伤,不知现在如何?”
说着,就向着周全的手臂摸去
周全满脑子问号,他是手臂有伤,不过那是昨天他因为输了官司,在府衙门口,出气时自己打的
现在还泛着红肿,刚刚进院子的时候,他还特意避过了门口
这个孙奕是怎么知道的
他却不知道,孙奕看他一眼,就把他看透了
孙奕不过是借了一个由头,想要摸摸他
刚刚他随便摸一张桌子,都看到很多内容,那摸摸人呢?
果然,在接触在孙奕接触周全身体的一刹那
【万司律典】当中,周全的浑身经脉等信息,全部出现了
哪里通畅,哪里堵塞,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违法违规处】变为了【违理违和处】
里面写明了周全身体的各种问题
而下面的【改进意见】却出奇的少
孙奕瞬间就陷入迷茫了
难道这个系统还没建立完成?
按照这个体系的提示来说,这不应该是瞬间就出现完整的改进意见了吗?
难道这是匹配了自己现阶段的见识?
也对,自己现在才练气境修为,知道的自然有限,能改的自然也就更少了
想通这点,孙奕也不纠结
看来还是要丰富自己的见识啊不过这个不急孙奕忽然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周全其实也是有灵根的
只不过他的灵根激活方式,建议里没有
孙奕暗自下定决心,回头就要好好研究下这个【万司律典】,怎么才能发挥出全部作用
当下孙奕道:“这样,咱们今天是府城二审如果这次输了,那么再也没有机会了借着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再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说”
周全以前早就把事情经过跟孙奕讲过几遍了但孙奕现在又问,见自己姐姐也在旁边,他以为孙奕要他说给他姐姐听
便只能硬着头皮,当下就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对着周红花说了一遍
这一次当中,他努力强调自己是多么的不想借
但这并不影响周红花一边听一边生气
自己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脾气软,耳根子软,面皮子薄
看来回头是要好好训训他了
整个过程中,孙奕都在利用【万司律典】观察
果然,好几个地方,孙奕发现都有更多的信息备注
最关键的就是,周全说他把借条放在一部论语当中,结果回头发现丢了
【万司律典】给出的真相是,这个借条是被米建中夫子偷取的
孙奕瞬间就迷茫了,这个米建中夫子是什么鬼,他为什么做这个事情
于是孙奕又向周全问了一些米建中的事情
关于米建中,周全知道的不多
很多事情【万司律典】都没有反应,看来用语言介绍别人的事情,【万司律典】不会判断真假并给出真相
只有跟自己有关的,【万司律典】才会给出真相
看来自己这个外挂还是不够万能啊
不过事情总算有了转机
周红花一开始被孙奕震到了,以为孙奕是什么大仙
但听着孙奕尽是问些没用的,便也没了耐心
她早就打听过了,这个孙奕就是明理堂的废物律者
看孙奕临开庭了,还在这里墨迹,原来的脾气也回来了
周红花叫道:“这种事不是早就说完了吗!现在还在这里墨迹做什么
这眼看就要开庭了
还出不出发!
是不是非要等错过了时辰啊
到时你好有借口推卸责任啊”
孙奕看了眼周红花,噗嗤一乐
原来刚刚听了她的话,【万司律典】上却写着,周红花有点饿了,想赶紧打完官司,吃好饭,然后去找隔壁的王二哥,聊聊天
这还真是个不甘寂寞且有故事的红花啊
孙奕也不点破,他当即站起来收拾了下屋里
重点是带走了自己的那仅有的三本书,然后道:
“那我们就出发吧路上边走边说”
说着,门都不锁的就离开了房间
孙奕心中磊落,他的屋子,还有啥值得丢的
周红花和周全愣了愣,这才跟着走了出来
孙奕身穿儒服,路上一边走,一边看自己带的这几本书,《青松王国律法》、《律者指南》以及最后一本《从练气初期到凝脉精深》
随着孙奕的翻动,【万司律典】中也跟着出现了这几本书
同时还把书上的错误点也就是【违理违和】点以及【修改意见】指了出来
只不过碍于孙奕现在见识有限,这两点都标注的不多
看来有机会是要去一趟明理堂的图书馆了
把几本书放进自己的布袋
孙奕下定决心,打完这个官司,就赶紧去图书馆增长见闻,早日丰富自己的【万司律典】
明理堂距离府衙不算太远,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孙奕一行就到了德林府的府衙处
像周全这种民事二审,且涉及金额不大的案件,一般推官都是交给下面的典隶来审判的
这样的典隶,府衙中有十多位,全方位的服务下辖各州县上来的案件
幸亏孙奕的前身进行了申请,不然二审很可能只是书面审理,连开庭都不会开庭
这种案子也没什么人关心,除了周家姐弟,就是陈成文以及他带来的律者,连旁听的人也没有
陈成文的律者叫余邦,是德林城另一家律者堂昇阳阁的律者
中午之前,典隶严和风,便宣布了开庭
严和风对这个案子是一点疑惑都没有的,在他看来,估计十分钟不到,这个官司就能了结
因此直接安排在了午饭前
审完案子,就去吃饭,什么都不耽误
只听他宣布一声开庭
双方便开始剑拔弩张起来
余邦率先说道:
“严典隶,本案事实清楚,一审判决也很合理,因此应确认驳回周全的诉讼请求”
严和风听罢,刚要点头
却听孙奕道:
“事实是否清楚,尚有疑问”
余邦笑道:“那不知你方是否有新证据啊,没有新证据,根据律法,可不用辩论,严典隶可直接宣判了”
孙奕笑道:“谁说我没有新证据,我带来了新证人”
余邦笑道:“哈哈听到了吧,他没有新证据什么,你带了新证人?证人在哪里?我们怎么不知道”
孙奕道:“新证人正是这位周红花”
余邦笑道:“呵,这是周全他姐,她如何证明陈公子是否向周全借钱了,可别忘了,她是亲属,她的证言可不能作数”
孙奕笑道:“不知,亲亲不得证,是律法哪条,我熟读《青松王国律法》可从来没看到这条啊”
余邦被孙奕一噎,竟然一滞
亲亲不得证,就是亲人不能给亲人作证,这只能算是一种普遍认知,还真的不是律法的规定
孙奕这么一讲,从律法上,他完全站得住脚
严典隶见余邦不再反对,便对孙奕道:
“你要这个周红花证明什么?”
孙奕道:“请让学生当众问周红花几个问题,大家便知”
随后孙奕对着周红花道:“周大姐,今年五月四日你在做什么?”
周红花完全没料到孙奕上来就是这一问,她哪里记得她当时在做啥而且孙奕这突然一问,之前完全没有商量啊
她支支吾吾道:“这奴家哪里记得,没头没脑的,又没个节又没日的,谁能注意到”
孙奕又对着陈成文道:“不知这位陈公子怎么称呼,你可记得五月四日你在做什么?”
余邦刚要拦下陈成文回答,就听陈成文答道:
“怎么,你上次官司输的忘了人是吧,我就是陈成文,陈公子了呵,巧了,我跟这个大姐一样,也忘记了自己那天做啥了”
其实孙奕这个声东击西,就是为了借机向陈成文提问
因为根据律法,如果没有新证据,孙奕不得再要求进行当庭辩论
更不能向陈成文提问
而现在陈成文不仅回答了孙奕的问题,更自报了姓名
于是【万司律典】疯狂运转,一排排信息显示了出来
陈成文做的那点【违法乱纪】的事情,全都清清楚楚的列了出来
真是精彩啊!
孙奕之所以问五月四号,因为那天正是周全丢失借条的日子
也就是那个米建中夫子动手偷借条的日子
周全一个学生,千防万防,又怎可能防备学院里的一个先生
所以他压根没想过自己的借条是被书院的一个夫子偷了,只当是丢了
孙奕通过陈成文的两句话,瞬间就构建起了陈成文曾经的过往经历
而且五月四号,只要他有一点点谎言成分在,【万司律典】就能还原出他那天的经历
结果显示的是,他他那天做了很多事,最有用的就是,他从米建中夫子手中得到了那张借条
并且当天晚上,他还陪了米建中夫子一夜
这个“陪”字,是个动作词
孙奕哈哈的笑出了声来,看到这条信息,他便心里有数了
孙奕转过头来对着陈成文道:“陈公子,你跟米建中夫子,不知是何关系?”
陈成文一听孙奕提到米建中夫子,瞬间脸色苍白了起来
他本就年纪不大,平时欺负的都是贫家子弟
所以欺负的人虽然多,但胆子却并不大
被孙奕这冷不丁的一激,他立刻感觉孙奕好像知道了什么
余邦看他脸色有异,虽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关系,但一个律者的直觉让他还是喊道:
“反对,对方正在询问跟本案无关的问题”
“反对有效不应问跟本案无关的问题”
孙奕却道:
“大人,我正要证明这件事情跟本案的关系
我用我律者身份担保,这个问题跟本案关系重大”
一个律者的身份何其珍贵,不到生死关头,不会有律者会堵上自己的前途命运
在这片大陆上,成为律师,那几乎就是最为光宗耀祖的事情了
而律者就是必要阶梯
听孙奕敢玩这么大,大家也都犹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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