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的士兵防守有度,秩序井然,这位守城将领有点本事ppzw9◇cc”
库图望向城头紧皱眉头ppzw9◇cc
发起进攻后,燕城守军每次应对都很及时,打的游刃有余ppzw9◇cc
他不清楚刚才给燕王士兵造成了多大的伤亡ppzw9◇cc
但是,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已经有了数百人死伤ppzw9◇cc
“据说那位将领叫常威,曾在禁军中为将,以前与西凉交战的时候立过大功,只是性子倨傲耿直,不受将领待见,被发往燕郡保护燕王ppzw9◇cc”木托说道ppzw9◇cc
秋狩之前,他做了一番了解ppzw9◇cc
对这个常威他是有所了解的ppzw9◇cc
库图点点头,这个信息拓跋烈同他说过ppzw9◇cc
“这个燕王还算走运,手下有这么一个有本领的将军,不过我们北狄人从来不怕与大颂的名将交战ppzw9◇cc”库图轻轻笑了笑ppzw9◇cc
当年宁锦都司之战,大颂名将云集,还不是被他们打的大败ppzw9◇cc
如今还有许多人因此战获罪,被大颂皇帝关在大牢中ppzw9◇cc
两人说话间,看见云梯队抵达了城下,长长的云梯被立了起来ppzw9◇cc
木托大笑,“只要我们北狄勇士登上城墙,燕王便败定了ppzw9◇cc”
库图点了点头ppzw9◇cc
北狄士兵从小喝马奶,吃牛羊肉长大,身体比大颂士兵强壮的多ppzw9◇cc
历次战事中,同样数量的北狄士兵都能完胜大颂士兵ppzw9◇cc
而且草原寒苦的环境也让北狄士兵更能忍受艰苦ppzw9◇cc
这也是他们常能取胜的原因ppzw9◇cc
所以在北狄人的眼中,大颂士兵犹如柔弱的娘们一样ppzw9◇cc
他们也最喜和大颂士兵直接短兵相接ppzw9◇cc
因为往往这样大颂士兵会溃散的更快ppzw9◇cc
他们正期盼着北狄士兵登上城墙,扭转战场的形势ppzw9◇cc
这时就见城墙上的大颂士兵抱起石头向下面丢了下去ppzw9◇cc
还有士兵端着瓷罐向下倒热油ppzw9◇cc
瞬间,爬上云梯的北狄士兵发出惨叫ppzw9◇cc
士兵一个个从云梯掉落在地上ppzw9◇cc
库图和木托的脸色又难看气起来ppzw9◇cc
不过,他们也料到守将肯定会用这些招数ppzw9◇cc
“让弓箭手和火铳兵掩护云梯ppzw9◇cc”库图说道ppzw9◇cc
攻城开始,北狄弓手便向城墙上放箭,双方的箭雨你来我往ppzw9◇cc
他的命令传下去后,云梯处的箭矢突然密集起来ppzw9◇cc
一枚枚石弹也大致落向那个位置ppzw9◇cc
城墙上ppzw9◇cc
搬运石头和热油的士兵行动立刻艰难起来ppzw9◇cc
他们的盔甲抵挡箭矢还不错,但落在脑袋上的石弹就不是那么容易扛的了ppzw9◇cc
当即有士兵受伤躺下,鲜血从头盔里流出来ppzw9◇cc
“把伤兵抬下去照顾ppzw9◇cc”赵煦下令ppzw9◇cc
他望向城外,北狄不断有士兵补充过来,继续试图攻占城墙ppzw9◇cc
他清楚,这样的僵持怕是要持续很长时间ppzw9◇cc
战争有时候比的就是消耗和彼此的意志ppzw9◇cc
毕竟奇袭是诡道,但却无法代替正面战场血肉厮杀ppzw9◇cc
日头,从东方的地平线升上树梢,又从树梢升到中天ppzw9◇cc
又从中天落到西面的地平线ppzw9◇cc
当暮色逐渐笼罩大地,北狄大营中响起号角声ppzw9◇cc
北狄人终于扛着云梯撤回了营寨ppzw9◇cc
此时,城外的黄土上满是北狄人尸体ppzw9◇cc
殷红的鲜血侵染一片片土地ppzw9◇cc
昏暗的天空中,乌鸦发出“嘎嘎”的叫声,这里的血腥味吸引了它们ppzw9◇cc
“收集箭矢,补充守城物资ppzw9◇cc”常威沙哑的声音响起ppzw9◇cc
他从城墙的令一头来到赵煦身边ppzw9◇cc
“殿下,回去休息吧,晚上末将在这里守着就行了ppzw9◇cc”常威虽然疲惫,但脸上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ppzw9◇cc
白日这场战事,他们没有吃亏ppzw9◇cc
“我们的伤亡如何?”赵煦问道ppzw9◇cc
今天他基本待在城墙上,和常威一起指挥战事ppzw9◇cc
但其他城门的情况他不是很清楚ppzw9◇cc
“将领们已经报过来了,三十七个士兵被石弹砸中死亡,还有一百四十五个士兵重伤,轻伤的士兵有三百八十三ppzw9◇cc”常威道ppzw9◇cc
接着他望向城下,“末将大致点了下,北狄人至少死了两千人ppzw9◇cc”
赵煦闻言轻轻点头ppzw9◇cc
常威有兴奋的理由,这个战损比在历次大颂与北狄的战事中简直不可思议ppzw9◇cc
但他还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士兵ppzw9◇cc
只是他也明白,有战争就有牺牲ppzw9◇cc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若没有敢于牺牲者,最终只会沦为敌人的玩物ppzw9◇cc
来到这个世界ppzw9◇cc
他就是大颂人,这个国度百姓就是他的同袍ppzw9◇cc
他不愿看见他们将来在异族的铁蹄下血流成河,尸累成山,自此沦为下等人ppzw9◇cc
北狄营寨ppzw9◇cc
木托将伤亡的数字呈递给库图后,沉默不语ppzw9◇cc
“两千三百七十二人ppzw9◇cc”库图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ppzw9◇cc
“大颂士兵的伤亡如何?”他急声问道ppzw9◇cc
“他们在城内,无法探查,但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他们定然也不少,不过,我们攻,他们守,可能会少一些ppzw9◇cc”木托说道ppzw9◇cc
犹豫了一下,他道:“今日一天打下来,我觉得燕城士兵的盔甲可能真如那些仆从兵说的一样,十分坚固ppzw9◇cc”
库图眉头拧成了川字ppzw9◇cc
那日从青峰口逃回来的仆从兵说大颂士兵盔甲坚硬,无从下手,极度夸大ppzw9◇cc
他本以为只是他们失败的托词ppzw9◇cc
经木托这么一说,加上他的观察,他竟开始有点信了ppzw9◇cc
只是还让他困惑的一点是,大颂禁军尚无这样的盔甲ppzw9◇cc
燕王是如何获得的?
只是无论如何,燕城对他的吸引力反而更大了ppzw9◇cc
燕王的财富,燕王的美酒,燕城的美人,现在再加上燕王的制甲术ppzw9◇cc
“明日继续攻城ppzw9◇cc”库图说道,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进入这座城池ppzw9◇cc
“只怕这样会徒增伤亡ppzw9◇cc”木托觉得有必要劝解库图ppzw9◇cc
抵达燕城后,库图就变得有些怪怪的ppzw9◇cc
若是以往,在经受这样的损失后,他不会继续ppzw9◇cc
见木托神色担忧,库图觉得有必要说出他真正的目的了ppzw9◇cc
于是将拓跋烈和张家计划告诉了他ppzw9◇cc
“原来如此ppzw9◇cc”木托恍然ppzw9◇cc
他还奇怪为什么要预备五千人只是养精蓄锐ppzw9◇cc
“哈哈哈,看来这燕城是逃不出大王的掌心了ppzw9◇cc”木托心情舒畅ppzw9◇cc
这么多北狄士兵伤亡,让他恨的牙痒痒ppzw9◇cc
这次若是能入城,他定要杀的燕王士兵片甲不留ppzw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