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知道先祖的事情,你到底是谁?”
这也不怪斗篷男子震惊
不朽天魔之事,在整个无限大战场之中,能够知晓之人,都是寥寥无几
或许在万古神域里面,听闻过“不朽天魔”之名的人,还有很多
但是,知道不朽天魔被如何封印的人,并不算多
就更别说知道如何解开封印的人了
所以由不得斗篷男子不警惕
“这个问题,本尊也早就说过了,这并不重要”
“你只需要知道,伤你之人,和本尊也有仇怨,那么我们,就更应该是盟友了,不是吗?”
黑雾之中的男子缓缓说着,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仿佛话里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但是斗篷男子听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家伙没有说谎
他确实和伤他之人,结有仇怨
只不过这个家伙的态度太过平静,让人忍不住就会怀疑,他说的真的是自己的事情吗?
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不是他已经放下了这段仇怨,就是城府过于深沉
如果是前者的话,那么这家伙就不会来找自己了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要小心了
城府如此深沉之人,斗篷男子自问,自己反正是做不到
不朽天魔的信徒可没有吃了亏,还不及时报复回去的事情出现,起码不可能如此平静
所以,在紧盯着黑雾之中的男子好半晌之后
斗篷男子才沉声说道:“你想做什么?”
“如果是合作的话,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如果仅仅只是为了报仇的话,对于这个家伙的平静来说,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能有如此城府,就绝不可能单纯为了报仇,而舍弃自己的利益
结盟,说的简单
但真的实际操作起来,风险就太大了
特别是在两者之前根本就没有过任何接触的情况之下,就因为有了一个共同的仇人,所以就要结盟吗?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那么,眼前这个家伙就必定是另有所图
斗篷男子不觉得他会把他的真实目的给说出来,这么一问,也只是在告诉他
自己并不相信他,已经婉言拒绝了这个提议,所以,请你离开吧
然而黑雾之中的男子并不气馁,也不恼怒
只是微微笑道:“你我目的一致,若是能够达成的话,对本尊而言,就是最大的好处”
话罢,稍稍一顿,又接着说道:“天魔阁下,本尊也是久仰大名”
“能够为他的复苏,贡献一份力量,本尊荣幸之至啊”
“是吗?”
一说起这个,斗篷男子可就不困了
对于一个狂热的信徒来说,夸赞他本人的好,还不如夸赞他信仰的存在呢
至少在这一点上面,还能有点共同语言
只不过,即便是说起了这件事,也依旧有一个疑点存在
“你先前也说,你也想让吾伟大的先祖复苏,但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呢?”
身为不朽天魔的狂热信徒之一,又是不朽联合的会长
斗篷男子对于不朽天魔的信徒,不可能不清楚
甚至说一句不夸张的话,但凡是不朽天魔的信徒,做为不朽联合的会长,他都应该认识
而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斗篷男子却没有半点印象
这足以说明,他很有可能,只是另有所图
而并非是以不朽天魔的信徒身份,为了解开不朽天魔的封印而努力
这一点,甚至比万古神域的那些家伙,还要显得糟糕
“你当然不会听说过本尊,倒不如说,本尊也是不久之前,才知晓不朽天魔阁下的存在”
黑雾之中的男子的语气显得不急不缓,娓娓道来
倒是很实诚
说到这里,却是话锋一转
“不过,对于不朽天魔阁下的所作所为,本尊深感敬佩”
“出于敬意,本尊才想贡献一份力量”
“这样的存在,不应该被封印起来虚耗生命,而是应该有更大的做为才是!”
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一听就感觉是发自肺腑
正是说到了斗篷男子的心底里了
所以让他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你说的没错,吾伟大的先祖,绝不该如此虚耗生命!”
“他理应有更大的做为,更高的成就才对!”
“就冲你这句话,我觉得,与你结盟,也不是不行”
斗篷男子如此说着,心里也在想,既然双方的利益一致,那么做为临时盟友,相互之间有个照应,也是一件好事,没必要急着拒绝
只要不朽天魔从封印之中苏醒,那么无论这个家伙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都不足为惧
不朽天魔,乃是注定的君临天下之人,当世无敌者!
又何须在意阴谋诡计呢?
“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相信你不会为了这个决定而感到后悔的”
听闻此话,黑雾之中的男子也跟着笑了笑
只是声音之中,多了些许不明意味的情绪
斗篷男子也不在意,而是接着说道:“那我们接下来,就该寻找合适的祭品了”
“解开先祖的封印,也只剩最后一步了,真是可惜,在这个时候受了阻碍”
如果不是到了最后一步,他身为不朽联合的会长,也不可能放弃整个不朽联合了
毕竟,只要不朽天魔复苏,那别说是一个不朽联合了
就是十个,也能重新建立起来
可问题在于,如果此次行动失败了
那解开不朽天魔的封印的时间,就不知道要延后多少了
所以斗篷男子才会在思索之后,答应了这个不速之客的要求,可不是单纯看他顺眼
“是啊,明明到了最后一步,却迟迟没有成功”
“如果不是这样,也不用本尊出手了”
黑雾之中的男子淡声附和道,却是让斗篷男子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对劲!
“你……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还缺少了合适的祭品吗,那你自己,不就是最合适的祭品吗?”
此话一出,斗篷男子心底的危险预感,顿时达到了顶峰
这个家伙,是来要自己命的?!
该死!城府如此深沉之人,果然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