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旭看着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神色坚定
“别紧张”孙旭摆摆手,笑道:“我没说要砂糖,我只是想见见她而已”
“你见砂糖干什么?”
多弗朗明哥神色间的警惕并没有降低
砂糖是他整个帝国大厦的基础,甚至派最高干部托雷波尔亲自保护
要知道,整个堂吉诃德海贼团中最高干部只有四个,维尔戈还潜伏在海军,德雷斯罗萨只有三个
其中一个就派去保护砂糖
可见他有多么紧张
毫不客气地说,一旦砂糖出现意外,这些年来他做的所有努力也基本就全完了
所有的梦想、计划都会受到巨大打击
因此,任何接近砂糖的人都会受到严密关注,孙旭这么危险的人,他绝对不想看到其解除砂糖
“聊聊天而已,我对童趣果实的能力非常感兴趣”
孙旭摊摊手,尽量展现出自己的真诚
“如果我说不呢?”
多弗朗明哥缓缓道
“那就算了呗”
孙旭耸耸肩膀,一幅并不在意的模样
多弗朗明哥却更紧张了
孙旭是好说话的人吗?
刚刚那霸道蛮横,逼他就范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他看来,现在孙旭放弃的说法,一定代表着后面有更惊人的打算
例如,强行劫走砂糖
“也不是不能见”
多弗朗明哥斟酌着说道:“但是,先说好,不允许对砂糖做什么!否则,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为了避免整天提心吊胆地警戒孙旭的阴谋,不如答应他的要求,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有自己在身边看着,也多几分保证
如果面对正常情况,有托雷波尔的保护,已经足以保证砂糖的安全
但是,面对这伙人,托雷波尔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居然答应了?
孙旭诧异地看向多弗朗明哥,注意到他的脸色后,心中有所明悟,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他脑补过头了!
孙旭感到好笑,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自然不会拒绝
趁机,多弗朗明哥安排了一桌宴席,邀请孙旭一行人和家族干部们参加
落座之后
砂糖还没到
多弗朗明哥突然问道:“你想成为王吗?”
“王?海贼王吗?”孙旭一笑,摇头:“我对那个没兴趣”
多弗朗明哥认真打量着孙旭,发现他神色坦然,似乎不是在说谎
他惊疑不定:“那你的目标是什么?家人吗?”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白胡子
世人公认,白胡子是有能力成为海贼王的,事实也的确如此,是他自己放弃了,他对海贼王没兴趣,他出海是为了拥有家人,仅此而已
在多弗朗明哥看来,孙旭和白胡子很像
个人实力极为强大,且有一群实力不凡的伙伴,同样没有表现出来称王的野心
但也有不同,白胡子虽然霸道,但也非常淡然,只要不主动招惹他,就不会受到攻击
孙旭更有侵略性,行事也更加疯狂
不管是炮击玛丽乔亚,还是独自一人硬撼当初在马林梵多的所有高手,以一人之力终结战争,都可以看出来
他比白胡子危险的多
“我的目标吗?”孙旭笑道:“之前的目标是成为世界最强者”
多弗朗明哥神色一凝
之前的目标……意思是现在已经达成了?
他不认孙旭是在信口开河
在马林梵多,孙旭和白胡子并没有正式交手,那是之前交手过?
多弗朗明哥惊疑不定的时候,孙旭继续道:“现在的话,我的目标是成神!”
“神?”
多弗朗明哥愕然抬头:“天龙人?”
天龙人号称造物主的后代,自诩神灵,甚至戴着头套,不愿意和普通人生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当然不是!”
孙旭笑道:“我要做的,是真正的神灵!”
“真正的神灵?那是什么?”
多弗朗明哥不解,他可不信这世界上有神,孙旭居然相信这种东西吗?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孙旭也没有解释
的确
海贼世界大概率是没神的,但不代表他就不能成神
敲了敲桌子,孙旭又道:“如果不能成神,我还有一个想法”
“哦?”
多弗朗明哥看了过来,他觉得这才是真的,刚刚那只是敷衍,甚至是忽悠的说法
孙旭笑了笑,道:“把天龙人拉下马!自己来做这世界之主的宝座!”
多弗朗明哥眼眸中精光大盛,虽然被墨镜挡着,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从他的肢体动作和脸上的微表情,能看出他相当激动
多弗朗明哥是天龙人
小时候,他的父亲放弃了天龙人的权势,带着一家人,离开了玛丽乔亚,后来遭遇了一系列苦难,多弗朗明哥的母亲甚至因此死亡
后来多弗朗明哥杀了父亲,想要返回玛丽乔亚,却被拒绝了
从他就恨上了天龙人
将天龙人打落深渊,是他最大的理想
“咈咈咈咈,真是疯狂的想法”
多弗朗明哥大笑
“也很有趣不是吗!”孙旭说道
不管能不能成神成仙,他未来必将天下无敌!
不是白胡子那种无敌,是绝对凌驾于所有人之上,没人能望其项背的无敌!
加上法力的神奇
对他来说,海贼王完全是手到擒来的东西
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不能成仙,对他来说唯一有意义、有挑战的事就是征服这个世界,改造这个世界了
“有趣?”多弗朗明哥琢磨了一下,也不由为孙旭的狂妄而心惊
推翻天龙人的人统治,这可是他最大的理想,也是革命军无数人牺牲都要达成的目标
他居然说自己这样做只是因为有趣?
何等狂妄!
何等嚣张!
何等不可一世!
如果换个人,他看都懒得看一眼,只会将其打上愚蠢的标签,扫到垃圾堆中
但说话的是孙旭,一位顶级强者!一位敢炮轰玛丽乔亚,而且成功将玛丽乔亚摧毁的疯子!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接下来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大门打开,一个穿着红色披风,戴着王冠的小女孩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