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爷子眼神淡定的看着男人道:“放心吧,既然当初已经说过不插手们处置宫景天,就绝对不会插手,而且这次发生的事情,也是自作自受,不管最终结果如何,绝无任何怨言”
“这样最好”傅司绝冷声道:“因为宫老爷子一向心慈手软习惯了,担心到头来,们双方都难看
所以该说的丑话们都说在前头,免得到时候,您可怜自己的儿子再心软,做出什么让大家都为难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宫老爷子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这次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也绝对不会求情,也该为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知道,宫景天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都是的错,当初如果在对下*的那一次,能让得到应有的惩罚,或许,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都怪自己当年一时心软,想给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结果却没想到造成今天这种后果
傅司绝黑曜石般的眼眸没有任何波澜,声音淡漠道:“宫老爷子能有这样的觉悟那就再好不过,只是不想到时候,宫老再让太太为难
毕竟宫家这个烂摊子,她可以帮忙处理一次两次,如果多了,仅存的那点恩情也就消耗殆尽了”
“知道”宫老爷子低声道:“这次确实让璃月为难了”
这时,一道身影步伐沉稳的走了进来,当看到客厅里的几个人,笑着调侃道:“哎呦,宫老爷子和宫大少也在啊,这不会是看了今天的新闻,来求情的吧”
宫老爷子听完,表情异常尴尬
傅司绝抬眸,看着走过来的男人道:“怎么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秦政走到男人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对一旁的佣人道:“给端杯水过来,都快把渴死了,忙了一上午”
佣人赶忙走了下去,片刻端了杯茶走了过来放到了男人的面前
秦政一口气将水喝完,才缓了口气说道:“基本上已经处理完了,昨天晚上抓的那些人也都招了
这群人大部分都是宫景天从*洲带过来的,还有一些是后来招募的,这一年多,专门帮宫景天处理所谓不听话,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包括宫景天手上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都是们威胁那些股东,逼着让卖的”
宫老爷子听完,脸色异常难看,握着手杖的手紧紧的攥着,骨节泛白,怒声道:“这个畜生”
傅司绝瞟了眼对面的老人,随后看向男人道:“昨天出现在宫景天别墅里的那具尸体呢?”
“也是宫景天干的”秦政直接道:“死的那个人,是宫景天的手下,给宫景天通风报信的,最后想求宫景天救那帮兄弟
宫景天不同意,最后起了争执,宫景天就把杀了,这些都是的那个亲信交代的,因为当时也在现场
还有在宫景天的别墅里缴获了一批木仓支,数量非常庞大,足够构成*刑了,所以*方正在进行最后的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