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国,北海国,东岛国,西沙国,
四大国的守护者组织,全都进入了第八大洲
而且,一上来就都要索要四大判官的尸体,
沈冰颜的脸色,一下子也变得难看起来
就算是个傻子,此刻也看得出来,方才,天南国守护者联盟的成员,在激战十万阴兵和四大判官的时候,
另外四国组织成员们,其实都已经到了
但是,们隐匿身形,隔岸观火,就是不出手帮忙
等天南国众人打完了,此刻却出现要捡现成的
叶寻说得很对,这些人简直就是不要脸
沈冰颜心里赞同叶寻
但她毕竟是守护者联盟的领袖,一言一行代表的是天南国的脸面
这种骂人的话,叶寻可以说,她是不能讲的
她吸了口气,扫视众人道:”们几位,隔岸观火就算了,现在一个个想要捡现成,就有点过分了……”
“这四大判官是天南国绞杀的,尸体理应由们来保管
当然,如果们四大国有研究尸体的需要,日后可以来天南国借,但是现在,不能给们……”
沈冰颜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说罢,对着王擒虎使了个眼色
王擒虎会意,立即走上去,取出了一个空间手环,当着另外四国的面,
将那四具判官尸体,全都收纳了进去
这个过程中,四国的守护者们,盯着那些尸体,都是目不转睛
就算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来,这些判官的尸体,价值重大
带回去,指不定能挖掘出多少的秘密
但是,有沈冰颜坐镇,四大国的守护者,没人敢动手抢
当然,更让们忌惮的是叶寻
方才,们隐匿起来,虽然没有动手,但是却看得清清楚楚
叶寻以一人之力,击杀了四大判官,还收缴了四件法宝
这样的实力,足以震慑住们蠢蠢欲动的心
“哈哈哈,沈姐姐可真是小气啊,不借就不借吧,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呀,吓到妹妹了……”
东岛国龙女军团的首领,第一龙女敖真真笑着迎了上去,挽住了沈冰颜的手臂,
一口姐姐长,一口姐姐短
其三国的守护者见敖真真都没话说了,只得作罢
沈冰颜脸色微寒,有些不喜欢敖真真的虚情假意
她推开了敖真真的手臂,吸了口气道:”阿鼻之气肆虐,咱们五国不知道多少人遭了秧,大家不要浪费时间,赶快去找到那些未觉醒的冥王,将其一网打尽,否则,等们苏醒,后果不堪设想……”
沈冰颜说完,转头对着敖真真道:“真真妹妹,带着的龙女军团给咱们打个头阵……”
“可是知道当初封印这些冥王,们龙族的先祖是出了大力的,这第八大洲的地形,们应该是最了解的……”
敖真真见沈冰颜态度冷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心中不悦,但是也不好拒绝沈冰颜的要求,放开了沈冰颜的手臂,笑道:
“好,就由们东岛国,带领大家去找到那些冥王……”
说罢,就带了一帮莺莺燕燕的龙女,在前方开道,去寻找那些被封印的冥王
……
五大国,数千人马,在空中疾驰
一路上,掠过了不知道多少冥府世界的山川河流
传说中十八重地狱的场景,一一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只是,当初掌管地狱的鬼怪们,已经化为灰烬
只留下了那些惩治阴魂的场景
拔舌地狱的长钳,剪刀地狱狰狞的剪刀,铁树地狱吊人的铁树,孽镜地狱的孽镜……
等等不一而足
虽然过去了七百年,这些东西,却依然如同新的一般
让人一看到这些东西,就能想到当年十八重地狱,以及冥府世界的可怕
……
“好了,前面踏过这奈何桥,渡过忘川河……
前方就是冥府世界的核心之地,幽冥地府了
那几个冥王,就被封印在其中”
敖真真果然对冥府世界的地形十分熟悉
很快就带领众人来到了冥府世界的核心,幽冥地府
一座巨大的宫殿一般的建筑,出现在众人面前
黑漆漆,阴气森森
敖真真站在那幽冥鬼府前面,笑道:
“当初这幽冥鬼府有十大冥王,其中秦广王和楚江王在战斗中,逃离了幽冥世界,去往了域外
另外的康泰王,无冕王,阴罗王,土城王全被被斩杀
剩余的四大冥王,无间王,红尘王,众生王,六欲王就被封印在了这幽冥地府当中”
敖真真说到这里,盯着那幽冥地府的大门,神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显然有人比们来早了一步,已经进入了这幽冥地府了……”
……
其实不用她说,众人也都知道,阿鼻之气现世,一定是那逃走的秦广王,楚江王又回来了
们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潜回冥府世界,解印四大被封印的冥王
所以,这进入幽冥地府的一定就是秦广王和楚江王无疑
“沈姐姐,路引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们了,们龙女军团人少势弱,这打头阵的事情,还是交给们了……”
敖真真又把皮球踢给了沈冰颜
叶寻在一旁瞥了这敖真真一眼,暗骂了一句,心机女表
另外,北海国天盾局的局长何无恨,还有西沙国金吾卫卫队长金克木,以及中山国厚土教教主,石镇三人也都自动带人退开
给沈冰颜和守护者联盟的人,让出了一条路
这意思很明显,还是要推守护者联盟打头阵
们谁也不愿意先进入幽冥地府冒险
“哈哈哈,好啊!”
沈冰颜笑了:“好得很啊,大家虽说国家不同,但是目的起码该是一样吧?”
“阿鼻之气,可不光是祸害了天南国吧!”
”们这样畏畏缩缩,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沈冰颜冷笑连连,转头道:“既然们都怕了,那们天南国就把这个责任担起来,大家跟一起,闯一闯这幽冥地府……”
沈冰颜一一番话,直接把守护者联盟众人的热血激发起来
众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会怕什么幽冥地府
联盟成员,一个个趾高气扬,望着另外四国的组织者,面露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