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
已经打探到这枚子弹的消息,冷锋的内心就无法平静下来了
“别急,这件事得慢慢来,我们总不能杀入红巾军总部吧”
余刑从怀里摸出香烟,思索起来,同时掏出打火机
“哒~”
“轰~”
余刑低头给打火机点火的瞬间,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响起,连他自己都被震蒙了
转头望向床在,隔壁街道的一栋三层建筑升起袅袅黑烟,再然后就是急促的枪声袭来
“是红巾军,红巾军打过来了!”钱必达吓了一大跳,慌忙的冲回柜台,翻出了一块红布!
“嘭!嘭!嘭!”
“说曹操,曹操就到”余刑脸色一沉,长舒了一口云雾
从腰间拔出了手枪,看了一眼冷锋,冷锋也将手枪掏了出来
“驻守这里的政府军,正在和红巾军交战,外面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余刑皱了皱,建议道,“我们得去华夏大使馆”
“不行,Tundu还在家里,我得去接他”冷锋立刻否决道
余刑叹了口气
“好吧,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咱们杀出去”两人相视一笑,超市的大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推开了三名红巾军士兵持枪而入
“嘭!”
第一时间,枪声就响起了
余刑和冷锋同时开枪,各自击倒了一名红巾军士兵,于此同时,余刑已经冲到近前,一脚踢飞了这名红巾军手里的AK-47,腿上的军用匕首早被拔出,刺入了这名士兵的咽喉之中
余刑拔出匕首,喷涌的鲜血染红了手臂,M9自动手枪只有十五发子弹,要省着点用
“先回车上拿装备,这种武器,我可用不惯”
余刑从地上捡起两把AK,扔给了冷锋一把
冷锋突然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稍微探头瞥了一眼外面的情况,脑袋刚刚伸出去,立刻就是一阵宣泄的子弹出膛的声音,冷锋连忙把脑袋收了回来
门框被打成了马蜂窝
“呼……十三个人,应该是被枪声吸引来的,左边六个,右边七个”
冷锋靠在墙边喘了口粗气,开口说道然后向余刑做了个军用手势,意识是你解决左边,我解决右边
余刑点了点头,吐掉了嘴里的烟卷向冷锋伸出三根手指,开始默数,三,二,一
几乎同时,两人飞扑出了超市大门,在半空中手里的AK-47疯狂咆哮,一个弹夹的子弹全部宣泄而出,只在眨眼之间,十几道身影同时倒地
两人才摔在地上
“走!”
余刑喊了一声两人毫不犹豫的丢掉手里的AK,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时间换子弹,手里换成了手枪
“嘭!”
两人背靠着背,一前一后,朝着吉普车冲去的同时,互相将背后交给了另一个人视野中,只要出现了向他们举枪的红巾军,立刻便扣动扳机
余刑冲上了驾驶座,开始发动吉普车
冷锋则是伸手将后座上的行李箱拿了过来,还没来得及打开,目光瞥到了后视镜
“靠~”
“怎么了”余刑愣了一下,落在后视镜的目光一怔,瞳孔缩了起来,“快快快快!”
“嗡~”吉普车的发动机立刻轰鸣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整条街道都堵塞了,不少汽车乱七八糟的停在半路上,挡住了去路
他们的身后,是红巾军的部队,一名扛着火箭弹的红巾军似乎注意到了余刑两人,正在瞄准
“砰”的一声,吉普车将一辆汽车撞的朝一侧漂移,车身猛地晃了一下,继续前行后视镜里,一枚火箭弹呼啸而出,冲向了吉普车
“转弯”冷锋激动的大吼道
“我知道,别叫我开车”两人都很激动,说话间已经在用咆哮交谈
余刑快速的转动方向盘,油门踩到最深,撞开两辆挡路的汽车,朝着另一个窄小的街区而去
“轰!”
火箭弹引爆了一辆停靠在街边的汽车
“呼~”冷锋松了口气,从行李箱拿出了一把勃朗宁自动步枪,动作熟练的装上了弹夹和配件,以及箱子最下面,还有两件防弹背心
冷锋先套上了防弹背心,将勃朗宁自动步枪挂在身上,才开口说道:“到你了”
余刑点了点头,车速没有丝毫的减缓,冷锋抓住了方向盘,余刑直接翻身离开了驾驶座,落在了副驾驶上两人在急速行驶的吉普车上,换了一个位置
余刑直接套上防弹背心,却没有着急拿枪,反而是笑问到余刑
“我们谁是观察手?”
“我”
冷锋脸色一黑,余刑就想要自己承认,他的狙击水平不如他
“那你可要观察好喽”余刑嘴角一翘,拿出了那杆AWL96A1狙击步枪,开始调试狙击镜包括那柄勃朗宁步枪,余刑也挂在了身上,以防万一
将一个个备用弹夹戴上身上以后,余刑才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
“别太担心了,那群政府军,应该还能再撑一会儿,不会能么快打到Tundu那里的”
“希望吧”
冷锋点了点头,吉普车猛地停下,他们已经到地方了,街区口还躺着几具尸体,空气中传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余刑和冷锋两人脸色一变,连忙下车
“这里还有人!”
街区的小巷间,窜出了两名红巾军,看到全副武装的冷锋两人,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喊道同时就准备举枪射击
“嘭!”
“嘭!”
余刑和冷锋同时开枪,两名红巾军立刻倒地
“Tundu住在哪儿?”
“跟我来”冷锋跨过两人的身影,朝着小巷深处冲去
“外面停了五辆越野车,一辆车装八个人,这里至少还有四十名红巾军,打巷战太危险了”余刑开口分析道,两人一边奔跑街巷之内,一边观察环境
话音刚落,就有一名红巾军闻刚才的呼喊声而来
倒霉的是,他就和余刑在一个拐口相遇,差点撞在了一起这名红巾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余刑直接一记肘击轰在他的胸膛
这名红巾军撞在了墙壁上,余刑的右手已经化作手刀,打断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