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赵金枝把拖拉车借回来了
然后……
某人就成了苦力工
把人弄上车子,拉到卫生社,再背着各种检查全程跑下来,某人累的跟牛一样坐在那
关键是,看着媳妇跑来跑去,很上心的样子,他心里超级不爽
郑涛的腿确实摔的不轻,医生又给打上了石膏,还叫每晚用草药烧水泡脚
感觉越来越难伺候了
“你还要给他洗脚?”罗东升简直不能接受
“医生说泡脚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对恢复有帮助”
“俺没问你这些,俺就问你,你是不是每天晚上还要帮他洗脚?”
“……”赵金枝也很无奈
看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罗东升抿着唇,五官凌厉,好半天才又开口:“让铁棍搬过来跟你住”
“啊?”跟她住……
“想啥呢?”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让他打地铺睡郑涛那屋”
反正坚决不能让他媳妇给跟其它男人有肌肤接触
“可是郑涛那屋地方不大……”
“睡个人的地方还是有的”他早就观察过了
“大冬天的睡地上……”
“铺个草垫,冻不死人”罗东升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
“……”好吧,她妥协
其实就算他不让铁棍过来,她也不会自己给郑涛洗脚呀!他忘了家里还有两个能干的妹子呢
打个洗脚水她们还是能得况且是泡脚,不是洗脚,这一点她好像没有解释清楚
算了,跟这位醋王还是别解释了,省的越解释越乱
一趟卫生社跑下来,天都快黑了
回来的路上,刚好赶上干活的人下工
走到村口的时候,碰上张秀英和陈桂花一群人有说有讲的走过来
张秀英给陈桂花几个人递了个眼色,陈桂花就快步走上来,笑着说:“罗小子,你这是拉着大花家的男人上哪去了?”
大花家的男人……
“谁是大花家的男人?”罗东升冷冷的开口
“这车上躺着的不就是么”陈桂花下颔朝郑涛比划了一下
“他?”罗东升看了眼车上的郑涛,“他啥时候成俺媳妇家的男人了?你今天要是不给俺说清楚,这事没完”
罗东升朝她上了一步,陈桂花有点怕,讪讪的说:“瞧俺这嘴巴,说话都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甭说,别跟个喷屎一样往外窜”罗东升怒斥
陈桂花嘴角抽了抽,也来火了,“你说谁喷屎呢?你才喷屎呢!媳妇都被人家捷足先登了,还跟个蠢货一样在这里倒贴,算啥男人”
罗东升面上陡然凌厉起来,再开口的语气也冷的入骨,“你给小爷再说一遍”
他又上前一步,阴鸷的眼神盯着陈桂花,陈桂花吓的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小步,结结巴巴说:“俺……俺好话不说二遍”
“不说可就没机会了”罗东升活动了一下手,手关节传来‘咯噔咯噔’的响声
那样子,颇有几分要动手的意思
“你……你想干啥?”陈桂花兢兢战战的往后退,蓦地,下颔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出现一把匕首,那匕首厉光闪闪,陈桂花顿时就吓软了腿
罗东升捏着陈桂花的下颔,另一手把玩着匕首,“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的舌头能不能保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陈桂花直接吓尿了,两条腿哆哆嗦嗦站不稳,嘴巴张了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
“罗东升,别把人吓坏了”赵金枝过来轻轻扯了他一下
看陈桂花那样,别把人吓出个好歹
但是罗东升不为所动,阴着一张俊脸,叫人看着害怕
这时候,张秀英几个人冲了上来
“罗东升,你想干啥?”张秀英呵斥一声,然后就扯着嗓子喊起来,“来人呐……快来人呐……罗东升要杀人了……”
陆续下工的人闻言,都匆忙的赶了过来
“罗东升,你快点松手”赵金枝过来掰他的手,担心因为这件事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过罗东升并没有松手,而是说:“说俺罗东升什么都可以,但如果谁敢给俺媳妇扣脏帽子,泼污水,俺就卸了她舌根”
陈桂花惊骇,扑通跪了下去,“俺错了,俺掌嘴……”说罢,她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又继续说:“都是俺胡说八道,都是俺无中生有,俺该死,俺该死……”
说着,又抽了自己两下
罗东升手一挥,手里的匕首合了起来,面上的阴鸷并没有褪去,扫了眼周围的人,警告的眼神叫人不寒而栗
“以后再有人敢胡说八道,下场会比这更惨”罗东升幽幽开口
大家伙都头一次瞧见罗东升发火,还挺吓人的,当然都不敢吭声
张秀英虽然也怕,但是又不想放过这个羞辱罗东升的好机会,况且她就不信了,罗东升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刀子?
仗着人多,张秀英硬着头皮站出来,两手叉腰,“罗东升,你别仗着自己有点能耐就在俺们平湖村撒野,有本事的,去你们周口村显能耐去!”
“没错,一个外村的人,凭啥在俺们村称王称霸的”贾大嘴为了讨好张秀英,也跟着掺和一脚
接着张秀英又说:“自己对象红杏出墙,还把气撒到人家头上,有种的你收拾大金花去!”
“大娘,你说话注意点,当心舌根被割下来”赵金枝气冲冲的站了出来
这个张秀英也是不怕死,罗东升都亮刀子了她还往刀口上碰
为了挑拨他们,真是命都不要了!
张秀英一把捂着嘴,完全是出于本能,而后又讪讪的手拿下来,“俺说错了么?你敢说你跟这个郑涛住在一个屋里没个啥?”
张秀英指着拖拉车上的郑涛
赵金枝觑了身旁的罗东升,见他脸色阴沉,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为了安抚他,她说:“俺们没你们一个个想的那么污秽,也别以为这样挑拨就能破坏俺跟罗东升的感情俺告诉你们一个个,俺赵金枝这辈子除了罗东升谁都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