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真贝勒,苦神还给死人做饭吃吗?”
渔神额真贝勒,可能是对九冥篇确实很忌惮,都没有闲心和蔡根聊天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那片阴翳,嘴里含糊道“谁特么说,给死人做饭吃了我只是说,不是给活人吃的看你那不学无术的样子难道在你心里,除了活人就只有死人吗?
真是懒得说你,都小心点,千万不能沾染一丝,否则后果很可怕,不可逆”
蔡根对额真贝勒的危言耸听,很是不以为然“扯那些用不着的干啥啊?
有啥可怕的啊不过就是又哭又笑罢了,能咋地啊?”
嘴上虽然不以为然,但是蔡根也学着额真贝勒的样子,紧贴着洞壁,很是小心谨慎额真贝勒鄙视的看了眼蔡根“你这口不对心的样子啊,还真有苦神当年的风范”
嗯?
蔡根听得一愣“苦神也这么没有下限吗?”
“呵呵,苦神也不是一出生就天下无敌的可以说,他被欺负的日子,比欺负人的日子多很多只有活下来,才能够扯他那些宏图伟业直接被搞死了,扯啥都没用否则,你以为他真的愿意当厨子吗?
还不是,做一手好饭菜,比较讨喜那个时候啊,啥都没有一口好吃食,更重要了哎,说了你也体会不到,有点像现在的精准定位客户需求,提供差异***,直击客户痛点看样,这么说你也不懂就是这第五卷九冥啊,差点把世界给毁灭了万幸,夏启实力有限,耗尽生命以后啊,就停止扩散了最后,还是他爹大禹回来给他擦的屁股,别提多闹心了我们萨满教,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好几百年,这场九冥的风波才算过去”
蔡根听得一愣一愣的,有这么大威力吗?
没用开口问,额真贝勒继续说“九冥在食谱里,不是给活人吃的所以,被当成天歌唱出来以后,活人也是承受不住直接把活人,变成了活死人”
活死人?
活死人黎明?
电影吗?
蔡根的思维一下就跑偏了“啊,活死人之灾吗?”
石火珠也站到了蔡根身旁,接住了话头“啥意思?阿珠,介绍一下”
“据野史上说,在夏皇执政的后期由于他无心理政,专心研究歌舞美食夏朝爆发了一次,罕见的人祸对,就是人祸四季变换,风调雨顺的情况下,爆发人祸而且没有外敌入侵,没有内乱的人祸具体什么原因,野史上没有提,只是标记为活死人之灾据说,当时的人口,骤减了五分之四,差点灭绝夏朝经历活死人之灾之后,国力元气大伤,也为之后周朝的崛起提供了可乘之机”
蔡根心想,这就是夏启唱歌惹的祸吧人口骤减五分之四,那不得尸横遍野啊“阿珠,还有啥信息不?”
“蔡老板,本来就是野史,记录不是很详细”
“那啥是活死人啊?”
“我猜,有点像国外的丧尸吧生理上还活着,但是已经不具备人性了与死人类似,所以才被叫成活死人吧”
蔡根点了点头,看向了图腾柱的方向即使现在不明白什么叫活死人,等一会,就会有三个新出炉的活死人出现了“大师傅爷爷,这九冥是我为了教化世人,做出的最后努力付出了我的所有,乃至生命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终极的教化世人了因为我消灭了这个世界上,人性中的所有劣根性,甚至包括所有的黑暗面经过九冥的洗礼,人们不再有痛苦,不再有悲伤,不再有仇恨,不再有嫉妒,不再有贪婪,等等等等这不就是,教化世人的终极目标吗?
不过,有点小小的副作用罢了”
夏启的九冥已经演绎完了,看样损耗很大,蔡根看他的身影好像都淡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九冥影响的“等等,启启,我听你说的,有点瘆得慌呢有啥副作用啊?”
夏启收起了第五卷天歌,走到了蔡根的身边“九冥啊,主要作用就是抹杀,人的情绪抹杀,不知道这个词,合适不合适,或者用祛除更好当初,我施展天歌前四卷,主要功效是控制人们的情绪,在特定的情绪中,重塑优良的品格就好比天歌前四卷是个模子,把人们的情绪融化成铁水,然后按照定好的模具,重塑成希望的样子让人世间充满正能量,减少负面情绪的产生但是呢,在实际操作中,我虽然可以强制重塑可是人性中的杂质太多了,稳定性很不好一段时间就变了模样,走了形,让我白忙活一场原因呢,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就不再重复了那么,该如何解决呢?
外在环境我改变不了,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是必然,生老病死,世事万千,我很无力于是,我就从内在出发,从人性中找到解决办法既然人性中杂质太多,稳定性太差,那么我把这些杂质祛除就好了啊让人性变得很单纯,稳定性不就提高了吗?
对,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九冥的作用,就是抹除人性中的杂质,让人变得更加纯粹”
此时,蔡根再看夏启,仿佛看见了一个科学家这种探索未知,以及追逐真理的精神,实在太科学了只是,实验对象是人的话,就妥妥的邪恶博士了尤其在他的分析中,透漏着无尽的冰冷与残酷,让蔡根听得毛骨悚然啊“启启,你还没说副作用是啥呢?”
夏启一改刚才的眉飞色舞,突然变得很沮丧“人性的复杂程度,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各种情绪也是交织在一起的,相辅相成,互有交融去除人性的杂质以后,失去的不仅仅是负面情绪,还有正面情绪九冥一刀切的消除了人们的所有情绪也就是说,通过九冥的洗礼,人们不再有情绪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悲欢离合,只是活着而已确实有点像,活着的死人现在来看啊,教化世人,重点不是在教化,而是在世人通过我教化的世人,已经不能称为是人了,所以我很失败大师傅爷爷,你这个教化世人的担子我担不住,放弃了,你再想辙吧”
说着,夏启放下了背筐,以及那五卷天歌一道黄烟,像他来的时候那样,回去了蔡根看着夏启消失的胸口,有点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回去了?
汇报演出来了个全套,然后撂挑子回去了?
这,这...
蔡根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