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宫里的众人,都急不可待地冲向那个喊话的人那边
只见,这个黄家庄的乡民已经挖出了一个黄金做的盒子
“我草,还真有东西?”
胖子这时候也凑过来,伸手想要把盒子抢过来的时候
一只毛绒绒的手一下子给抢了过去
胖子定眼一看,只见那只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抢过了那个黄金盒子,指着胖子嗷嗷乱叫了起来
在场算是唯一能听懂熊猫说话的菜果这时候也凑了过来
熊猫见她过来的时候,把盒子递到了她的手上,
然后双掌叉着腰向胖子又嗷嗷乱叫了一通
大家都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
菜果想了想,看了看盒子,然后轻轻地打开来
只见里面是一个金色的汤匙和一双黄金筷子
菜果这时候笑了,她刚才听着熊猫的表达的时候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看到这样的东西,她就肯定了自己确实能听懂熊猫的话了
于是,大胆地向众人说道:
“憨憨说这是他的饭盒,是以前用过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丢了……你们帮它挖出来了,它很感谢你们……可是……”
菜果这时候看看胖子,又看看他身后的林三,似乎有点不敢说
胖子一头雾水,看着眼前这只怪熊还在张牙舞爪的,一时间就有点火大了
“它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它的感谢吗?”
胖子也不是好惹的,特别想着自己小时候被这东西给吓得失忆了,自己的妹妹还……
菜果这时候更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林三看到她的样子,笑了笑,让她继续说道:
“你就大胆地说吧,这家伙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林三指了指还在向胖子威武扬助的熊猫,向菜果扬了扬下巴
菜果看到熊猫确实没想过胖子的反应,不由得心里揣揣地,小声地说道:
“它说……这个胖子叔叔要抢他饭碗,是个坏人”
“什么?我要抢你这个怪物的饭碗?这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胖子气不过了,顶了上去
熊猫也不是善茬,见胖子把头顶了上来,也把熊头顶着他的头
嘴里还是嗷嗷地叫道
一人一熊头顶着头的样子,却实让人看得哭笑不得
可这时候,本来战意十足的胖子却是小退了一步,把头扭过一边作深呼吸状
“马的,太臭了你吃S了?”
“嗯?”
熊猫似乎也明白了对面这个男人是嫌自己有口气了
很人性化地向自己的双掌上呵了一口气
“嗯?”
摇摇头,它自己闻不到任何不该闻的味道
于是,它就地坐在地上,向菜果招了招手,指了指它的嘴巴
菜果明白它的意思,可是对面的黄家庄的家丁们都大声叫着:
“姑娘,别过去它是想要吃了你”
“啊?”
人群的声音让菜果犹豫了
可怜兮兮地看向熊猫,又扭头看看林三
林三却是半点没有任何对她的指引,只是对她笑了笑
“嗷嗷……”
熊猫似乎没明白对面那些人叫什么,只是指着自己的嘴巴催促着菜果
菜头看到妹妹这么危险,想要上前把妹妹顶替下来
却被林三栏住了
林三向她摇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菜头这时候小手捏得紧紧的,看着妹妹一步一步地走向熊猫
“呵~~~~~~~~”
熊猫长长地呵了一口气,菜果没有闻到任何不适的气味,反而却闻到了一股竹子的清香
“好香呀,胖子叔叔……憨憨没有口臭”
胖子这时候跳了起来,大声嚷道:
“不可能!它这口就像刚吃了大便一样,不可能不臭”
“……”
这货的声音太大,整个仙宫里都不断地回荡着他的回声
大家听到他这么大的反应,不禁都停下了手来,看着这位刚回来的少爷
黄父黄母更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这儿子,弄不清楚自己儿子为什么跟这个怪兽过不去
林三看到熊猫双眼爆红,不免得觉得好笑了起来
在他看来,这只熊猫跟胖子可以说是天生的死对头一般
别人闻到是清香的口气,在胖子闻起来却是恶臭无比
雷震看见他像是一点都不担心这两个货打起来一样,不禁向他小声地问道:
“怎么?你觉得这个憨憨能打赢胖子?”
林三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竹林
雷震怎么想都想不通,包打听这时候反而有点明白了
“你是说,这个怪熊是木属性灵根?”
“不可能吧,一般的熊不都是属于土属性的么?”
旁边的守财奴不禁更正着他的话说道
“切,要不怎么说是怪熊呢”
他们这边讨论的时候,那边的熊猫已经暴起
向胖子咆哮着就冲了过来
众人见状,忙散开来,并阻止了想冲上来的黄家村人
“别担心你家少爷,你家少爷是门派里出了名的乌龟壳”
擎天门的众人小声地安慰着黄家子弟的时候,那边已经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熊猫看来那拳头也是重,打在胖子的身上“空空”作响
胖子一向都是以防御力著称,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把他往身后推
身上还隐隐传来了一种痛感
这种痛并不是拳头打在身上的痛,而是像一个种子被安放在身体里面,开始往体内扎根的样子
“我草,我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病猫了……”
大吼一声,胖子这时候也开始还手了
而他打在熊猫身上的拳头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他的毛皮给甩偏了
这样他的力量就没办法集中在一点上,打起来略有吃亏了
黄母这时候紧张地拽着黄父的手道:
“孩子不会出事吧?这怪物真是好厉害呀”
黄父这时候也无法肯定,只是看到熊猫这时候简直就是压着自家孩子在打,就忍不下了
可是这一人一怪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就算是他们整个黄家庄里的人冲上去都未必能帮到儿子什么
雷震似乎看出了黄父的担心,笑着跟他说道:
“胖子的功法有点不一样,越被打就越容易强大的,伯父你可以放心”
黄母一听,双腿都要软了
“这孩子在门派里到底受了多少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