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得抱紧了的脖子,惊呼一声不经意间,给了深入的机会像是迫切的想再尝试甜的滋味,一点一点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她的嘴唇,又软又甜糖果的味道,像是甜橙,却带着不一样的香气顾北笙只觉得呼吸有些窒息,她身子发软浴缸里的水,包围着她,温暖的感觉像是躺在海绵上热气四溢,烟雾缭绕温度也逐渐上升她不自觉的用力抓紧的脖子,动了动嘴唇,仰着头,回应着像是挠疼了,男人松开手,放开了她此刻,她的嘴唇上,还有一丝玉色晶莹剔透,看上去娇软可口她眸色迷离,内心只觉得不可思议,刚才她竟然没了理智,回应了片刻傅西洲舔了舔唇角,糖果的味道在嘴唇里蔓延,比之前感受过的甜,更甜只是后面,甜味淡了,被尽数吞下不过,一颗心,依旧感觉很甜两人近在咫尺都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的容颜她喘息着,能清楚看到卷长浓密的睫毛,鼻息间是身上的沐浴露和檀香的气息两种气息交替,萦绕在鼻息之间 的眼瞳此刻颜色很淡,偏棕色,干净而纯洁,仿佛不觉得刚才那个吻有多暧昧,就这样盯着她看这一刻,她确定,面前的傅西洲,还是洲洲的人格不知道为何,明明是把她拉进浴缸吻了她,但的神情和目光,干净得让她有一种欺负小朋友的罪恶感只觉得,一颗心跳得厉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对视了片刻,终于败下阵来,眸色闪躲着,错开的视线她怕再多看一会儿,真把给欺负了故作凶巴巴的掩饰尴尬:“还洗不洗了?”
“洗”
顾北笙抬手拿起浴巾,将自己裹住,这才从浴缸爬出来用毛巾一遍一遍擦着的后背心跳许久都平息不下来她闭了闭眼,有些烦闷她承认这一刻,她心里的欲望,在叫嚣从前,似乎从未有过傅西洲如果清醒了,或者,记起小洲的人格,以及她和小洲发生的事会不会反感?
或者,感觉自己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被她欺凌了?
第一次,迫切的希望身体里的人格都能融合思绪回转,将毛巾取下来搭在的肩膀上:“自己把水擦干,出来,去睡觉”
傅西洲听出她语气里的疏离和冷漠,皱了皱眉,回头看她,眼神十分无害,又有些委屈:“洲洲把笙笙惹生气了吗?”
顾北笙:“……”
她不是气而是有些烦闷自己的自控力现在的傅西洲,干净得很美好,像一张白纸她刚才的做法,让自己觉得,像是在亵渎所以才不想与再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纠缠过多不过……
时间倒回,她还是会这样轻轻笑了,不似刚才的冷漠,回道:“没有惹生气”
“那笙笙下次还给吃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