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颔首:“是”
随后,快步往外走,去开车……
医院顾心语吃了药,满脑子都在想昨晚的事,心有余悸的问:“爸,说顾北笙会不会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放过这一次?”
砰——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傅西洲低沉如地狱修罗的声音响起:“她要不要放过这个问题,应该问”
顾心语被吓了一跳,顾成华和她同时看向门口,当看到来人时,二人脸色顿时苍白顾成华立刻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走向:“不知道傅爷过来,……”
傅西洲对没有半点耐心,直接打断:“滚!”
顾成华心里咯噔一下,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杀气,不是不知道傅西洲的手段此时此刻,即便是害怕,又哪里舍得真的丢下女儿不管?
急步走过去,鼓起勇气将顾心语护在身后,打起了感情牌:“傅爷,心语已经知道错了,一直在想办法弥补这件事,她会亲自登门道歉,好歹她也是笙笙的妹妹,也是笙笙的父亲,咱们说起来也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傅西洲听言,长眉微蹙,直接一脚揣在的膝盖上,一字一句:“提傅太太的名字,也配?”
“爸!”顾心语心惊,呼喊一声顾成华吃痛,双膝跪地,模样十分狼狈不堪忍着疼痛想要起身,刚爬起来一点时,傅西洲看了一眼时青时青直接走过来,一掌按在的肩上,用力顾成华再一次跪在了地上,此时此刻,只觉得无比屈辱,眼眶都红了顾心语慌了,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声声求饶:“二少,这件事都是一个人做的,与父亲无关,求求放过,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顾成华摇头:“心语,还有伤在身”
时青看着父女情深的画面,更气愤了,为二少夫人打抱不平,这一家人倒是和和气气,却一直在欺负二少夫人五指用力收紧,顾成华一痛,哼叫了一声,脸色越发苍白顾心语急了,大喊一声:“爸爸!怎么样了?”
这一动,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顾成华不想女儿担心,忙摇头,但气喘呼呼的声音暴露了的痛苦:“…没事”
顾心语哭着说:“二少,求求放过爸爸,有什么冲来,可以接受”
“哦?”傅西洲冷冽的眉轻轻一挑:“让放过也不是不可以,三字经会背诵吧?”
顾心语含泪点头“背吧,错一个字,卸了父亲的一条胳膊”
顾心语怕极了,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背诵“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
傅西洲的嗓音更冷了:“养不教,父子过,这是小学三年级的课文,小学生都懂,怎么就忘了呢?时青!”
时青一点头,抓住顾成华的手,用力一拧咔嚓——
伴随着顾成华尖叫的声音,骨头也错位了,发出的声响让顾心语心猛地一颤时青嫌恶的一把扔开顾成华顾成华躺在地上,痛得蜷缩在一起顾心语尖叫着:“爸!”
刚要起身,腿上的伤口裂开,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正常站立傅西洲睨了一眼她的腿,一步步走近,凤眸微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次又一次挑战的底线,卸一条腿,不过分吧?”
顾心语吓得浑身颤抖,只觉得此刻的傅西洲根本不是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凶狠冷血她摇着头,往后退傅西洲单手插兜:“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如果不想变成残疾人,可以给一次选择的机会”
顾心语咽了咽口水,惊恐的问道:“什么?”
“可以选择让爸替受过,机会只有这一次,要么?”
晚安,猜她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