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寻于半空之中,抬头,一眼就锁定了那个撕裂虚空而来的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眉宇轻皱,神情冷峻,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聂寻唇角轻扯了一下,那深红色的眼睛内闪过黑色的幽光,讥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中京都:“们的世界?很快就不是了”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那些被青鬼剑火燃烧着的黑水似乎咆哮着,挣扎着,竟硬生生地冲破了青鬼剑火的牢笼,朝着精英弟子们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巨伞爆发出一股强大且极为恐怖的力量
轰——
几乎所有人都被这股力量所缠绕,身躯不受控制地朝着巨伞所在的位置聚拢!
黑衣少年正是裴夙
裴夙眉头一皱,立刻操控起双剑
黑色的四象剑瞬间朝大了数倍,猛地朝着巨伞刺去,‘轰’的一声巨响,只见那巨伞在半空中被剑身狠狠压制,然后巨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得往下坠落!
而另一把青色的青鬼剑瞬间调转方向,剑阵图腾也在刹那间亮起
“斩!”裴夙轻喝一声
那些欲要逃离的黑水在顷刻间被‘斩’中,于青鬼剑火中烟消云散
也就在这时,聂寻的身影消失了
裴夙脸色微变,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危险气息,迅速转身凝聚力量抵挡对方的突袭
“沈烟在哪里?”聂寻眯起泛着红光的眼睛,说的字句极其缓慢
裴夙不应
很快,青鬼剑与四象剑已经变回了正常的形态,不过瞬息之间就已经回到了裴夙的手中
聂寻那张清冷俊美的面容之上似覆了一层病态诡异的寒霜,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仿佛天外来音:“问,沈烟在哪里?她不是想挽救这个世界吗?为什么她不出现?”
的语气冰冷、戏谑、讥诮,还有一丝茫然
裴夙与拉开距离,沉声道:“究竟是谁?为何要夺舍聂寻?”
“夺舍?”聂寻呢喃着这两个字,旋即露出一个诡异的神情,讥笑着反问道:“觉得是夺舍吗?”
裴夙冷声道:“聂小师叔绝对不是这样的,也不会滥杀无辜!”
听到这话,聂寻怔了一下,的双眼似有那么一瞬间被黑色覆盖
聂寻笑了起来,“滥杀无辜?这些生灵有何无辜?”
而下一刻,的神情骤然变得阴狠,死死地盯着裴夙,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告诉,沈烟在哪里!”
聂寻手中幻化出一柄血色纸伞,当即朝着裴夙的方向挥去!
那超乎普通神明的一击,带着铺天盖地的阴冷气息朝着裴夙碾压而去
裴夙执双剑一挡!
两者力量皆是神力!
一阴一阳!
这时,裴夙的眼眸已变成了金色,整个人犹沐浴着一层神圣的金光,宛若神祇
不,就是神祇
而在下方的众人看到的正是这样这一幕,聂寻与裴夙的交战
“神明?!”有一个强者激动地惊呼出声
“除了灵神以外,洪荒界居然还有别的神明!”
“太好了!”
“太好了,们有救了!们洪荒界有救了!”
众人震惊又激动地看向裴夙
而此时,有人认出了裴夙
“怎么会是……”凤华晏不可置信地望着裴夙
龙千雅激动地道:“居然是神明!”
她自然记得裴夙
可是沈烟身边的伙伴!
龙千雅想到沈烟,心中忍不住涌起些许担忧之色
凤华晏想到了什么,迅速环顾四周,寻找另外几人的身影
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另外几人的身影
们没来
那们去哪里了?
“沈烟……”凤华晏垂下眼来,嘴里不禁呢喃出声
此时,凤天成已经化为人形,的脸色异常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十分憔悴,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掏空了许多精血
尽管身体传来阵阵剧痛,但凤天成还是强忍着,用力压下这种痛苦,然后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沫
旋即,凤天成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用自己仅存的一点灵力,将声音放大,以便让所有人都能听到说的话:“守卫军,先将伤者送入都城中疗伤,剩下的就交给们!”
“是,凤族长!”守卫军们齐声应道,然后迅速行动起来,将伤者们小心翼翼地送入都城中
与此同时,有几位大医师匆匆赶来,来到凤天成等强者身边
们快速地为强者们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简单地进行了包扎处理接着,大医师们又从怀中掏出几颗疗伤丹药,递给凤天成等人,并嘱咐们尽快服下
服下丹药后,凤天成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仍然十分苍白
大医师看着那已经花白了一半的头发,心中不禁担忧起来,语重心长地对凤天成说道:“凤族长,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宜在短时间内再动用灵力了啊”
凤天成摆了摆手:“无妨,这不过是些小伤罢了,不会影响到的”
“父亲!”一声呼喊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凤华清匆匆赶到了凤天成的面前,面色焦急地看着凤天成,语气担忧地道:“父亲,还是听大医师的话,先养伤!这里就交给孩儿处理吧!”
凤天成闻言,面色严肃地摇了摇头
这里需要一个能够进行抉择的人,而那个人只能是
龙族族长龙霄、妖族族长、天族族长等各大势力掌权人已经带领将近十万修炼者前往了……
洪荒海!
其中,大军中还包括各大势力的老祖们
如今,整个洪荒海都是黑水!
虽然洪荒海现在风平浪静,但…拥有前世、前前世等记忆的们来说,洪荒海无疑是危险的地方!
是的,不少人都觉醒了往世的记忆
时间快近了!
还有半个月,洪荒海的黑水就会爆发,届时就会覆盖整个洪荒界
而守住中京都,是凤天成的职责!
“父亲……”凤华清还想劝说些什么,却听到凤天成这样说
“保护好弟弟,以及族人们”
凤华清神色一滞,很快反应了过来,郑重地应下:“是,父亲!”
凤天成点头,旋即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红衣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变得复杂且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