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凤家客楼内
沈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她先是服下疗伤丹药,然后再包扎自己手上的伤口
最后才是服下易容丹的解药
沈烟知道凤家之人肯定会查到她的身上
她低眸看着自己那已经结痂的伤口,眼神多了几分忧虑
因为她手上的伤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恢复过来
忽而,她发现储物空间内的灵魂碎片在颤动
她将其取了出来
很快,散发着耀眼白光的灵魂碎片渐渐化为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沈烟眸光浮动,她忽而抬步靠近,然后伸手捧着对方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上的唇
银发男人瞳孔微缩,还没等反应过来,的唇上一疼,被沈烟的尖牙咬破了一道口子
嘶……
能感觉到对方如轻柔的微风般在舔舐唇上的伤口
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似是受到了什么触动般,猛地伸手将沈烟推开
沈烟被推开几步,很快她便站稳脚跟
“岂能如此放荡!”银发男人胸口微微起伏着,不知道是气得不轻,又或者是羞得不轻,的红唇微肿泛着水泽,还破了一道小血口,这副模样看起来让人惊叹于的美色
而这时,客楼外传来一阵动静
沈烟脸色微变,她立刻抬步上前,伸手扣住的手腕
“在里面等”
银发男人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送进了异能空间
沈烟低眸看着自己的左手
还有伤口痕迹
忽然,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嘭嘭嘭——
沈烟将左手负在身后,淡定从容地隔着房门对外说道:“正在换衣服,何事?”
门外传来凤华清温润的声音
“父亲有请沈姑娘”
沈烟应了一声,“好,稍等片刻”
“请沈姑娘尽快”凤华清的声音里透着笑意
“嗯”
沈烟重新戴着面具,以及披上那标志性的黑袍
随后她又垂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敲门声再次传来
“沈姑娘,衣服可换好了?”凤华清问道
沈烟坐下,倒了一杯茶水,轻抿一口,回道:“快了”
又等了片刻,凤华清的声音再次传来:“沈姑娘,都过了这么多久,的衣服还没有换好吗?”
的话音刚落,房门就已经被沈烟打开
“让华清少主久等了”
凤华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的视线往沈烟的左手处看去,却见她的左手被掩盖于黑袍之下,根本看不清楚
收回视线,抬眸望着沈烟:“沈姑娘,有没有听到外面发生的动静?”
“自然有”
“那沈姑娘就不好奇吗?”
“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好奇害死猫”
凤华清微噎,眼波流转间,似不经意地提起:“两刻钟前,派了一个侍女来找,但是却发现不在,不知道沈姑娘去了何处?”
“竟有此事?”沈烟疑惑,“两刻钟前,一直都待在房间内啊那侍女现在在何处?”
凤华清道:“族中发生了一些乱子,兴许那侍女没有来找吧”
沈烟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那侍女竟没将华清少主您的话牢牢谨记于心,她如此行事,是怠慢您,也可能是瞧不起您啊”
此话让凤华清脸色微僵
口中的‘侍女’自然是捏造出来的,没想到这沈行珂竟借此来讽刺
凤华清离沈烟近了,能嗅到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血腥味,唇角微扬了一下
“受伤了?”
的视线再次落在沈烟的左手处,却见沈烟的左手似乎颤动了一下,往黑袍里躲了躲
凤华清见此,便确定了,就是她
抬眸凝望着沈烟的双眼,沈烟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强装镇定地道:“没有受伤”
凤华清也不戳破,笑了笑,“们走吧,别让父亲久等了”
沈烟试探道:“不知凤族族长找有何要事?”
“也不清楚,等到了才知”凤华清摇了摇头,“不过,猜,应该是今日族中发生的事情”
刚说完,沈烟的呼吸明显就乱了几分
凤华清侧首望着她,“沈姑娘,想询问一下,跟阿晏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不打不相识”沈烟还是那句话
“具体呢?”
“虽然是弟弟,有权求知的事情,但也关乎们的隐私,希望华清少主别再问了”沈烟淡淡道
听到这话,凤华清唇角的笑意减淡几分
接下来她的反问,让的神情变得有些冷
“华清少主,不是向来跟凤华晏的关系很好吗?为何会如此排斥?就像是,做了对不起的事情来?”
凤华清沉默片刻,才道:“有些事情,误会了”
沈烟继续道:“误会?那就解释清楚比较好更何况,凤华晏也不是一个不讲理之人”
这言外之意,就是凤华清不讲理了
凤华清眼神微冷,“沈姑娘如此关心阿晏,难道喜欢?”
“谈不上喜欢”
凤华清皱眉,语气心疼地道:“沈姑娘,可知道今日族中之乱,也有的份?现在已经重伤昏迷了,被父亲下令,将押送进了地牢”
沈烟停下脚步,神色不赞同地望着道:“身为的兄长,怎能让进入地牢?不知道会因重伤不治而落下病根,甚至是身亡吗?”
凤华清闻言,脸色有些难堪
正当要说出个辩驳的话语时,沈烟又缓缓来了一句
“再给五千颗洪荒珠,帮进入地牢救治凤华晏”
凤华清愣住
又给五千颗洪荒珠?!
真当的洪荒珠多到没地方放了吗?!
才露出迟疑的神色,沈烟略显感慨的声音再次响起
“华清少主,是要眼睁睁看着死去吗?可是唯一的弟弟啊也知道,若是派其医师去救治凤华晏,定是不愿就不同了,可以接受的存在”
“就五千颗洪荒珠,仅仅是五千颗洪荒珠而已”
就?而已?
凤华清想说的话瞬间被堵得死死的,心中不禁生了怒意,她这是明晃晃地敲诈勒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