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君知道对香客们来说,“降妖伏魔”、“这种事,还是离得太远了aftiヽcc
因为港岛自开埠至今,也就一次丧屍入侵,可以说百年难得一遇aftiヽcc
平时大家也就遇到点家宅不宁、生意不顺、小人作祟的烦恼,因此‘禳灾解厄’,‘驱邪解咒’已经足够aftiヽcc
果然听她这么说,大家果然很感兴趣aftiヽcc
“钟师傅,你真能帮曾成解咒?”
“钟师傅,曾家已经疯了三代了,真的有办法破解么?”
记者们都纷纷询问道aftiヽcc
原来曾成是港岛有名的疯子,经常拿着笔墨在街上写字aftiヽcc港岛人几乎都认识他,也都知道他祖孙三代都中了诅咒,因此才变得疯疯癫癫aftiヽcc
之前曾家是港岛有名的大财主,专门放贷逼人把田地押给他们,因此积累了大量的田地aftiヽcc直到变得疯癫之后,名下的财产全都卖干净了,沦落到现在一贫如洗aftiヽcc
所以很多人拿他家当反面教材,提醒人做生意千万不能丧良心,不然的话,就有可能被人诅咒,落得贪字变成贫aftiヽcc
“当然了,看我的aftiヽcc”钟君立刻说道,随即向何带金使了个眼色aftiヽcc
何带金、阿婵、紫薇一起走出去,将刚从门口路过的曾成拽进隐仙堂aftiヽcc
……
“你们拽我干什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曾成惊恐的道aftiヽcc
“放心,不打你aftiヽcc”钟君笑道,“来,各位看好了,我现在就帮他解除诅咒aftiヽcc”
说着,她便对着曾成一顿手舞足蹈,装腔作势,随后把手中的一个符喂给曾成aftiヽcc
“放开我,别打我,你们干什么?”曾成不知道她要干嘛,吓得连连挣扎道aftiヽcc
看到这边这么热闹,众人也都围拢过来,都想看看钟君是否真能治好曾成aftiヽcc
“曾成曾成,速速清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钟君掐诀念咒,一指点中曾成额头aftiヽcc
曾成的眼神顿时一变,停止挣扎aftiヽcc
众人一见,纷纷惊讶aftiヽcc
“曾成,你清醒了没有?”钟君开口问道aftiヽcc
曾成点了点头aftiヽcc
“哎,他真不疯了aftiヽcc”
“是啊,他听得懂话了aftiヽcc”
“看来钟师傅的道法还真灵aftiヽcc”
众人一见,纷纷惊叹道aftiヽcc
“好,不错,但我还要测验一下aftiヽcc”钟君又道,“来,举起右手aftiヽcc”
曾成立刻举起右手aftiヽcc
“举起左手!”钟君又吩咐道aftiヽcc
曾成立刻举起左手aftiヽcc
“哎,真的很听话啊aftiヽcc”
“不错,看来是不傻了aftiヽcc”
众人见状都钦佩的道aftiヽcc
“再翻两个跟头试试aftiヽcc”钟君又道aftiヽcc
曾成立刻原地翻了两个跟头,动作还很敏捷aftiヽcc
“哇,连跟头都会翻,看来他是真的好了aftiヽcc”
“不错,钟师傅果然法力高强,一出手就把他治好了aftiヽcc”
“真行啊,钟师傅!看来七姐妹堂还是有真本事的aftiヽcc”
众人都纷纷赞叹道aftiヽcc
“很好aftiヽcc看来你已经彻底好了,那你就回家去吧,以后不要再乱涂乱写了aftiヽcc”钟君吩咐道aftiヽcc
曾成点了点头,随即就迈步离去aftiヽcc
……
“怎么样,各位,我们七姐妹堂不是浪得虚名吧?”钟君立刻得意地道aftiヽcc
毛小方此时却已看出端倪,“迷心符?”
所谓迷心符,是能迷惑人心智的符咒,只要施咒之后,就能让人成为傀儡,听从自己吩咐aftiヽcc
随即,他便看到正暗中操控曾成的何带金aftiヽcc
只见她手中握着个稻草人,正在操纵稻草人走路aftiヽcc
而曾成也正因此往屋外走aftiヽcc
“岂有此理!”毛小方恨声道aftiヽcc
他最见不得弄虚作假,坑蒙拐骗那一套aftiヽcc见钟君居然以迷心符操纵曾成,让人以为他已经复原,真是可恶至极aftiヽcc
他当即掏出一枚铜板,嗖的一甩aftiヽcc铜板急如流星,一下就打中何带金的手,让她吃痛的哎呀一声叫,随即手中稻草人便掉在地上aftiヽcc
曾成也随之摔倒在地aftiヽcc
“哎,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摔倒了?”
“钟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这是怎么搞的?”
大家都疑惑的问道aftiヽcc
此时何带金还想捡起稻草人,但毛小方已经纵身一跃,来到她近前,一把夺过了稻草人,高声说道,“诸位,她根本没有帮曾成解咒,只不过是用了迷心符操纵aftiヽcc”
说着,他将稻草人立了起来,果然曾成也一下子就从地上跳起,动作十分僵直,甚至都没用手臂撑地aftiヽcc
大家一看,也都看出破绽aftiヽcc
“原来是用迷心符操控,难怪我总觉得曾成有些别扭aftiヽcc”
“难怪曾成都不会说话了,只会点头,原来是被人下了迷心符aftiヽcc”
“太可恶了,不仅没有治好曾成,还用迷心符来操控他,简直就是骗子aftiヽcc”
大家都纷纷指责道,一时间,让钟君师徒都无地自容aftiヽcc
……
“够了,毛小方,既然你说我弄虚作假,那你就治好曾成啊aftiヽcc”钟君恼羞成怒的道aftiヽcc
“毛师傅,你可以么?”
“毛师傅,不如你和钟师傅斗一下,看看谁才能真正的治好曾成aftiヽcc”
“没错,我们帮你们作见证aftiヽcc治得好的,我们头版头条报道;治不好的,摘匾关门,怎么样?”
记者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道aftiヽcc
“不用玩的这么大吧aftiヽcc”见记者们这么说,钟君先心虚道aftiヽcc
“钟师傅,你是不是不敢啊?”见她这么说,一位记者立刻道aftiヽcc
“要想治好曾成,就要先搞清楚,他是被什么人下了什么咒aftiヽcc”毛小方则道aftiヽcc
他向来是讷于言而敏于行,不会夸夸其谈aftiヽcc因此在没有十成把握之前,他都不敢肯定能不能治好曾成aftiヽcc
但钟君向来是喜欢张扬的,见毛小方这么说,不仅不认为是他谨慎,反而也以为他也没辙,顿时张狂起来aftiヽcc
“好啊,比就比,谁输了谁就摘匾封堂,关门大吉aftiヽcc”钟君立刻说道aftiヽcc
“好啊,钟师傅已经答应了,毛师傅你敢不敢呢?”
“各位,道法切磋,在我们修真界是常有的事,不必如此当真aftiヽcc”毛小方厚道的道,他并不想钟君的道堂就此关闭aftiヽcc
毕竟砸人饭碗如殺人父母,他跟钟君没那么大仇怨aftiヽcc
钟君见他这么说,不仅不认为他是好心,反而认为他就是胆怯,顿时越发嚣张,“就得当真,谁比不过谁就摘牌子走人!毛小方,你‘隐仙堂’的牌子,我摘定了!”
“好,隐仙堂、七姐妹堂斗法,太好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aftiヽ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