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巴黎时,赫罗德鲁特收到了亚琛城的来信,此时她和赵子良一行人正骑马走在前往巴黎的路上
赫罗德鲁特看完书信后对赵子良说道:“允歌王子,父亲来信说已经对刺杀事件做了处置,宫廷诗人安吉路贝尔特斯被处死,吉斯拉被剥夺了公主封号,被送往普鲁米亚的修道院过宗教生活了!希望她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安分守己、好好做人吧!对了,父亲在书信中还让代向表示歉意,生刺杀事件也是不愿意看到的,希望殿下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改变对法兰克王国的看法,殿下是带着诚意为两国的正常交往展而来的,们法兰克王国也希望能够与西秦国建立正常友好的外交关系,进一步的深入交换想法,父亲会等殿下回到亚琛城之后再与详谈!”
赵子良深有感触道:“查理陛下不愧是时代的宠儿,有着其人无法拥有的魄力和决断力,很佩服,等回到亚琛城会跟详谈!对了,还有多久抵达巴黎?听说巴黎以前一直是法兰克王国的都,为什么到了查理国王陛下主政时期就把都迁到了亚琛城?”
赫罗德鲁特说道:“大约应该还有两天的路程才能抵达巴黎dzydw点说得没错,巴黎一直是法兰克王国的都,等到父亲继承王位就把都迁到了亚琛,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赵子良问道:“什么原因?”
赫罗德鲁特解释道:“父亲继位最开始的十年间,都还是在巴黎,那时法兰克王国的主要敌人是西南方的阿奎丹、加斯康尼和意大利北部的伦巴德人,父亲率军出征,经过几次战争,阿奎丹、加斯康尼先后投降,意大利北部的伦巴德人也被父亲击败灭国,最后一任国王德西德里乌斯被流放和终生放逐,的儿子也被逐出意大利,听说最后逃去了君士坦丁堡,不过在这些敌人被解决之后,法兰克王国的敌人就剩下大西洋最西边的不列颠和北方的萨克森人和斯拉夫人,而巴黎距离这些势力稍远,不利于对这些势力作战,因此父亲看中了的出生地亚琛城,那里距离不列颠、萨克森人和斯拉夫人都很近,很方便作战,可以随时出兵!”
赵子良点头道:“查理国王是一个极具战略眼光的人,把都迁到亚琛是对的!”
巴黎
法兰克王国建立之后,巴黎很长一段时间是王国的都,墨洛温王朝时期有一段时间把都迁到处,即便查理国王把都迁到了亚琛城,巴黎的政治和经济以及战略地位也不曾减弱,这里依然繁华如旧
在法兰克王国,巴黎的城市规模、政治和经济地位、繁华程度是数一数二的,不过跟新京、长安、君士坦丁堡和罗马这些当今屈一指的国际大都会相比显然低了好几个档次
住进巴黎城内的旅馆之后,赫罗德鲁特问道:“允歌王子,巴黎之行结束之后,准备前往何处?”
赵子良想了想说道:“打算去南方看一看,比如比利牛斯山或者东南沿海的普罗旺斯,听说那里有一座港口叫马赛,是法兰克建立的一座城市,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如果赫罗德鲁特公主不想去的,可以自己去的!”
赫罗德鲁特笑道:“没关系,也想去这两个地方看看,也没有去过呢!”
巴黎的确是一座很好的城市,尽管在这时期还没有什么后世的现代、时尚、梦幻的元素,但这里作为几百年的都,还是给法兰克王国留下了很多值得称道的东西,赵子良和赫罗德鲁特在这里游玩了一个星期,把巴黎城内外所有的名胜都逛了一遍,两人的关系也因此亲近了许多
四月初一,赵子良和赫罗德鲁特一行人从巴黎出前往比利牛斯山
“听说以前有一个喜欢的人,但因为被父亲许配给了君士坦丁六世,所以的心上人一气之下就加入了北方军队跟萨克森人作战去了,不久就在战争中失踪,这么多年一直在等回来?”
赵子良这番话是随口问的,但却让赫罗德鲁特沉默了半响,她的情绪很快低落下来了,说道:“是的,在等!”
赵子良道:“在战争中失踪的人,有三个可能,第一是战死了,尸体都被砍成了无数块,这在战场上很常见第二,是被萨克森人俘虏了,当了奴隶;第三,在战争中与大队失散了,迷失在北方无尽的黑森林之中,因为到处都是萨克森人和斯拉夫人,因此无法及时归队,现在距离失踪的时间有多长了?”
赫罗德鲁特低声道:“五年!”
赵子良道:“虽然不想说,但是认为活着回来的可能性不会过万分之一!能够被喜欢的男人,想不会太差到哪儿去,在军队中应该是有一定地位的人,像这样身份的人如果被俘虏,萨克森人不会不把消息传过来换取赎金,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被俘虏的可能性,但也有可能被俘虏后被某一个萨克森部落的公主看上做了上门女婿,那样一样回不来了;所以只剩下第一种和第三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不说了,死得无声无息,甚至都找不到尸骨;第三种可能性,回来的可能会更小,足足五年的时间,如果迷失在黑森林之中,独自一人生存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还活着,五年的时间还不够找到回家的路吗?”
“公主殿下,很佩服对爱情的忠贞和执着的勇气,这世上没有几个女人能比得上,但是得不说,很傻!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却依然在坚持的等待!”
赫罗德鲁特低声道:“没有这份坚持,想会死,如果有一天真的回来了,可已经死了,会很伤心难过的?所以必须坚持等待下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宁愿死在前面,也不愿意会因为死在前面而伤心难过!”
赵子良叹息道:“好吧,不劝了,也许在别人看来,是值得同情和可怜的,是愚蠢的是傻的,但是知道心里是幸福的,因为这份坚持!走吧们先去比利牛斯山口看一看当初父亲的军队被撒拉逊人击败,罗兰德在那一战中战死的战场!”
罗兰战死比利牛斯山龙塞沃峡谷的战役在后来被写成了史诗《罗兰之歌》,教会的典籍中对这一事迹不遗余力的歌颂,罗兰本来可以有机会派人向查理国王求教,但却坚持作战,死战不退,最后以力战而死,两万骑兵全军覆没,教会认为这是一种骑士精神并大加传颂这场战役结束之后,敌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法兰克军队的辎重被劫掠一空,等到查理带着军队赶到的时候,敌人早就没影了,根本不知道伏兵是哪一方势力的人马,查理国王最后把出卖罗兰的十二骑士之一加奈隆进行了四马分尸
龙塞沃的战役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现场早已经没有当年战斗生是的痕迹,但峡谷之间怪石嶙峋的险恶地势却是没有改变,赵子良来这里的目的当然并非是要追寻古战场遗迹,而是观察这个险要的通道
赵子良和赫罗德鲁特只在龙塞沃停留了一天就转道向东而去,们半个月之后抵达了普罗旺斯的马赛港,马赛港不愧是地中海沿海最为繁华的港口之一,日夜不停的航运行业让这座城市始终保持着勃勃生机
六月初一,赵子良和赫罗德鲁特回到了亚琛城,正准备找查理商量两国建交的具体事宜,不过宫相里温伯爵接待了,说道:“实在对不起,王子殿下,国王陛下在上个月已经率军出征攻打维尔齐人去了,商讨两国建交事宜,国王陛下已经交给全权代替与殿下进行会谈!”
赵子良诧异道:“维尔齐人?”
里温宫相笑着解释道:“是的,维尔齐人是西斯拉夫人的一支,们称之为维尔齐人,们自己称呼自己为维拉塔比人!”
宫相这个官职在法兰克王国的权力是非常大的,查理国王的父亲、爷爷、曾爷爷都曾当然墨洛温王朝的宫相,其权力就相当于曹操一样,皇帝只是傀儡,空有其名号而没有权力直到查理的父亲矮子丕平改朝换代登基为王之后认为宫相的权力过大,因此大幅度削减了宫相的职权,只负责一些政务
“噢,知道了!”赵子良恍然大悟,又问道:“国王陛下为什么要带军队攻打维尔齐人呢?”
里温宫相解释道:“因为维尔齐人正在攻打们的盟友——萨克森部落之一的阿博德里提人,随军参战的还有其几个投诚们的萨克森部落,军兵力雄厚,击败维尔齐人是一件和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