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事实说话,穆医官的新药效果极好,去腐生肌比以前快了将近一倍bqg77♀cc新长出来的肉芽,看起来非常喜人bqg77♀cc
“这么恶劣的环境,药效都这么明显bqg77♀cc若是普通人用了这药,效果岂不是更好bqg77♀cc老穆,这种好药,先给我来个百八十瓶,我用来送人情bqg77♀cc”
穆医官闻言,气得脸颊一阵抽搐bqg77♀cc
还百八十瓶!
他统共才十来瓶bqg77♀cc
“没有!”
“怎么能没有bqg77♀cc”陈观楼不信bqg77♀cc
“这药很珍贵的bqg77♀cc用了一味珍稀药材bqg77♀cc你以为就跟菜市场上的大白菜似的,不要钱啊!”
陈观楼当即甩出五张银票,五百两bqg77♀cc
“这些钱够不够你买药材?不白要你的,用钱买总行了吧bqg77♀cc”
穆医官瞧着银票,有点牙痛,“我都说了,药材很珍贵……”
陈观楼懒得废话,再次甩出五百两,“够不够?要不你直接开个数bqg77♀cc以你我的关系,开价别太高,我赚钱也不容易bqg77♀cc”
这是人话吗?
穆医官很想吐槽,天牢上下,没有人比对方赚钱更容易bqg77♀cc
“再加一点bqg77♀cc”
“加多少?你总得给个实价bqg77♀cc”
“加个三千两,我给你一百五十瓶bqg77♀cc”
陈观楼指着对方,黑心啊!
天牢上下,就找不到一个红心人,全特么都是黑心人bqg77♀cc
“你还真开价啊!老穆,抢钱抢到我头上,是什么感受?很爽是吧bqg77♀cc”
“大人莫要说笑bqg77♀cc这怎么能叫抢钱,这是合理的价钱bqg77♀cc二十六七两一瓶上等去腐生肌药膏,你想想,拿到市面上售卖,怎么着也不可能低于这个价格吧bqg77♀cc
对于那些急需救命的人,这药卖一百两都是实价bqg77♀cc大人啊,老夫一大把年纪,天天熬夜制药,很辛苦的bqg77♀cc你家大老爷如今正在西北领兵作战,听说陈氏家族很多年轻人都去了大老爷麾下从军bqg77♀cc这药膏正好用得上bqg77♀cc”
听着穆医官唠唠叨叨一通说,陈观楼耳朵起茧bqg77♀cc
“行了行了bqg77♀cc再加三千两就三千两bqg77♀cc今儿身上钱没带够,明儿给你bqg77♀cc什么时候给药bqg77♀cc”
“总得等个十天半月,老夫制药需要时间bqg77♀cc你也不希望拿到手的药药效打折扣bqg77♀cc”
“少废话bqg77♀cc你家医馆一群药童学徒,总不能都是摆设bqg77♀cc”
“药童学徒制药,你放心用吗?”穆医官一记绝杀!
陈观楼只能闭嘴!
六扇门最近办案很勤快,三天两头往天牢跑,忙着提审犯人bqg77♀cc
穆医官趁机推销自己的上等伤药,有陈观楼作证,加上现成的伤患,六扇门的人很是青睐bqg77♀cc
就是价格,特么太贵了bqg77♀cc竟然要五十两一瓶bqg77♀cc
他们累死累活一趟,也未必能挣这么多钱bqg77♀cc
但是,药效真的好啊!
像他们这类长期在外公干,随时都要抽刀子搏命的人,很需要这么一瓶伤药bqg77♀cc五十两,咬咬牙,要不找人借点钱买一瓶放着bqg77♀cc
陈观楼适时站出来,“都是自家兄弟,老穆,便宜点bqg77♀cc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bqg77♀cc”
穆医官一脸为难bqg77♀cc
陈观楼又说道:“要不这样,便宜五两!改明儿我从侯府拿茶叶送你bqg77♀cc”
“五两太多了bqg77♀cc老夫成本都快接近五十两bqg77♀cc大人你是清楚的,这里面用了珍贵药材……”
“再苦再苦,你也不能苦了六扇门的兄弟bqg77♀cc老穆,莫要钻到钱眼里,四十五两,给兄弟们都整一瓶bqg77♀cc”
众人起哄架秧子bqg77♀cc
穆医官一脸无可奈何答应下来bqg77♀cc
价钱打下来,尽管依旧还是很贵,是大家承担不起的价格bqg77♀cc但是比起五十两,六扇门的番子购买的积极性却涨了十倍不止bqg77♀cc
便宜五两,买到就是赚到bqg77♀cc
陈观楼帮着穆医官,两人打了一通配合,伤药终于打开了销路bqg77♀cc
穆医官偷偷竖起大拇指,赞啊!
他本想开价三四十两,就很黑心了bqg77♀cc没想到陈狱丞比他更黑,开价就是五十bqg77♀cc还了价,还要四十五两一瓶bqg77♀cc这一波赢麻了!
陈观楼则趁机打听,“你们最近忙什么案子,三天两头的往天牢跑bqg77♀cc年底了,也不能轻松bqg77♀cc”
“狱丞大人可知道圣子?”
“什么圣子?”
“白莲教圣子bqg77♀cc我们得到线索,说是教匪那边新出了一个圣子,要大干一场bqg77♀cc刑部,锦衣卫都如临大敌,全都动了起来bqg77♀cc几年前的祭台爆炸案,记忆犹新bqg77♀cc先帝就是因为教匪作乱才会……这次教匪圣子出世,只怕要搞出更大的事情bqg77♀cc以防万一,但凡发现有任何可疑人员,都要抓起来审一审bqg77♀cc”
陈观楼很是诧异,一脸错愕bqg77♀cc
“我只听说过圣女,没想到还有圣子bqg77♀cc”
“谁说不是bqg77♀cc据说,教匪上一代圣女违背了教规,致使教匪内部发生内乱bqg77♀cc如今拨乱反正,取消圣女,唯有圣子bqg77♀cc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bqg77♀cc”
“教匪又要作乱了?这才几年时间,不吃教训的吗?”
“教匪如果肯吃教训,就不会千百年来一直闹腾bqg77♀cc到底会不会作乱谁也说不清楚bqg77♀cc但是既然圣子出,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对吧bqg77♀cc一旦要做点什么,必然就是大动静bqg77♀cc朝廷要求严防死守bqg77♀cc尤其是对教匪作乱的重灾区,锦衣卫那边跟六扇门配合,已经安排人过去明察暗访bqg77♀cc”
陈观楼又问道:“京城还算太平吧bqg77♀cc”
“京城没事!自从祭台爆炸案后,京城查教匪一直没有放松过bqg77♀cc不会给那帮教匪钻空子bqg77♀cc”
“那你们提审牢里的犯人,能有多大作用bqg77♀cc”
“狱丞大人说笑了bqg77♀cc我们如果不往天牢跑,上面见了,岂不是误会我等偷懒bqg77♀cc再说了,顺杆子打枣的事,审一审,说不定真能审出点什么东西bqg77♀cc那就立了大功bqg77♀cc”
言之有理!
陈观楼重重点头bqg77♀cc
都是吃公家饭的人,摸鱼也要讲究技巧方式bqg77♀cc尤其是六扇门这类需要经常出门办差的衙门bqg77♀cc去哪里办差不是办,到天牢来办差,兄弟单位,就跟进了自家地盘似的bqg77♀cc随便一混,半天就过去了bqg77♀cc还有好酒好菜招待,在这严寒的天气里,美得很!
陈观楼拍拍对方的肩膀,“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尽管说bqg77♀cc有什么消息,也麻烦通一声气bqg77♀cc房里已经置办好热茶点心,走,大家进屋闲聊bqg77♀cc提审犯人的事,交给下面的人bqg77♀cc反正那帮犯人都过了刑房,估摸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bqg77♀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