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陈观楼避开所有人,悄无声息来到主帅营帐alaj• net
平江侯早已等候多时,一桌子的早餐,各种风味都有alaj• net
“习武之人胃口都大alaj• net本侯特意吩咐厨子多准备几样,看看可有爱吃的alaj• net在本侯这里,不必拘束,一切随意alaj• net”
陈观楼也没客气,拿起一个肉包子先吃了起来alaj• net
“大老爷有何吩咐?要是没事的话,我准备今儿就回京alaj• net”
“不习惯西北的气候?”
“的确不太习惯alaj• net虽说京城的气候也不算好,但是京城毕竟是京城alaj• net我这人爱热闹,更爱享受,吃不得苦alaj• net”
“哈哈……口口声声说吃不了苦,却在短短数年内,成就九品修为alaj• net纵然你天赋奇高,或有奇遇,也离不开勤学苦练alaj• net”
“大老爷不必夸我,我对自己的毛病一清二楚,且从不避讳alaj• net如今的我,已经能坦然接受自身的缺陷,也能坦然面对他人的批评唠叨alaj• net”
大不了左耳进右耳出,从不往心里去alaj• net
陈观楼很想得开alaj• net
也正是因为想得开,心思通透,他的修炼平平顺顺,没遇到什么大坎坷alaj• net什么心魔,什么走火入魔,统统没有alaj• net
在他看来,很多武者卡在瓶颈无法突破,就是因为想得太多,以至于心头被各种念头堵塞,无法通透,自然无法寸进alaj• net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想太多不利于养生长寿alaj• net
“你这性子也挺好!”
大老爷顺口夸了句,表示赞同alaj• net继续说道:“让你担重任,估计你也不乐意alaj• net罢了,你回去告诉陈观复,叫他行事稳重些,莫要冲动alaj• net老太太真要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凡事照着规矩做,总归没有错alaj• net”
“就这些?”陈观楼很意外,“大老爷,那你呢?”
“本侯这里就不需要你们操心,别添乱就成alaj• net”
如此说来,大老爷早有了准备alaj• net
陈观楼也没多嘴,拿上密封的木匣子,起身离开,启程回京alaj• net
顺路去了一趟金州城外镇安寺,去见野和尚刘道闻alaj• net
刘道闻这家伙越发圆润了,当和尚似乎当上瘾,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alaj• net
对方见到陈观楼的时候,确实很错愕,很讶异!
没有二话,果断找了僻静的厢房说话alaj• net
“陈狱丞别来无恙!”
“我还是老样子alaj• net倒是你,成王都不在了,你还继续当和尚?没打算跟家里人团聚?”
“陈狱丞说笑了alaj• net就我这张脸,哪里敢跟家里人相认,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alaj• net再说了,我也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当和尚挺好的alaj• net主持管得不严,我有一定的自由空间alaj• net”
说完,刘道闻嘿嘿一笑,自己也觉着有点不好意思alaj• net
本是大贪官,江图手底下的马仔,诈死脱身,如今当了和尚,看样子是找到了人生乐趣alaj• net
陈观楼微微挑眉,“真打算一辈子窝在这里?”
“挺好的,挺好的alaj• net”刘道闻一脸尬笑alaj• net
“成王父子都死了,你知道吧alaj• net”
“听说了!哎!造反这买卖干不得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alaj• net我也做不了什么事,只能替成王父子念念往生经,给他们做一场法事,下辈子平安顺遂,活到九十九alaj• net”
“你倒是有心!有一件事,还需请教你alaj• net”
“说什么请教,陈狱丞有事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alaj• net”
陈观楼似笑非笑,“成王世子生前就关押在天牢,我跟他聊了几回,听说了一件事情alaj• net他说,成王身边有一支亲兵,成王过世后,这支亲兵就没了踪影alaj• net他很确定的跟我说,这支亲兵的忠诚毋庸置疑,且只忠于成王alaj• net他怀疑,成王在临死之前,做了安排,将这支亲兵藏了起来alaj• net”
“有这回事?”刘道闻一脸惊诧莫名,“我常年待在寺中,跟成王那边少有联系alaj• net此事我是真不知情啊!”
“你果真不知情?亲兵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陈观楼随口一诈!
“冤枉啊!”刘道闻立马喊冤,喊得情真意切alaj• net那委屈劲,演都演不出来,“陈狱丞为何会怀疑到我头上?我我我……我何德何能,能得到成王殿下临终托孤?我要是有这本事,有这信任,何至于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窝在寺庙里alaj• net大人啊,你莫要开玩笑,这是会死人的alaj• net”
“正因为你一直远离成王府,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存在,才更符合托孤的身份alaj• net”
“这从何说起?我一外来户,跟成王之间只是一场金钱交易alaj• net陈狱丞你为何就认定成王殿下会看重我,还将亲兵交给我?成王殿下手底下那么多人……”
“那么多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抓了起来,要么就是投降官兵,如今在平江侯手底下当差alaj• net作为投降活命的筹码,试问这支消失的亲兵,岂有不交出来的道理alaj• net思来想去,照着名单追溯,貌似就只有你,游离在外,身份特殊,适合隐藏!”
陈观楼大开脑洞,瞎分析一通,貌似越说越合理alaj• net
“绝无此事alaj• net”刘道闻掷地有声,坚决否认,“我连成王的面都没见到过,还是听烧香的香客提起,才知道成王过世的消息alaj• net陈狱丞,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别往我头上栽赃陷害,好不好?我这小身板承受不起啊!我也没有钱,能够让某位王爷再救我一次alaj• net”
好不可怜!
陈观楼都忍不住怀疑自己,莫非真的猜错了?
刘道闻改邪归正,真做了佛祖的门徒?
“休要胡言乱语,我何时栽赃陷害你alaj• net不过是随口一说,你慌什么慌,莫非你心虚alaj• net”
刘道闻脸颊肌肉连着抽搐了几下,他就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徒,竟然倒打一耙!明明是对方冤枉自己在先,却说自己心虚alaj• net
冤啊!
青天大老爷,来一道惊雷劈姓陈的吧!
“是是是,陈狱丞你的确没有陷害我,是我想多了alaj• net你也知道我的处境,我怎能不慌alaj• net要是被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转眼人头落地alaj• net我心虚啊!毕竟现在一切都是伪装!”
他大方承认自己心虚alaj• net
陈观楼顿觉自己过分了点,“你最好真的无辜!”
“我保证是无辜的alaj• net”刘道闻指天发誓alaj• net
陈观楼哼哼两声,“你我见面的事情保密,告辞!”
“陈狱丞慢走啊,下次再来alaj• net”刘道闻欢天喜地把人送走,如释重负alaj•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