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得知了齐月楼的秘密惊恐不安,问道:“请问前辈,知晓这些事的人多吗?”
长者摇头道:“应该不会超过十人”慈祥地望着金宝,“已经上千年没有出去过,只是近百年来进入齐月楼的人中,看出些端倪,现在齐月楼府中的齐王,已经完全不清楚这齐月楼在守护着什么,导致玄气供养不足,镇压不住魔神的残躯,它才蠢蠢欲动,越发的危险依看,如今知晓这些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金宝想到一事问道:“那前辈因何会告知与,不怕晚辈走漏风声吗?”
长者呵呵笑了几声道:“莫超那个小子守口如瓶,知道的既然都讲给,还有手里的金刀,本来就是除魔的利器,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没有发现吗,魔神在金刀的威压下,现在也老实了许多”
“前辈说的可是幻境当中的幻觉?”金宝若有所思道
长者点头道:“没错,这个幻境当中原本都是货真价实,自从魔神的躯体开始有了知觉,常常迷乱进来的众人,让们自相残杀比如们刚进来时的猛兽,还有匕首产生的幻觉,都是拜魔神所赐老夫魂魄渐渐稀薄,越来越压制不住这个邪魔,这三、五年内再没有像大师兄那样的天才出现,圣域将又是一场浩劫”
“那轮回草也是假的了?”金宝猜到如壁出去发现手中的东西变了样,心里定会难受
长者却摆手道:“那个是真的,自从亮出金刀,魔神就不敢捣乱,尽管过去了千年,还是惧怕这个神器”
金宝放下心来,盯着手里的神兵斩钉截铁道:“刚才前辈曾说过们是太虚宗门下,如今太虚宗在何方,弟子愿前往学习绝技,像当年的那位英雄一样斩妖除魔,让圣域的百姓安居乐业,免受灾祸之乱”
长者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当年们只留下一个不懂事的师弟看守门户,从此以后谁也没有再回去,是生是死就让一个人守着那份清净,不要打扰太虚宗的安宁,也算是这个做弟子最后的本分了”
金宝见长者推脱,也就不勉为其难,直接问道:“晚辈还有一事不明
,这《术力精要》和《天》《书》《地》《诀》四本书之间,是何关系?还有这四本书中的功夫到底是真是假?晚辈有机会读到其中的《地》卷,却一无所获,到底是何原因?”
“太虚河边太虚桥,太虚林里寻太虚夫妻二人到了外面,此中的情景不可透漏半句,切记,切记”长者不做回答衣袍一摆,金宝和苗欢但觉眼前迷蒙,如在梦境中一般,等们睁开双眸再看,已经来到齐月楼外面
此刻正值夜半时分,明月高悬,齐月楼耸立在一片空濛之中,显得静谧而深幽外人哪里会料到,其中隐藏的凶险
守夜的见两人出来,也不多言,有人前面提着灯笼带路,引导们出了齐月楼府宅
回到客栈,金宝开门进了客房,苗欢紧随其后跟进来
金宝大惊道:“跟过来做什么,要睡觉的?”
苗欢却早有准备,低声道:“这就回客房歇息,不耽误金宝哥的,只问一事,等回到咱们云空山或是见到云长老,齐月楼中的事情要不要对们讲反正都听的,说怎样,照办就是”
金宝略作思索小声道:“就照老前辈的意思来,咱们只当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好吗?”
“那好,听的,就照老前辈的意思来”苗欢故意加重语气重复了金宝的这句话,像个小孩子朝外蹦去
金宝心道:“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去了趟齐月楼就把高兴成这样”猛然想起苗欢说“就照老前辈的意思来”这句话时双眸中闪烁的神情,暗叫不妙:“那老前辈还说夫妻二人来着,她可不要当真啊!”金宝哀叹一声去床边铺开被褥准备睡觉,枕头下却摸出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几个字:见字如面,速速离开齐月楼
没有抬头和落款,金宝识得笔迹,正是云朗亲笔手书将这张纸仔细叠好,思忖片刻后来到苗欢的房门外,轻轻敲门
“谁呀!”苗欢轻声问
金宝悄声道:“开门,是moca8。”
只听苗欢沉重的脚步声跑来,打开房门欣喜
道:“金宝哥,也睡不着呀,快进来”
金宝做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压低声音道:“赶快收拾东西,们立即出城回云空山”
苗欢不明白出了何事,她见金宝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即刻返回客房拎了一个小包出来,问道:“何时出发?”
“现在”
金宝前面带路,和苗欢蹑手蹑脚出了客栈,躲避开巡夜的兵士,来到城墙下面两人远离有士兵看守的城楼,寻到一处无人把守的墙下,金宝纵身跃上高大的城墙,见四下无人招呼苗欢也上来,一同跳下,跃过宽阔的护城河,往云空山方向奔去
两人跑出十余里的路程,金宝停下回头观望,齐月楼已经消失在灰蒙蒙的夜色中,高大的城墙也找寻不到停下脚步道:“好了,这么远的距离们就是站在城楼上也不可能看到咱们,是找个地方歇息,还是试着御剑而行,连夜赶路?”
苗欢不解问道:“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咱们非得连夜逃出不能安心睡上一觉”
金宝长出一口气道:“也不清楚,是云长老给留了字条,想必是发现了什么,怕咱们拖累吧!也知道,咱们这次来齐月楼,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师娘莫学圣的下落,如此看来,云长老定是有所察觉,才让先行离开,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天没有吃东西,好像有些饿了”苗欢说完,肚子竟不争气般咕噜噜响起,在寂静的夜空,格外的清晰
金宝无可奈何道:“要不咱们周围找一找,看能不能寻到一处可以歇息的地方,顺便再吃上一顿”
“好吧!”苗欢好像很委屈的样子答道
两人月光下沿着车辙压出的道路往前走,行不多远,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兵器撞击的声音,一人高声喝道:“也不为难,把人留下,放一条生路”
另有人冷哼一声道:“休想,这个人要定了,们谁也不能拿怎样”
金宝听了那人的声音大喜,不是旁人正是云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