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收拾妥当,没有看到如意便来到二楼自己盛饭,见铁翁一碗米饭吃完,主动接过老人家的碗盛了米饭双手呈过去金宝礼貌的样子让铁翁甚是满意,指了指旁边道:“坐下一起吃”
“们应该都没有吃饭吧!”金宝端了碗看着身后紧闭的房门,有些犹豫
铁翁朗声道:“不用管们,饿了自然会吃的这里不能久居,今晚咱们就要赶夜路,必须先填饱肚子”
“前辈是怕鬼东和鬼西二人过来找麻烦,要们离开这里了”金宝听懂了铁翁话语里的意思
铁翁望着即将褪去的晚霞,忧虑道:“鬼影门最是记仇,二人都只是受了轻伤,最迟夜半必来抓紧吃饭,晚上也许又是一场恶仗”
金宝挨铁翁坐下一边吃饭一边问:“晚辈有一事不明,请前辈赐教”
“说”铁翁不苟言笑,狼吞虎咽
金宝端着碗道:“望仙阁的名字像是名门正派,为何却又在魔域,晚辈实在不明白”
铁翁摇头道:“不瞒说,老朽自幼在望仙阁修炼也不得而知,只是传闻望仙阁的先祖经常能见到神仙在天上飞来飞去,因此得名可是魔域又怎能见到神仙,实属费解”
二人边吃边聊,如意脸色恢复正常从楼下上来,她见到金宝只是笑了笑,一颗心已经如同小兔子在乱跳,急忙回到屋子叫如壁起来用餐宋添丁那边也醒来,如夏搀扶着坐起,盛了饭菜回来
如夏喂了宋添丁一口饭,道:“白天昏迷的时候,铁老前辈已经给疗过伤,说是需要静养,先把饭吃了吧!刚才听们在外面闲聊,说是要连夜赶路,怕鬼影门暗中报复”
宋添丁轻声叹了口气愧疚道:“相识以来,没有给过太平的日子,跟着受委屈了”
如夏不以为然,柔声道:“先不要胡思乱想,把伤养好了比什么都强,只要是跟着受些苦也乐意,不必难为自己”
如意和如壁出来用餐,围坐在铁翁的周围金宝问道:“前辈功夫了得,想来望仙阁也是不弱,为何不来圣域,偏偏坚守在魔域呢?”
铁翁叹息道:“的师爷一辈就想返回圣域,怎奈圣域宗门林立已经容不下们,视们从魔域来的为异端加以排斥,最终只得作罢先祖们哪里会料到后人如此不济,葬送了望仙阁的大好前程”
望仙阁的存在,让金宝对魔域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初次有了去魔域一探究竟的冲动
几人吃罢晚饭,天色已黑,如意收拾碗筷要去清洗,铁翁摆手道:“不必了,赶紧收拾行囊准备车马要紧晚上鬼影门那二人必来,收拾的再干净也是要经历一场浩劫的”如意和如壁听了有道理,下楼给马匹添加草料,准备车辆
宋添丁的屋里灯火通明,众人都聚集在一起商议,铁翁道:“宋添丁内
伤未愈,两个女娃娃也有伤在身,咱们最好是暂时避开对方的锋芒,安稳的躲开为妙问题是宋添丁暂时不能骑马,车辆行驶过慢,如今还不清楚鬼东和鬼西隐匿的地方,弄不好走错方向反倒送上门去”
如意望了一眼金宝,坚毅道:“前辈不要怕,大不了等和们拼了”
金宝思忖片刻道:“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如这样,们先躲藏在村外的树林中,引诱们往北面去,们见们追离开再朝南走,等到们醒悟们早就走远,再去追赶也就来不及了”
如意担心道:“二人功夫高深莫测,一个人怎能对付得了?”
“连夜赶路,等到天亮再将车辆藏起想办法返回,不和们正面冲突”金宝说出的想法
铁翁点头道:“眼下或许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金宝现在就出发,两个时辰后大约夜半时分赶快藏起,等鬼东和鬼西追过去,再往回返迟了恐怕被二人追上,有性命之忧”
金宝下楼准备车辆,如意帮着给金宝原来的那匹白马套上鞍佩后面连接车厢金宝又在车厢里压了些石块,这才放心刚要出发,突然想起一事
在原来的世界里,读书颇多,军事和历史方面的书籍涉猎较广,什么声东击西、金蝉脱壳之类的计谋背得滚瓜烂熟金宝猛然想起,如果鬼东和鬼西发现被骗会怎样,肯定原路返回去追赶,这样一来宋添丁们岂不是又陷入被动金宝拉上如意又上楼,楼梯上如意甩开金宝的手,难为情地低下头,粉脸涨得通红如意的窘态不敢见大家,回到她白天睡觉的屋里躲避
女孩子微妙的变化金宝哪里注意到,只顾着和铁翁商议事情,径直推开宋添丁的房间,铁翁正在给疗伤铁翁见到金宝急匆匆的样子也是一惊,诧异道:“怎么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金宝就将刚才的担心讲出来,最后道:“的意思是一个人先往南走,们躲在树林里休息,等到鬼东和鬼西往南追未果发觉受骗,必然以为咱们向北去萨拉城躲避等二人往北追赶的时候,咱们就能不慌不忙的往南走,不用担心们了”
铁翁沉吟片刻对金宝的建议大加称赞,连声夸道:“小小岁数能有这样心智,了不起,就照说的办,们正好找个隐秘的树林休息这样一来就不用太过冒险,往南面走大约一个时辰便可,先躲藏起来,鬼东和鬼西找不到肯定往北追,们去寻咱们正好一同往南面,找个大些的城镇暂避风头宋添丁内伤最重,需要静养调理”
两人商议好对策,金宝这才驾车往南面赶路,如意偷偷跑出立在门口目送离开如壁人小鬼大,悄悄跟过去低声道:“师姐,也害相思病了吗?”如意正在全神贯注的想着心事,被如壁吓了一跳,她红着脸道:“瞎说,只是担心而已”一个人跑了回去
金宝驾车离开小村子,在村口故意多兜了几个圈,让地面的
车辙印记更加明显,然后扬鞭而去大约走了一个时辰,金宝扔掉车厢里的石块,轻车上路夜半时分,金宝勒马停下,回头观望,天际的尽头似乎有隐约的火光卸下车厢推进密林中藏起来,想了想,又拉了出来露出少许,而后牵了马上到一处山岗,视野开阔,远处的火光跳动,因为距离太远,看上去犹如摇曳的烛光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夜空出现两个黑点,不大一会儿黑点渐近,金宝眼力极佳看出正是鬼东和鬼西御剑追来二人一眼便发现金宝故意露出的车厢,两人从空中落下,鬼西拽出车厢发现无人甚是恼怒,挥刀将车厢劈了个粉碎
“大哥,咱们上当了,们这是调虎离山往萨拉城的方向逃走了”鬼西气愤道
鬼东也是生气,冷哼一声道:“小小伎俩骗不了们,萨拉城方向荒僻,大漠里就不信找不到们,追”两人腾空而起朝北面飞去
金宝白天虽说睡了一整天,此刻也是感到疲倦,找个干净的岩石仰面躺下便睡迷迷糊糊间,脸上感到湿漉漉的,睁眼观瞧,原来是白马伸出长长的舌头在舔舐的脸白马发出急促的鼻息,显得有些不安金宝的目光越过白马的大脑袋,首先看到的便是树上倒垂下来的一条蟒蛇,吓了一个激灵连忙坐起,抬手玄气激射而出,刀意浑然天成,一刀斩断蟒蛇的脑袋蟒蛇没有脑袋身子兀自晃动,从树上掉下来挣扎了一气才不见动静
“原来是救了niyos ”金宝抚摸着马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来到这个世界首先认识的就是,从今往后,不会让离开的”
白马仿佛听懂了金宝的话,仰头嘶鸣几声
金宝站起伸了个懒腰,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骑马往回返,不大一会儿和铁翁们迎面相遇铁翁见到金宝无恙自然高兴,如意更是欣慰,纵马来到金宝的面前欲言又止,最后嗫嚅了半天才低声道:“走吧!”
如意反常的举动让金宝不解,又不敢去打听便悄悄问如壁道:“昨晚好像看到了火光,可是鬼东西二人所为?”
如壁咬牙切齿道:“那两个老东西坏透了,半夜想偷袭们发现房子里没人,竟然一把火烧了整个院子回去就跟师傅好好修炼,有机会一定把们的手都给剁下来,以解心头之恨”
几人一路不敢停歇,忍饥挨饿直到申时才来到一个城镇,金宝找了客栈几人住下客栈房间空闲较多,金宝和铁翁各住一间,如意和如壁同住,宋添丁和如夏住一间
不见鬼东和鬼西追来,众人始终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安心歇息一晚,铁翁依次给众人疗伤,金宝闲来无事也是抓紧练功和鬼西的那一战让领悟了不少的东西,这几天正好静心琢磨
短短的几日,如意、如壁和如夏身上的伤基本痊愈,宋添丁虽然能下地行走,还是不能练功,需要更长时间的恢复如意和如壁着急回圣女峰复命,金宝便陪同她们离开铁翁一行,继续往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