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虔诚的跪拜,唯独纪天行不跪,还敢直视神主雕像!
这绝对是大不敬!
大护法坐镇昊天塔这几百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没有诵念神文,目光凌厉的盯着纪天行,脸上写满了怒意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身上释放出来,朝纪天行镇压而去
为了不影响朝拜仪式,选择用这种方式提醒纪天行
相信,就算那个白袍青年一时失神,被提醒之后,也肯定会恭敬的跪拜
“唰!”
无形的威压笼罩了纪天行,令身躯颤抖了两下,面色也变得煞白
但没有任何反应,依然身躯挺拔的站着,双目直视着神主雕像,表情还在变幻着
见此情景,大护法顿时怒了,心中暗想道:“可恶的小子,竟然无视本座的提醒,还敢如此无礼!!”
朝拜仪式暂时无法进行,大护法目光森然的盯着纪天行,沉声呵斥道:“这小辈,好大的胆子!
竟敢冒犯神主威严,扰乱朝拜仪式,真是不知死活,还不快跪下认罪?!”
大护法的怒喝声陡然响起,犹如一道闷雷在大殿中炸响
上百位青年天才们,以及那六位神使,都被吓了一跳
众人纷纷扭头,环视大殿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纪天行的身上
见身躯僵硬的站在原地,双眼直视着神主雕像,众人顿时就脸色巨变,露出了复杂的眼神
大多数青年天才们,都为此感到震惊和疑惑,暗中打量纪天行,窃窃私语的议论着
“这家伙是谁啊?竟敢在神殿中撒野,活腻了吧?”
“这可是最神圣的朝拜仪式啊,所有人都跪下朝拜,竟然还敢站着?”
“哼!看样子似乎是出云帝国的人,真是丢人现眼!”
“那小子是不是疯了?怎么敢在神主雕像前失态?这不是找死吗?”
“大护法已经怒了,这小子完了!肯定会被重罚,甚至被逐出昊天塔!”
各国天才们都是一副冷眼旁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
出云帝国的青年天才们,心中更加震惊,表情也愈发复杂
“纪天行向来狂妄,目中无人,没想到竟敢在神殿中撒野!”
“这个该死的混蛋,在这个时候犯浑,可别连累了们啊!”
狂龙和蓝弈清两人回过神后,眼中都闪过一抹寒光,心中暗暗冷笑
“呵呵呵……真是小看了这家伙,没想到竟然如此狂妄,连神主都敢冒犯!”
“哼!原本还刻苦修行,矢志要超越,亲手杀报仇……
没想到,竟然当众冒犯神主的威严,这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
大护法定会狠狠惩处,最好将逐出昊天塔,出云帝国第一天才的荣誉,便能重回手了!”
阴无缺就站在纪天行的身后,见此情景,焦急的心忧如焚,露出满腔担忧的眼神
连忙用传音之法,对纪天行呼喊道:“纪公子!还愣着干什么?快跪下参拜啊!
纪天行!这可恶的臭小子,现在是在神殿里啊,千万别犯傻啊!”
阴无缺满腔焦虑的传音呼喊着,急的脸色都有些泛红了
可惜纪天行毫无反应,对的传音也置若罔闻,仍然身躯僵直的站着
林道一也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抹担忧,还有一丝怒意
见纪天行成了全场焦点,备受非议和嘲笑,连忙开口冷喝道:“纪天行,神殿之上,不得无礼!”
然而,纪天行还是没有反应,既不发出声音,也毫无动作,就像个木头人一样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灵魂深处有一层无形的束缚破碎了
封存于灵魂最深处的某些记忆和画面,犹如潮水一般涌出来,淹没了的元神
的意识被一道黑色旋涡吞噬了,灵魂深处浮现出一副广阔的画面
在一片茫茫云海的上空,有两道身影正凌空傲立
左边那道身影,是个身穿金铠,披着宽大披风的英武男子
此人身躯魁伟,面容威严,浑身散发着傲视苍生的霸道气息
看清此人的面容时,纪天行心中一惊
此人与神殿中的太昊神主雕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显然,这个金铠男子正是太昊武神
在脚下的白色云海中,露出了半座暗金色的宝塔,闪烁着神圣金光
纪天行也立刻辨认出来,那正是昊天塔
又望向画面中的第二道身影
那是个身穿白袍,身形挺拔的青年,面容刚毅而冷漠,剑眉星目,双眼中蕴含着俯视天地的浩然霸气
的装束颇为简单,只穿着一身雪白长袍,脚踏一双黑布鞋
腰间束着一条银腰带,满头长发用一根青色发绳扎着
当纪天行看清的容貌时,灵魂深处闪过一丝悸动
这位白袍青年的长相,竟然与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不过,这位白袍青年并不是,而是剑神!
这时,太昊武神对剑神鞠躬行礼,面色郑重的道:“早就听闻剑神之名威震天下,今日能请得剑神驾临封神山,太昊深感荣幸”
剑神面色淡然的望着太昊武神,微微颔首,问道:“找,所为何事?”
太昊武神不答反问道:“听说剑神曾与洛水切磋,三招将其击败,并点化了洛水,令她的神通达成大圆满?”
“确有此事”剑神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太昊武神双目中闪烁精光,满腔期待的道:“本神一直敬仰剑神之名,早就想结识一番
而且,本神自认剑道已臻至化境,天下无人能敌
若不能与切磋一番,实乃生平憾事”
剑神早就料到这一切,面色依旧平静,点头道:“请出招”
太昊武神掌心中金光一闪,便现出一把金鞘神剑,摆了个起手式
“剑神,拔剑吧!”
剑神却微微摇头,语气淡然的道:“剑,在心中,在天地间,在虚空之外,却不在手中!”
太昊武神顿时怔住了,皱眉思忖了片刻,才露出恍然大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