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仙儿,你这是在玩火!”
纪天行面色冰冷的望着澹台女皇,语气肃然的警告她
澹台女皇却不以为然,不屑的撇了撇嘴,冷笑道:“如今你被我的捆神索给捆了,只能任由我摆布
除了威胁我之外,你能奈我何?
本宫今夜不玩火,只玩你!”
纪天行的脑海中,立刻响起了葬天的声音
“咳咳……我已经忍很久了,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有些话不吐不快
这个澹台仙儿已经爱你爱到走火入魔了,不如你就可怜可怜她,从了她吧?”
纪天行满脑门黑线,用神魂传音回道:“葬天,你这般怂恿我,莫不是自己动了心?
要不你幻化人形,代替我跟她回去,陪她颠鸾倒凤?”
“哼!”葬天不屑的冷哼一声,语气低沉的道:“老夫是神剑之魂,又不是凡俗生灵,怎么可能有凡心?
只不过,她所谓的捆神索就冒牌货,你明明能挣脱,为何甘愿被她捆着?
老夫看你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实诚的很呐!”
“闭嘴!”纪天行没好气的冷喝道:“你不要诬陷我,我才没那种想法,这种放荡的疯女人,我向来敬而远之
我之所以按兵不动,是想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千年已过,大陆的局势不同当年,早就变得十分复杂了”
“行,算你有理”葬天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那你就跟她回去洞房吧”
“你!!”纪天行顿时气结,却又无从辩解
这时,澹台女皇见他沉默不语,便伸出两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满脸娇笑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这里是荒郊野外,咱们在这里洞房,有些不太合适啊?
呵呵呵呵……你别心急嘛,本宫带你回帝庭,将你安顿在深宫之中,还会派很多婢女伺候你的”
说罢,她一手拎着纪天行,便往东南方飞去
纪天行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暗想道:“帝庭?哪个帝庭?难道是……赤阳帝国的帝庭?
莫非,澹台仙儿和赤阳帝国之间有勾结?”
念及至此,他便觉得事情愈发复杂了
于是,他按捺着满腔疑惑,任由澹台女皇拎着,风驰电掣的飞过夜空
澹台女皇的速度极快,每一步跨出都能越过五十里
短短一个时辰之后,她便飞出了三万里远
此时天色刚亮,东边天际现出了曙光
澹台女皇为了不被人发现,飞到云层之上的万米高空,加快速度飞驰
大约五个时辰之后,她终于抵达了赤阳帝国的皇城
这时,她又施展隐身秘法,将自己和纪天行隐藏起来
“咻!”
她保持隐身状态,从高天上降落,飞往繁华的赤阳皇城
此时正是午后,和煦的阳光洒落在赤阳城中
可赤阳城内外一片萧索之象,城墙上下排满了身着铠甲的士兵
皇城之内,也不见熙攘的人群和商贾,大街小巷都冷冷清清
显然,受北境战争的影响,赤阳皇城的百姓大多都逃走了
纪天行面色平静的打量着赤阳城,心中暗想道:“澹台仙儿果然跟赤阳帝国有勾结,老巢竟然在皇城中!
如此说来,之前安排莞之在我身边卧底,定是杜城昌故意为之!”
不一会儿,澹台女皇就带着他,飞进了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
赤阳皇宫位于城中心,占地超过十里,有上万幢房屋和宫殿,十分庄严气派
而澹台女皇的住处,竟然在皇宫内院,一座名为栖凤宫的主殿之中
“栖凤宫?这不是帝后的寝宫吗?
难道澹台仙儿……她嫁给了赤阳圣帝,成了帝后?”
纪天行皱起眉头,双目中闪过一抹寒光
果不其然,澹台女皇进入栖凤宫之后,回到了奢华明亮的寝殿里
她把纪天行丢在床上,用锦缎被子盖上
然后,她语气威严的呼唤道:“宛如何在?”
寝殿的大门立刻打开了,一名身着宫装的年轻女子,低着头快步走进来
她走到寝殿中间站定,恭敬的鞠躬行礼,道:“奴婢参见帝后,请娘娘吩咐”
澹台女皇面色平静的道:“伺候本宫沐浴更衣!”
“奴婢遵命!”侍女宛如应了一声,躬身退出了寝殿
澹台女皇回到床边,伸手轻抚着纪天行的脸颊,娇笑道:“别着急,本宫这就去沐浴,定然洗的白白净净,再来宠幸你……”
纪天行一阵恶寒,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差点忍不住要挣脱捆神索
但他忍住了,闭上眼睛沉默着
他倒想看看,澹台仙儿还有什么手段和底细
最重要的是,赤阳圣帝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不知不觉,一刻钟过去了
澹台女皇沐浴过之后,卸掉了半尺高的凤冠,挽了个贵妇发髻,换上一身明媚的鹅黄长裙
她独自回到寝殿中,关上了大门,并施法笼罩了整座寝殿
如此以来,不管寝殿里传出什么动静,外面都听不见
准备妥当后,她便踢掉鞋子,赤着一双晶莹的小脚,踏着柔软的地毯,朝凤床上走去
“唰!”
被子被掀开了
澹台女皇站在床边,笑吟吟的望着纪天行,伸手撩了一下肩头的长发,满脸妩媚的道:“我等了千年时间,心愿终于要达成了
今天,你是我最心爱的剑神,我会竭尽所能的服侍你,带给你最难忘的快乐
但是明天,你便是本宫的男宠和奴仆,只能任由本宫羞辱和驱使
所以,好好享受今天吧!”
说罢,她缓缓俯身骑在纪天行身上,伸手解开身上的长裙
一股无形的魅惑之力,从她身上散发开来,朝纪天行笼罩下去
凤床四周的帷幔,也无声地落下来
一场春风荡漾的情景,立刻就要上演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闭着眼睛,保持沉默的纪天行,突然开口说话了
“本座早就说过了,你是在玩火
我的耐心已经耗光,一切都该结束了!”
随着他那冰冷的话音响起,缠绕在他身上的金色捆神索,突然崩裂开来,断成了十几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