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遵守约定,尊敬的康斯坦丁大人”当初签订契约的时候,列昂尼德还不明白与“魔鬼”定约意味着什么,而当azxs 深刻理解到背约的后果,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这还远远不够,列昂尼德亲爱的朋友,根据六年前们签订的契约,承诺为唤回死去的恋人,而,还有娜塔莉亚,则要说服最亲近的人为效力,现在娜塔莉亚为请来她最爱的妹妹,然而的父亲在哪里?”
康斯坦丁地逼问使列昂尼德无暇多想,只能硬着头皮作出承诺:“父亲很快就会来到这里,康斯坦丁大人,伊莎贝尔是一个很好的诱饵,们可以用她钓到大鱼”
“这听起来很合理,希望鱼儿早点上钩,的朋友,今天是契约的截止日,如果今天结束之前还无法完成契约,将有权凭自己的喜好处置的父亲,假如azxs 拒绝为服务,不得不取走azxs 的灵魂……”康斯坦丁故作淡然的话语中包藏着冷酷的威胁
列昂尼德深吸一口气,壮起胆子抬起头问那魔鬼:“尊敬的康斯坦丁大人,不明白您为什么对父亲特别感兴趣”
“呵呵,父亲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儿子,想必也是一位才华非凡的机关术士,需要这样的人才为创造构装兵器”康斯坦丁轻笑着回答
“这些年来已经为您创造了不少构装兵器,难道这还不够?”列昂尼德困惑地问
“远远不够!”康斯坦丁厉声回答披在身上的锁链斗篷哗哗颤动,显示出azxs 内心无法再保持平静,懊恼、怨恨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在azxs 心红的眼眸中交织闪现,“这些年来被迫躲在幽影界,然而的心永远属于巴托地狱,总有一天要重返钢铁平原,洗刷三十年前在血站中所受的耻辱,重新赢得伟大的九狱君主阿斯摩蒂尔斯的赏识,为此必须拥有一支足够强大并且绝对忠诚的构装军团,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完成这项使命”
“明白了,康斯坦丁大人”列昂尼德为这魔鬼的野心所震惊,却不敢当面提出质疑
“去吧,的朋友,最好别在这个漫长的夜晚留下遗憾”康斯坦丁放松身体蜷缩在宽大的王座里,低沉的嗓音透出一丝疲倦
列昂尼德向azxs 深深鞠躬,挽住身边秘偶少女的手启动传送阵祭台上升起光芒,两个人的身影徐许消失与此同时,下方三楼大厅中央,一座造型相同的祭坛升起光辉,列昂尼德和娜塔莉亚的身影从中浮现出来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康斯坦丁非常讨厌楼梯,当初委托列昂尼德为azxs 建造这座邪隐魔塔的时候特别强调塔中不得设置楼梯,从一楼到四楼,上下往来全靠传送
离开魔鬼的房间,列昂尼德松了口气,心事重重的走下祭台娜塔莉亚跟随在azxs 身后,一如既往的沉默
列昂尼德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钢铁恋人没有一丝表情的俏脸:“娜塔莉亚,后悔吗?”
“后悔什么?”娜塔莉亚眼神茫然
“这一切”列昂尼德幽幽地说
娜塔莉亚沉默许久方开口:“不知道,亲爱的,自从的灵魂与这具金属躯壳融合那天起,就失去了很多东西,包括大部分情感与记忆……不懂什么是后悔,只是变得越来越讨厌现在的自己,特别是见到伊莎贝尔之后”
“也一样啊,可怜的娜塔莉亚,然而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列昂尼德颓然叹息
“不懂这些复杂的情绪,只知道爱,无论如何都会跟在一起,哪怕一起面对死亡”娜塔莉亚轻声呢喃
“有这句话,死而无憾”秘银机关术士用力握住恋人的手,眼中重新燃起斗志:“走吧,们得准备一下,迎接父亲和azxs 那两位爱管闲事的朋友”
“确定azxs 们还有机会登上三楼?”秘偶少女疑惑地问
“亲爱的娜塔莉亚,提了一个傻问题,”列昂尼德苦涩一笑,自豪而又悲哀的复杂情绪在azxs 眼中交织,“楼下那些构装兵器诚然厉害,然而只凭它们又怎能阻挡父亲——一位伟大的机关术士——的脚步?今日之战,们父子二人终将分个胜负!”
……
邪隐魔塔第一层,紧闭的大门由钢铁铸造,列昂尼德亲手安装的门锁不仅坚固而且非常复杂,除非输入正确的密码,否则非但无法打开这扇铁门,试图开门者还将触发暗藏的机关,瞬间被解离射线分解成尘埃然而此刻这些构造精巧的门锁与机关面对其创造者的父亲,全都形同虚设
准传奇机关术士马特维 维特根斯坦手持“破灭之仗”走到门前观察了数秒,随即举起法杖轻触紧闭的铁门
老人手中这根镌刻符文的黑钢长棍看起来很不起眼,却是世间一切机械与构装体的克星,杖首触及大门的刹那激发出金色光辉,6环构装体拆卸术悄然释放出来
厚实的大铁门背后传来一连串碎裂声响,组成门锁与机关的那些复杂精巧的金属构建在魔力作用下自行瓦解,紧闭的大门随之敞开,一股灼热的气流由昏暗的大厅中涌了出来,带有浓烈的硫磺气息
“这是炼狱的气息……”罗兰低声提醒身旁的女法师,“看来们的魔鬼朋友已经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
“那些魔鬼最好对们客气一点,否则不介意把azxs 们逐回九狱”妮基塔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熟练地打出一串施法手势,魔力化作绿色与黄色的火花环绕在她周围,恍若一阵清风卷起多彩的纸屑,在轻柔的呼啸中旋舞
罗兰看出她在加持一个名为“奥术浪涌”的6环法术,奥术浪涌持续期间,妮基塔所施展的其它魔法都将自动获得瞬发特效
妮基塔刚完成施法,马特维就迫不及待地走进魔塔大门罗兰连忙跟了进去,经高等金龙血脉强化过的视觉很快就适应了塔中幽暗的环境,却没有觉察出一丝生命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