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人在家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就很少出爷爷的房间,对着空气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演练了一遍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在屋子里的这些动作,肯定会认为是一个神经病,而且还是病入膏肓的那种
转眼到了傍晚,徐若卉还没回来,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接了电话问干嘛,就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很不客气地回了一句:“管啊!?”
被她呛的说不出话,本来以为通过昨晚“共处一室”的事儿,和她的关系会近一些,没想到还是自作多情了
“嘟嘟!”
还没吭声徐若卉已经挂了电话,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去吃晚饭了
吃完饭并没有用太长时间,也就半个来小时,回来的时候天刚刚有些黑,来到家门口就看到徐若卉提着不少袋子,站在门口也不进去,问她是不是忘记带钥匙了
她摇头说:“家里太阴森了,一个人不敢进去,等呢”
心里一怔,问徐若卉是不是看到啥了,她被这么一问,也是怔了一下反问:“能看到啥?”
原来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恐怖,并未看到啥,那还好,没回答徐若卉的话,开门就让她进去了
进门的时候问用不用帮她提下东西,她很干脆地说了声“不用”就回自己屋儿去了
等她屋里亮了灯,没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声响,也就放心了
回屋开了灯,看到扔在床头的那条毛巾,就想起说赔给徐若卉的毛巾的事儿,心里就想,她该不会是因为没有兑现这个毛巾的承诺不理了吧?
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就听徐若卉在院子里喊:“李初一!”
应了一声出去问她干啥,她指着的手说:“再给换个纱布,昨天伤口被水弄湿了,不换新的容易发炎”
咦,她这么关心,不会对有意思吧
这次换纱布,没有进她屋里,就在院子的灯下面
给换纱布的时候,免不了又要碰到她的手,昨天那种心跳速度,又经历了一次
可就在这个时候,隐隐有一种冷冰冰的东西在摸的手背
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徐若卉问怎么了,手怎么忽然这么凉,赶紧甩开徐若卉的手说:“别靠近!”
感觉到,昨晚那个自杀鬼就在附近
忽然“发疯”把徐若卉吓了一跳,她愣了一下对着怒道:“神经病,懒得管!”
说完,她就气冲冲地拿着药箱回屋了
这边不敢迟疑,先是跑回屋里取出一叠黄纸,一根蜡烛,再拿出一把水果刀
这水果刀自然不是用来杀鬼的,而是用来割手指用的,用牙咬的太疼
站在院子里,先是运气开了“监察官”相门的明眼,很快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左侧一米多的位置,的手正在试图搭的肩膀
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黑影对着“呜呜”叫了一声,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而此时徐若卉又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一手拿水果刀,一手拿黄纸和蜡烛站在院子里,她愣了一下问:“李初一,真神经了?”
那黑影转头慢慢地转向徐若卉,然后“呜呜”两声向着她飘去,这该死的家伙,不但贪财,还好色!
徐若卉可是李初一相中的女人,当着的面儿想动她,跟拼了!
于是用水果刀在自己食指上割了一下,再在印堂是画了一道,就对着那黑影冲了过去
这么一冲徐若卉就误会了,她是看不到那个黑影的,在她眼里就是拿刀自残之后,提着刀又冲向了她,想要对她不轨
所以她瞬间露出惊骇地表情同时对着怒吼:“李初一,干嘛!”
一边冲,一边喊:“去屋,快,有鬼!”
那鬼飘的速度并不快,几步就追上了,接着想用食指透过那鬼的身体,去点的印堂相门,可手指刚碰到的身体,就“呜呜”惨叫一声飘到到二楼去了夜夜中文
指尖血和舌尖血,都是能伤到鬼的好东西,不过就开始那几滴管用,后面就不灵了
那鬼飘到了二楼,却已经冲到徐若卉的身边,不等反应,她“啊”的大叫一声,右腿就对着挡下踢了过来
幸好眼疾手快躲开了
没好气地问徐若卉:“干嘛?”
徐若卉一脸惊恐,同时也愤怒地问:“又干嘛,李初一,警告,再这样,就报警了!”
说着徐若卉就拿出手机点了三个数,只要她一按拨出键,她就算是报警了
赶紧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徐若卉,听着,不是针对,也不想吓唬,这家里有东西,怕会伤害到,,现在去屋里,把门锁上,不会进去,这样放心了吧?”
说着话抬头往二楼看了看,那个黑影沿着二楼的栏杆不停的晃啊晃,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只要稍有不慎,肯定会扑下来
这么一说徐若卉就吓坏了,她顺着的视线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此时食指上几滴有用的血已经流完了,剩下的血用来封相门勉强还可以,可打鬼就没啥效用了
徐若卉看不到上面有东西,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话,她回屋拿了一把剪刀与对峙道:“别想骗,李初一,快点把刀放下”
对着徐若卉点点头,然后把自己左手的拇指割破,然后扔了刀往徐若卉的跟前走,她一边后退,一边问干嘛,说:“给封了相门,那鬼就上不了的身,不然一会儿上了的身就麻烦了”
说着指了指额头印堂上血迹
手里没有了刀,徐若卉也是没有那么害怕了,走到她跟前,然后用拇指最开始流出的几滴血为她封了相门,她谨慎地瞪着眼睛看完,却没有反抗的动作
之后就慢慢地退离她的身边道:“知道不信,如果不想去爷爷屋子里,那就慢慢从家出去,去同学、朋友、同事,谁的家里也行,记住,今晚千万别回来!”
徐若卉这下开始有点信了,她咽了一口唾沫道:“李初一,确定真没病?”
退回到院子里捡起了地上的刀说:“现在慢慢走,别怕,封了的相门,上不了的身!”
徐若卉看了看,眼睛里好像是闪过了一丝的担心,她深吸了一口气就说:“好,李初一,就信一回,现在去房间,如果要耍什么花样,一定不会放过”
对着徐若卉苦笑说:“用不了,楼上那位今天就没有放过的意思,一直觉得是把逼死的”
徐若卉不知道在说什么,估计还认为是在疯言疯语吧
她半信半疑去房间,然后在房间里把门反锁了起来
如今还有八个手指头没划破,还有八次机会让打鬼,如果这八次机会都错过了,就要用舌尖血了,咬破舌尖可是更疼的
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二楼那黑影忽然“呼”的一下就冲着扑了下来,有些猝不及防,想要拿水果刀去割第三个手指,可不等的刀碰到的身体,的手腕瞬间一阵冰凉,接着一个紫青的手印就印在的手腕上
一眨眼的功夫,那黑影就落到的身边,冷冰冰地手就抓住了的手腕
这家伙的速度怎么忽然这么快了?
想要挣脱,可那家伙力气实在太大,拽着的胳膊把一摔,整个身体就撞到了楼梯的栏杆上
这把撞的七荤八素,手里的东西扔了个干净,水果刀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蜡烛摔成了两半,黄纸也是撒了一地,还有几张被撕破了
吓的不轻,于此同时也是赶紧运动自己体内那股小鱼苗一样的气,不是想要用那气去打鬼,因为那点气的份量根本不够,是想着用它打通“采听官”,也就是耳朵的相门,这样就可以听到那些鬼话,得知那家伙为什么那么恨了
很快那股气就打通了的采听官的相门,就听到“呜呜”乱叫的鬼其实一直都在喊一个子“冷”!
这么一喊,浑身一哆嗦,也感觉冷的厉害
是割腕自杀,血流的越多,就感觉越冷,越困……
在向诉说死亡的过程,而的死亡过程中,把给造成所有痛苦的原因都归结到了身上
听了这些鬼话,的身体也是忽然开始变得冰冷起来,顿时有些后悔了,的道行不行,还不能直接听鬼话,好像把自己给害了
于此同时那黑影忽然又向飘过来,双手就掐在了的脖子上,感觉那冰冷的手指就要陷到的喉咙里了,已经立在了生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