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啊!”
原本心中心痛不已的刘氏,在看到冲进屋子的晋巍后,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晋巍听了,连忙上前,扶住哭得不能自己的刘氏
“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雪儿,大嫂人呢?还有下人呢?”
听到大哥扭头对着自己问道,晋雪抹了一把眼泪,恨声说道:“什么大嫂,那个臭女人才不是大嫂她已经跟咱们晋家没有关系了,那些下人也被她全部带走了”
晋巍听到这,心中一个咯噔
“没有关系?什么没有关系?时姜为什么把下人都带走了?”
刘氏听到这话,哭声顿了顿,又呜呜呜直哭起来,却没有回答儿子的这番追问的话
晋雪却是不管,直接把时姜没有孝心,对婆婆大吼小叫,还以报官让晋巍声誉有损威胁要求和离,和离后就带走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有下人,害得母亲一气之下病倒了,却是半点没提刘氏伙同王福林侵占时姜铺子里银钱的事
听到这,晋巍顿时气笑了
原本时姜嫁过来时,那温柔贤淑的模样,全是装的
不过是这个把月没在家,时姜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想到时姜趁自己不在时,欺辱自己的家人,晋巍可以说是牙呲欲裂
而此时,时姜临时住的院子里,也来了人
“小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时家的大儿子时剑锋正紧皱着眉头盯着眼前一派悠闲的妹妹看着,要知道,昨个儿收到小妹的信后,时父气得差点拔剑去找晋巍拼命
而时母,直接晕了过去
只剩下强行安抚住激动的父亲,又让自己妻子去照顾母亲,然后连夜朝晋家这边赶来
不过,到达这边后,先留了个心眼,询问了一下晋家附近晋家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听到隔壁邻居八卦的说着自家小妹已经搬离晋家,更打听到晋家老那婆子苛待小妹的事,让怒发冲冠的同时,又觉得庆幸
自家小妹本性柔弱贤惠,幸好还知道反抗,不然,都不知道会被晋家这老妖婆折磨成什么样了
当即拍马就朝时姜搬去住的院子赶去,根本就没进晋家的大门
不过,见到小妹的同时,又冷静了下来
这世道,虽说对女子已经很是宽容,可是和离过的妇人终归比不得那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
若是想再帮小妹寻找好的婆家,恐怕只能往更低了去找
可晋家难道不低吗?
这晋家还靠着自家过日子,晋巍还求着自己帮忙铺路的情况下,居然都敢这般对待小妹
谁又能保证,找的更低的人家会比晋家更好?
若是再找一户比晋家还不如的人家,那不是将小妹推下火坑,这一辈子都完了么!
一想到这,时剑锋忍不住心底里有些埋怨时父,若不是父亲年轻时酒醉了许下的话,怎么会让小妹受这种苦?
“大哥,那晋巍对不曾有半分感情不说,对咱们时家也恨之入骨”
时姜让下人奉上茶来,等了时剑锋坐下后,直接丢下这话,惊的时剑锋差点整个人跳了起来
“恨咱们时家?这是为何?时家哪里对不起晋家了?又是如何知道的?”
听到这话,时姜也冷笑了一声
“大哥,就是咱们对太好了,所谓斗米恩升米仇不过如此罢了!只不过,晋巍把这种心思藏的太深,咱们家谁都没有察觉可等嫁到家后,母亲千方百计的拦着,不让跟圆房,更别提她暗中跟晋雪嘲笑这个时家大小姐不过是纸糊的,勾结铺子里的下人,侵占的银钱并且晋巍和她打算以后让病逝了,到时好正大光明的接收所有的嫁妆只要晋巍用的陪嫁铺子所赚的银子去参加科举考上后,们晋家便再也不需要看时家的眼色过日子了”
听完这些话,时剑锋的脸色黑的如同焦炭一般
“晋巍真的跟母亲要这般算计?”
回想以前晋巍在时家彬彬有礼的模样,实在想象不出,此子居然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忍不住追问道
时家见时剑锋心中还有一丝的侥幸心理,顿时举起袖子捂住脸哭道:“大哥,娘伙同铺子里的下人侵占银子,成亲这么久,们都还未圆房,要不是发现们对下药,想要弄死,若非如此,何苦死活要与和离?若是大哥不信也罢,反正与晋家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时家也不回去了,只待在自己院子里,这般孤独终老也比被人害死要强上许多”
说完,嘤嘤的哭泣,直哭得时剑锋心酸不已
“小妹,这话是什么话时家就是的家,是时家的大小姐,既然跟晋家和离了,那自然就回自家去,哪有住在外面院子里的道理那畜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早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只是父亲想着当年许下的话,觉得一诺千金,呸,诺言是对人的,可不是对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骂完后,又小意的哄着自家小妹,好不容易把时姜哄的破涕而笑了,时剑锋这才松了一口气
妈呀,幸亏自家娘子不像小妹这般难哄
时剑锋正庆幸着,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晋巍找上门来了
时剑锋原本软和下来的脸,顿时一板
“哼,正想要问问,时家到底是如何对不起了,没想到就自动送上门了!”
时剑锋一挥手,让下人带晋巍进门
不过,没让进客厅,而是让晋巍站在庭院中
“妻兄,怎么会在此?”
晋巍原本想着找自家妻子,也要这般再三请示过后才带进来,心中一肚子的气
可在看到时剑锋的时候,顿时把这肚子里的气给憋了起来
就算时姜做的再过分,也不能当着妻兄的面,对自己的妻子有任何怨言,不然时家若是给下绊子,科举之路,将举步维艰
虽说有温副院长的支持,可那也只是课业的指导上,考科举所花费的银钱巨额,只要时家掐断了对银钱上的供应,就是对最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