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下头看向了他刚刚醒来的地方
这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地面
想到自己在这个地方不知道睡了多久,江岫唇瓣紧抿,脸上已经有压抑着的怒火了
在站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一个人过来后,江岫决定自己想办法出去,只是这铁牢被人用灵力覆盖过了,不管他怎么做都无法撼动半分
就在他眉眼越发阴沉的时候,空间内出现了细微的声音,他看过去,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点点爬行的藤条
“有本事你给我出来”他语气沉沉的开口
无人回应,那些藤条探进了铁栏里,一根直接缠上了他的脚踝
他用灵力攻击,却毫无用处
有更多的藤条朝他而来
只是江岫很快就发现,对方好像并不打算伤害他
藤条没有对他展开任何实质性攻击,一个在将他的脚踝束缚住后,另一根直接戳着他的脑门,力度有点重,将他戳的后退了好几步,头皮突然一疼,他回头,只见一根藤条在扯着他的头发
慢慢的,藤条越来越多了,他越来越感觉这背后的人只是将他当成了一个玩具
这个认知让他的脸色都黑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燕初渺饶有兴致的参观着巨大笼子里,她的宠物
牢笼中的江岫最开始还会反抗,当他发现自己的反抗毫无用处,反而只会让对方更有兴趣后,他索性黑着脸盘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当那些跟逗宠物一样逗着他的藤条消失了,他睁开眼睛,看到铁栏的不知何时打开了
江岫立马起身往外走,没走几步他就到了外面,等出去了他才发现自己刚刚是被关在了一个山洞里
而这个山洞还是在景环山,也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难道是这里镇压的凶兽吗?
如果是的话,他是被镇压在这里的,那另一个地方将他打晕的是谁?
同一个吗?
江岫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猜测,唯一能证明的就是找到被镇压的凶兽,这样才会有答案
他最后看了一眼山洞,转身离开了
—
等他回了自己的地盘后,所有的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他走进房中,一眼看到了窗户上的金丝雀,以及不远处被打开的笼子
看着那笼子,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被关的那个地方,那好像就是一个加大版的笼子
所以对方这是在将他当鸟关了吗?
庞远忠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江岫突然就黑了的脸色,顺着江岫的视线,他看到了那个漂亮的金笼子
难道是主子突然不喜欢这个笼子了?
这可是他精挑细选的,不很好看吗?
“主子,这些是我们的人在景环山收集的消息”
江岫转头看向他,“消息放桌面上”
庞远忠立刻照做,等他将资料放好后,便听到了江岫下一句
“我需要二十个人,下午随我去一个地方”
“是”庞远忠立马点头
等到了下午,江岫带着二十个人离开了
燕初渺没有跟去,她离开了江岫的住所,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等她回来后,没过多久,江岫也带着人回来了
庞远忠也是跟着去的,他跟着江岫进了景环山的一个山洞里头,山洞并不深,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来这里,只看见主子的脸色更难看了,像是被人狠狠得罪了
可问题是真的有这个人,对方怕是连命都没了
他心里不敢过多猜测,也不敢再看了,于是低下了头
—
晚上,燕初渺目睹江岫悄无声息的离开,又跑去了山洞,她看了一眼,没去管,找了个地方安心睡觉
等到了次日,江岫像是恢复了心情,除了很熟悉他的人知道他的心情格外不好以外,其他人都看不出来
心情不好的江岫盯上了金笼子里的金丝雀
距离凶兽解封还需要一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基本上只需要他的一个吩咐,现在还是不需要他露面了
于是他就有一大堆的时间一边思考到底是谁在捉弄他,一边逗弄金丝雀
大部分时候他的手还比较规矩,一下又一下的理着羽毛,也不做其他事
可有些时候想得入神了,一下子就是扯下一根
金丝雀目光看似很淡定的瞥了他一眼,完全一副麻木了,习以为常的模样
等到了过几天后,江岫再次进入了那个大鸟笼里
这一天他发现对方更过分了,居然挠他痒,要知道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了
最开始他为了自己的面子和尊严,还能忍住,但是越到后面,他越是憋不住
于是他从憋到脸抽筋变成了笑到脸抽筋
他撕心裂肺的笑容响彻了整个山洞
唯一的听众大概是站在山洞入口处,面带微笑,仿佛假人一般的小姑娘
—
这场在江岫心里称得上酷刑的一切不知过了过久才停下
江岫直接躺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有本事你给我出来,偷偷摸摸的,是见不得光吗!”他紧咬着唇瓣,想到刚刚那个自己,气的简直想将这里彻底毁了
等他有力气站起来了,一定要这么做!
“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意料之外的,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着还挺甜的
江岫脸上的表情顿住,转头往声音的来源地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襦群的女孩
女孩模样精致明媚,眼眸纯粹,近乎于单纯
“这一切是你做的?”江岫心里产生了怀疑
对方这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受害者,他心里更愿意将之解释为她也是被抓到这里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对方一副不怎么相信的目光,她又微笑着说了一句,“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我和你没有仇恨吧”江岫不理解,这人看着好像有点熟悉,但是他确定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她
“可能你比较倒霉吧,正好撞到了我手里”
这个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你不是这个大陆的人”
对方实力很高,不是他过分自信,主要是这个位面的灵力过分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