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林峰小队遭遇实验体一号起,一时后
白羽泽和典莽两人在距们不到五十公里处,发现歼灭军第二支队的部分遗骸
据白羽泽描述,当时的场面很是惊悚
即使是白天,那堆积在地上的尸体数量也多的让人可怕,更何况是们死前的惨状,就像是遇到鬼一样
每具尸体都不算完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缺胳膊少腿的都已经算是好的了,更甚者都四肢分离头也不剩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大地,肆意飞溅在石墙、混凝土、钢筋水泥上的血迹斑斑点点,也有如在雨后遗留在道路上的滩滩水洼一样,颜色混浊或鲜艳,像刚出炉的一样
典莽觉得那就像是一座没有围栏与建筑的空旷宰猪场
屠夫早已屠杀殆尽,将这片区域舍弃离去
没有人会知道那里经历过什么惨绝人寰的罪恶,一切都在阴森的白骨与腐烂僵硬的血肉中化为乌有
而白羽泽得知消息则是在发现那块区域不久后,司慕发来讯息————几分钟前,一封没有标注署名与地址的秘密邮件发送到乐园的系统网络中,司慕在发现后并没能找到发送者的任何信息,在几番追查后仍然无果,最终选择将这个消息告诉白羽泽
至于消息的内容,则是极其简短的一句话
“二号已经抵达,注意观察天空”
当然,一开始谁也弄不清这是什么意思,就连白羽泽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在没过多久,突然灵光一闪,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心头
沿着自始至终的各阶段回想,以及各个逻辑之间出现的可能性,得到了一个就目前而言最具有说服力的结论
————实验体二号已经抵达宣阳市
飞行生物、进化变异、不死不灭是塑造它的主要特征
尽管这些都只是目前的猜测,毕竟连这种生物的真面目都没有见到过
白羽泽忽然发现一切变得突然不像能记起来的那么讲的通了,似乎在每一个环节都隐隐约约都发生了许多细微的变化
更何况那是根本没听说过有实验体二号这种生物存在
不过如果那时候没有听说过的话,会不会表明这封邮件所发来的信息指的是其某些方面
但是一直犹豫不决的则是另一个消息,在两人的交谈过程中,林峰告诉了一些关于难民营那边的消息,以及自己的一些想法
据林峰所说,在歼灭军从难民营启程的那一天起,政府给们的任务是尽最大的可能以最快的时间消灭宣阳市内所有丧尸,并以最快速度返回
任务很简单————歼敌、夺地
但让林峰感到疑惑的是,在那之前政府高层并没有提供给们有关实验体一号的情报,哪怕是其的信息和线索也没有,人们的口中也没有穿开来
这就导致歼灭军在遭遇实验体一号时的疑惑与震惊,最后造就了覆灭
林峰的想法有两种
第一种是那些高层也并不知道实验体一号的存在,所以无法给军队提供有效的情报与线索
第二种则是高层在隐瞒此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以及出于什么目的,但们要么是故意让军队去送死,要么是为了试探
总之,现在歼灭军三分之二的实力都已经被消磨殆尽,第三支队和第一支队逃出去的人何去何从还不得而知,这支队伍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了
如果第三支队还驻留在宣阳市内,那们迟早会遇上实验体一号的,而且现在还多了个实验体二号在上空徘徊,数量不定
如今宣阳市内荒野从生、危机四伏
谈话期间,白羽泽偶然询问林峰认不认识舟山春这个人,林峰表示认识,那是们的军长,比的官职高一级
也就是那时候,白羽泽才得知林峰的职位其实是师长,手底下的那些兵,大多都是带过的几届,所以也跟特别熟,那些士兵更喜欢叫林队,就当作是一种情怀
当然非特殊任务期间这种称呼林峰还是默许的
“们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尽管不说您也应该明白,们恐怕是回不去了”
“不知道那里的现状,如果真的如所料,那么那里将会变得非常危险,的责任告诉必须迅速赶回去将情报上报”
“这么拼命卖力,又是为何呢?”
“因为是一名军人”
“……那们的约定呢?”
“会让们留在这,们受过的训练不比差,尽管们经验还尚少,但总能帮到们的”
“呢?”
“会赶回去rdpc ……想租用们一辆车”
“…………”
“请务必答应,如果这一切结束了,一定会报答的”
“……唔,想想,只是要回去上报情报是吗?”
“牺牲了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
“噗,真是勇敢,唔,让再想想……看来们的谈话结束了”
“什么意思?答应了?”
“请跟来吧”
…………
事情往往总是和现实过不去,想象终归想象,哪怕白羽泽重生过来再经历一世,这个世却又总是会发生其微妙的变化
事实告诉,要打破现实,为时还不算晚
舟山春是包括宣阳市、昆龙市,以及周围三个市区在内,总共五个市区的军事集团的总军长
如果白羽泽记得不错,正是在一次大规模的丧尸围剿歼灭战中牺牲,而那次战役,则通过广播传达到了第一个市区,自此之后,各大省市区,不断的广播战役连连惨败,现代军事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抗衡这种层次的战争
而舟山春主导的那场战争,应该就是白羽泽不久前印象里记起的那场战争,也就是说,林峰这次的歼灭军战败并没有进行省外广播,当然,也不排除省内的情况
也就是说,现实还是足以挽救的
一切都不算太晚
至于那封开路不明的邮件,却可能是打开心底疑惑至关重要的一枚钥匙
白羽泽心里泛起波澜,的直觉告诉,那封邮件很可能跟半翅之蝶有关
“英雄诞于烈火,恶行生生不息,万籁之中,罪恶应被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