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距离两人不到五百米处的山坡上,正分别潜伏着几个身穿吉利服的人,数量大概在十到三十个之内
从两人刚踏入这处村庄那一刻起,们就潜伏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看着们是如何凭一己之力完全扫荡完村庄里的所有丧尸
白羽泽和典莽并没有在刚来的时候就及时发现们的存在,而是在清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周围竟一直潜伏着这么一群可疑的人,当时们默默对视,都没有将这事说出
在焚烧尸体的时候,股股流入天空中的浓烟似乎成了一种警示的信号,宣告着这两人的实力
也就是那时,那群潜伏在暗中的人就已经坐不住了,少数人开始有所准备
察觉到们开始行动,白羽泽假装不在意的提醒一旁的典莽道:“一会儿如果真的开战了,除非是关键时候否则……别开枪!”
“明白了老大,是想留们一命吗?”典莽轻松的说道
“不只是……还不到时候,要让们明白们的威胁度很低,或者说构不成威胁,能确定们是谁吗?”
“老大这就难为了,跟一样也只能确定们的大致方向,要说们具体……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呢?”
“只是好奇们是不是山里的人,难不成下来找物资了?”白羽泽想了想说道
“老大注意点,们要靠近了,还继续保持现在这样吗?”
“没错,倒是要看看们想耍什么花样,用好手中的矛,多数情况下它比枪好用的多”
“嘿嘿,必须的!”典莽自信的笑道,用手指了指眼前正在熊熊燃烧的火山,摆出了一个不经意的假动作
…………
与此同时,与两人的位置相隔甚远的乐园内,杨昕睿正在着手计划下一项打造的措施,手中的草稿纸大量堆积,随意的散落到地上,上面都是她之前废弃的方案
“要喝咖啡吗?”司慕坐在一旁关心地问道
“不必要了,大家都各忙各的事吧,只有在越热闹的地方才说有思考的动力!”杨昕睿笑着说道,朝着所有人比划了一个嬉笑的嘴脸
“噗哈哈哈!”
“哈哈哈………”
欢声笑语在房间内随处回荡,这里每个人现在都在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要么工作,要么玩耍,要么谈情说爱………
“对了,慕哥”
“叫司慕就行了,们的年纪差不了多大,一直这么叫让也很难接受”司慕推了推眼睛说道
“哦,好吧,那司慕,想问件事呗?”
“喔?什么事儿?如果能回答上来的话尽量回答baqu913 ”
“就是之前白哥拜托搜的那些资料呀,能不能给说说现在的进度呐,挺好奇的”
“那个啊,确定要听吗?感觉只是些没用的网站而已,羽泽却一直把它们当做某些重要的关键,为此思绪总是绷着的”司慕抿了一口浓郁的咖啡,慢慢说道
“哎,白哥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嘛,毕竟这种时候要是不绷着神经说不定哪天哪个地方就出了什么大乱子,然后大家都要出事,所以现在哪怕一封不知名的信件或资料都能让激动好久”
“看来说出要说的了,既然想问那当然可以告诉baqu913 毕竟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好啊好啊,司慕最棒了,唔,那天搜集到资料能不能借看看呐,这样听着才能更认真”
“当然可以,现在去给找一找,它们现在应该还存储在的电脑里”
说罢,司慕起身离开座位,从一旁的木桌上取来常带在身边的淡灰色笔记本电脑,在杨昕睿的注视下打开电脑主屏,在个人信息里点击文件追加,不一会儿,一幅幅大小不一的图片就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好了,全部都在这了,先看着,让理一下思路”
“好嘞好嘞,谢谢啦!”杨昕睿高兴的说着
…………
画面回转到两人准备战斗的状态
“老大,其实一直在想为什么咱们不直接坐车离开呢,非要跟们耗下去?”典莽百思不得其解,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这样,相反反而非常喜欢玩这种抓老鼠的游戏,只是不懂白羽泽的意思
“啊!是吗?时间已经过得这么快了吗?刚才一直在想着们会用怎样的方式伏击们,过去这么久没动静,难道们走了?”白羽泽自言自语道
“老大要回头看看吗?”
“这个等会儿吧,再等一会儿,别直接怼了个四目相对,那样就尴尬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阵轻盈的脚步声悄无声息地响起,并向两人缓缓靠近
原本正在假装闲谈的两人瞬间警觉起来,四目相对,但表面上却仍然装作还在凝望眼前烈火燃烧的样子
“嗨,们好啊!————”
“卧槽!活人!”典莽听到声音转头望去看见眼前的人瞬间吓了一跳,向后连连倒退倒,差点就倒进进火山里了
另一旁的白羽泽也循声望去,只不过的表现并没有那么夸张,只透露出一丝丝惊讶,随后又转变为一脸的警觉,“是谁?从哪里冒出的?!!”
见白羽泽杀气重重的样子,那轻扶在唐刀上的手似乎马上就能将唐刀从后背抽出,取了的项上人头
“哎哎!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别动粗!”
白羽泽和典莽两人看的很清楚,此时站在们面前的是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八体重、六七十公斤左右的黄发男子,头发蓬乱不修边幅,穿着一身脏到不能再脏的衣服,脸上都是些浑浊的污垢,整个人就像是从烂泥坑里爬出来一样,这给白羽泽的第一印像很深,也让想起了一个人
“卧槽老大,真的是活人啊!没有看错!”一旁的典莽兴奋的大喊道,啥也不顾地冲上前一把将那个男子搂入怀中,激动的泪水都要从眼中流出来了
“莽子松开!还不知道什么来路,要是来者不善咋办?”白羽泽警觉地说道
见面前的两人一黑一白,黄发男子微微松了一口气,正了正自己脏乱的衣襟,开始向两人慢慢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