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地望着张啸天,说:“啸天啊,不管怎么说,种子事件会如实向唐先生汇报的,不过放心……这不会影响农业改革的大局,们江洲要趁早破案,把不利影响降到最低”
张啸天放心地笑了环视一周,望了眼炮台乡、农业集团的干部们突然感觉少了点什么,想了想才醒悟到江小米没有出席
望向徐杰,问道:“小米呢?”
“她忙了一天,脚有伤,回家休息去了,连饭都没有吃那个……她这两天……有点累……”
瞧见徐杰欲言又止,张啸天答应一声,不再问下去了,深知其中肯定有隐情继续与高部长谈农业改革的下一步工作吃过晚饭,因为明天还要继续调研,所以调研组的同志们就没有回盘龙山庄,而是住在了兰马县的县里宾馆,好在路程很近
安排好领导,张啸天又返回炮台乡,直接来到农业集团公司望着江小米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直接走了进来也许是当领导习惯了,张啸天早就忽略了应该先敲门的细节
房间里的江小米光着小脚横卧在沙发上看文件,面前还放了一盆水,看样子刚洗过脚没来得及扔掉江小米听到门被推开,吓了一跳,抬头一瞧是张啸天,连忙起身,红脸道:“张书记,您……您不是去县城了吗?”
说完,起身端起洗脚盆,不好意思地说:“……脚有点疼,就泡……没……”
张啸天摆摆手,笑道:“脚有伤,理解,没事”
江小米脸红得像猪肝,小声道:“您……您先坐,……把水扔掉”
张啸天点点头,江小米回来后,紧张地站在对面
“坐吧,和聊聊”张啸天微微一笑
江小米点点头,局促地坐在身边,不敢抬头看张啸天
“累了一天,怎么不回家休息?”张啸天问道
“今天忙得没看文件,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跑回来加班了”
“晚饭吃了吗?”
“嗯,在妈那边吃了点”
“啊,不注意休息怎么行呢,不分黑白的工作,铁人也受不了啊伟人不是说过嘛,不懂得休息就不懂得工作!”
江小米羞涩地笑笑,摆手道:“没事,还能挺得住”
张啸天笑眯眯地说:“听徐杰说这两天很累?是不是有工作上的压力?”
“没……没有,”江小米摆摆手,低下了头
“说说吧,瞧这一脸的委屈,还说没有!”张啸天笑道
“就是自责,种子事件没有管理好,让您在调研组的领导面前抬不起头,……”说着说着,江小米的眼泪打着转,看起来说得是实话
张啸天拍着她的小手说:“这件事不怪,过去了就算了,只要以后认真工作就行了!”
“嗯,还有……”江小米的话没有说完,接着说道:“种子事件以后,昨天晚上赵书记批评了,说年轻不懂事,没有经验,以后有工作要多向请示,这个……”
张啸天明白了,早就心有怨言的赵明书记想趁着种子事件的发生,继续掌控农业集团摆摆手,笑道:“是农业公司的经理,有工作向徐杰汇报,或者向汇报,不需要向赵明汇报!农业集团由市委也就是直接负责,连兰马县的领导都无权干涉赵明只是炮台乡的书记,明年也就退了,没有这个权利!啊……不用在乎的想法,做好的工作就行了!”
“……明白,可是赵明书记是的恩人,过去提拔过,现在……”江小米一脸的为难
“做工作如果前怕狼,后怕虎,总担心别人不理解自己,那还怎么做?想得太复杂了!只要把这项工作搞好,不用去管其它人的想法!”张啸天教导道
“……明白了,看来是太笨了!”江小米咬着嘴唇
“好了,别自责了,早点休息,明天向高部长介绍一下详细情况,可不想明天高部长看到像睡不醒似的!”
“……不会的……”江小米站起身,又羞涩地脸红了
“那就这样吧,不要有什么负担,出了事情还有呢!”张啸天转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送走调研组的领导,张啸天第一时间把郑一波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听汇报案件的进展经郑一波调查后发现,农业集团副总经理、炮台乡乡长齐长富的确与农资公司办事处存在金钱往来
就在农业集团结把种子款打过去以后,齐长富的账户上多了不明款项10万元抓捕齐长富以后,也老实交待,这的确是办事处的经理送给自己的“回扣钱”,但是并不知道这批种子有问题
张啸天对郑一波说:“想齐长富说得也许是真实情况,如果知道这批种子有问题,别说10万,就是给100万也不敢这么干!”
“是啊,现在只有抓到办事处的经理李维新了,不过……”郑一波说到这里略有迟疑
“不过什么?”
“据刘长富交待,招商局局长王洪兵、兰马县县委书记柴军与李维新的关系好像不错,也是们介绍齐长富去李维新那里买的种子”
“有这事?那问了们没有?”张啸天的精神都挑了起来
郑一波叹息道:“找王洪后和柴军谈过话,看起来们早有准备,承认了之前与李维新的关系确实不错,为在江洲建立农资公司办事处了帮助但是们并不知道李维修是骗子,更没有什么金钱往来”
“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证明们与李维新有特殊关系?”张啸天很聪明地问道
“是的,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找到李维修,那么一切都是们的推测!”
“知道了,赶紧去忙吧!”张啸天烦意乱的挥挥手,真没想到王洪兵与柴军也与这事有关系
“张书记,您放心,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破案!”郑一波看出张啸天心烦,拍着胸脯保证道
张啸天点点头,送走郑一波,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出神
临下班之前,张啸天接到了父亲刘远山的电话调研组回京,农业改革示范区的种子事件便传开了无论高部长再怎么维护张啸天,调研组中必竟还涉及其它部门的干部,在这些人中可未必都是支持刘系的
“怎么样,压力很大吧?”刘远山的语气很温和,也知道儿子现在面对的是什么局面一个处理不好,种子事件被对手抓住,就有可能至于死地
张啸天苦笑道:“您……知道了?”
“呵呵,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能不知道嘛!”刘远山长叹一声,也替儿子担心,语重心长地说:“虽然问题不大,但是影响很大啊,的眼光不能单独放在这件事上,要注意反弹,明白吧?”
张啸天若有所思地点头,明白父亲是暗示自己不要一根筋查案,多多留意身边人的情况,不让对手有可乘之机
“爸,明白了,这里的事情,您放心,有能力处理好”
“嗯,相信,总之……相信如果单从种子事件而言,上头是不会抹杀的农业改革”
“爸,这是唐先生的意思?”张啸天心头一松,不怕对手趁机搞事,怕的就是上头不理解自己的难处,也跟着向农业改革动手,那样就难办了
“谁的意思就不要管了,还是处理好手头工作吧,先这样”刘远山放下电话,抬手捏了捏额头从政一辈子的,深知这件事可以扩大到何种程度真为儿子捏了一把汗
张啸天放下手机,抽出一支烟点燃,心中着实烦闷有人敲门,铁铭推门走进来
“有事?”张啸天问道
“看看您是不是需要泡茶”铁铭微微一笑,为张啸天的茶杯里续了水,然后像是自语自言地说:“刚才方市长去了省委那边……”
“哦,怎么知道?”张啸天头也没抬
“刚才和孙文龙通过电话,有份文件要传给,结果顺嘴说在省委”铁铭说话时透着小心
“呵呵,到是机灵!”张啸天看了铁铭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从孙文龙在省委联想到方少刚也在省委,再联想到领导与方少刚的明争暗示铁铭马上醒悟到也许这条信息对领导有利
“省委……看来应该是去找米副书记了啊!”张啸天点点头
铁铭没应声,缓缓退了回去
“等一下!”张啸天突然叫住,“记得去年好像对说过,兰马县有点问题,是吧?”
铁铭点点头,虽然不明白领导的意图,便仍回答道:“是的,和孙文龙提过两嘴但这事后来好像不了了知了,没查出什么问题”
“行了,知道了,去忙吧”张啸天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在看来如果那边准备反扑,自己就是时候利用手中的这张牌了,这个局可是设下了太长的时间本来不想现在用到,但看情况方少刚与米丰收准备干点事情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