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项,工作是工作,私交是私交,相信会分清的这么做也是为了江洲市的工作着想,这段时间心里有事,如何专心干工作?”
项歌感动得说不出话,同样是拉拢,可与伍丽萍相比,张啸天非但没有逼做出选择,而且还用了一种让人可以接受的比较温和的方式张啸天做事的手段,让佩服得五体投地
“市长,下周一吧,安排母亲转院!”沉思良久,项歌终于做出了决定
“这就对喽!”张啸天温和地笑笑,偷扫了一眼李明秀,发现她正认真地看着手上的项目策划书,仿佛没有听到二人的谈话
张啸天暗自点头,心说聪明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很聪明其实今天的一切还要感谢李明秀昨天李明秀来请时,张啸天为了表示对项歌的亲近,顺嘴提到邀请项歌李明秀借此机会便谈起了项歌,谈起了的家事感觉上就像她知道张啸天对项歌家事感兴趣似的特别是提到项歌重病的母亲,李明秀说多次想对项市长提供帮助,但项市为人清正廉洁,就是不接受等等
听了这些话,张啸天便想到了通过陈家的关系帮助项歌,当天晚上让陈雅联系了解放军总院不过事后张啸天也很奇怪,为什么每次做事,李明秀都像对照着自己的内心想法来做呢?从桃花苑生态小区,到市长选举,再到高尔夫球场项目对凤鸣湖的开发,等等的一切,好像她都在暗中跟着自己的步调走
此刻,对面的李明秀,还有身边的项歌,三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们所想的事情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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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宴会,项歌刚回到家中,座机便响了,没有去接听不用猜也知道是伍丽萍打来的虽然还没有做出要投靠张啸天的打算,但是项歌的心中已经十分排斥那个厌恶的女人了
周一,项歌为母亲在南海医院办好了转院手续,和妻子陪着母亲飞住京城解放军总医院在机场,解放军总院派来专车迎接解放军总医院副院长,国内有名的肾病专家朱仁政少将亲自到机场迎接
如此隆重的接待场面让项歌受宠若惊,心中对张啸天的感谢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其实张啸天也没有想到陈雅的话这么管用,她都没有联系陈新刚,只是联系了一位本家的大哥,解放军总医院一听说是陈家的病人,便连夜最出了安排在们看来,能让陈家发话的病人,自然不能轻视
项歌在特护病房只守候了母亲一晚,便留下妻子,单独飞回江洲上班以后,首先来到张啸天这里表示感谢
张啸天摆手道:“项市长,现在就放心工作吧,如果解放军总院治不了的病,那么在哪都没用!”
项歌点头道:“不会影响工作的”
项歌把母亲送往解放军总院的消息,不翼而飞,在市委市政府两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也不知道到是谁传出去的,大家都知道这是张市长帮助项市长在京城运作的结果同时,已经有不少人把这件事当成了项歌站向张啸天阵营中的标志
就在张啸天在办公室里与项歌认真研究着展览会的工作时,伍丽萍也心急火燎地赶到方少刚的办公室
“老方,听说了吧?”伍丽萍一进门,便声色俱厉地说道,一脸的恶毒表情
“听说了”方少刚淡淡地点头
“那怎么还无动于衷!”伍丽萍拍着桌子,“再这么下去……”
“丽萍,小点声”方少刚压住伍丽萍的话,放下文件抽出一支烟,说:“急什么,项歌不会就因为这件事远离们明白,如果张啸天在江洲站不住脚,未来的市长很可能就是”
“可是……”伍丽萍摇着头,“石磊那边也……”
“都知道,这是们份内的工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方少刚一如既往的平静
“什么也不能指着!”伍丽萍真的有些气愤了,抛下一句话,扭头就要走
“要干什么?”方少刚抬了抬音量,“不要去逼们!”似乎已经猜出了伍丽萍的用意
伍丽萍没应声,摔门而出
方少刚缓缓地摇着头,伍丽萍在政治上的不成熟一直是的心病总担心有一天伍丽萍会马失前蹄成为张啸天的手下败将,那样对整个派系来说可就危险了别看伍丽萍能力不怎么样,但是她在南海省委的根基很深,这对于方少刚未来的发展很重要
方少刚拿起电话,想打给某个人聊聊,但是稍微想了以后又放下话桶如果这么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还有何脸面去找?方少刚目光中露出自信的光茫,仍然相信江洲还是属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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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石磊当着张啸天的面,一脸恼怒地发泄着这几天在梅河那边所受的委屈看得出来,在那些老战士面前,吃了不少苦
梅河一村至三村的居民搞成了串联,大家推举了几位老干部当们的领头人,这让拆迁谈判工作难上加难其中有一位老将军叫董必胜,此人生性怪癖,在南海军区都是有名的老魔王不但参加了解放南海的战争,还参加了对印、对越等自卫反击战,功勋卓著,官至少将
此人没受多少文化,对新时期的建设不理解,更对当今社会风气不满,总去南海军区闹事有时候一听说董老头来了,南海军区的领导纷纷逃避,可见有多么高的威望这次更是指着石磊的鼻子大骂“小畜生”,说是资本主义的走狗,说忘记了抗战英雄的功劳,还不等石磊说什么,便被的拐杖轰了出来
“老石,别激动,喝口水消消火”张啸天含笑拉着石磊坐下
“市长,石磊没用,您爱找谁就找谁去,这份工作是干不了!”石磊喝了一大口茶水,愤愤不平地说,大有甩手不干的意思
“石副市长,梅河的拆迁工作难谈,知道,可是现在们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这个地点已经上报国务院,不可能撂挑子!”
“市长,不是要撂挑子,实在是无能为力啊!”石涛一脸的无奈:“可不想再被人骂小畜生了!”
“哈哈……”张啸天放声大笑,“董老将军的工作不好做,就先做其它人的工作嘛!”
石磊愁眉苦脸道:“市长,您不知道情况,那些老战士都向董老将军看齐,如果董将军同意搬,们就搬可是董将军那里……根本就不让说话!”
张啸天明白石磊的苦处,沉思道:“董将军的底细了解多少?要不请南海军区的领导帮帮忙呢?”
“肯定不行!”石磊摇着头:“董将军连南海军区林司令都敢骂,还能给谁面子?”
张啸天点点头,又问道:“那块地属于军区的地,们是什么想法?”
石磊回答道:“军区到是没什么意见,林司令说了,只要那里的老战士同意搬迁,们当地政府可以解决们的居住问题,军区自然会支持地方上的建设,同意收回梅河周围的土地改建展览馆”
“这样,先去做做其它人的工作,想想办法”张啸天心里暗暗盘算着
石磊摇摇头,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石磊刚走,张啸天的私人电话就响了,没有想到是南海军区副司令员、南海舰队司令员徐边南中将打来的
“徐司令,您找有事?”
徐边南开门见山道:“啸天啊,长话短说,和谈谈梅河那块地的情况刚才听到了一些风声,好像们市委有些人正在找林司令做工作,不同意们出让那块地的使用权给江洲政府”
“们市委?”张啸天的心咯噔一下,已经猜到了是谁心想伍丽萍这不是自找没趣吗,难道她真不知道自己与军队的关系?问道:“那林司令的意见会不会改变?”
“呵呵,这个放心,以的关系,林司令又怎么会向着别人?关键是们和那些老战士的谈判要抓紧,免得夜长梦多……”
“徐司令,谢谢,知道怎么办了还有件事,顺便想问问您,董老将军在军区有没有要好的熟人或者说……”
“啸天啊,明白的意思,南海军区是别想了,没有人能和老董说上话,不过……想可以找找刘程举,刘局长”
刘程举,也就是刘抗越的父亲,前任上面警卫局的局长,军内的老资格了,就连岳父都要给几分面子……
张啸天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有了笑容
董必胜将军的书房里,面对着张啸天、刘抗越滔滔不绝地讲着越战时的悲惨经历
“当时们那个连作为先遣部队,首批进入越南村庄,坚持上头领导不伤害越南百姓的方针,可结果呢?越南百姓当夜偷偷去告密,们被整整一个团的兵包围了!一百多个人啊,最后只带11个人逃了出来,那是多么的惨烈!那些弟兄啊……活活被越南鬼子烧死了!”
听着董必胜声泪俱下的讲述,张啸天为之动容,望了刘抗越一眼,仿佛渐渐明白了董必胜性格怪癖的原因
“董叔,那些前辈是为了祖国牺牲的,永远不会被人忘记”刘抗越适时地插了两句话
“唉,是再也没有机会报仇了!现在是和平社会,经济社会,一切都要发展,再也没有人把们这帮老兵当回事了!”董必胜说完,看向张啸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