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天点点头,随后说:“李少校,觉得这不是最好的办法的本意是要低调处理,如果大张齐鼓地去抓人,影响不好啊,也知道宝珠寺刚出过事,不想那里再出事”
李少校便问:“那么张市长有好办法?”
“提个意见,看这样行不们请朱书记把请到市委来,假意有事找,然后在办公室里把控制住,这样安全一些,觉得呢?”
“嗯,是个好办法,张市长想得很周到”
“那就不等了,们马上去找朱书记汇报一下案情”
张啸天带领着几个人来到朱天泽的办公室,相互做了介绍,朱天泽不明白辽河怎么吸引了军委六处的人,就向张啸天问道:“李少校来辽河,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们地方上的帮忙?”
不等张啸天说话,李少校就忙着简单地向朱天泽做案子介绍,并没有讲案情,只是说:“释明光涉及了十多年前的刑事案件,们要把抓捕归案,回京详细调查”
“刑事案件?天哪……”朱天泽一时间感到不可思议
张啸天便说:“朱书记,您也知道会功夫,同时为了不给宝珠寺造成不好的影响,就想由您骗来这里谈事情,由李少校们进行抓捕”
这一次朱天泽完全领会了张啸天的深意,点头道:“宝珠寺不能再出事了,这是个好办法,马上就让过来一下”
电话打过去了,一听市委书记有请,释明光就答应下来,说半个小时以后就可以到了由于释明光身份的尊贵,的出入都有小车,很快就可以赶过来
李少校马上对手下进行了安排,两人分别站在门的两边,只有小胖还坐在沙发上见到李少校几人肃穆的表情,朱天泽竟然有些紧张,可是看到了几人腰间都鼓鼓的,肯定带着枪呢,不禁有些流汗了便开玩笑道:“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军队抓人啊……”
张啸天微微一笑,说:“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啊,现在的佛门子弟啊……”摇了摇头
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朱天泽强装振定地说了声请进,释明光就满面春风的进来了,向朱天泽施礼,随后才发现了张啸天等人等刚走进来,后面的两人就把门反锁上了,就在释明光没反应过来想向张啸天施礼的时候,身后两人一左一右就把给控制住了,小胖飞快地掏出手铐把反铐住
释明光大吃一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大喊道:“们干什么,朱书记、张市长,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两位领导说话,李少校微微一笑,走到释明光面前说:“白教官,您的大名可是久仰啊……”
一听到“白教官”三个字,释明光的身子就是一晃,本是聪明人,一下子就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抓……抓干嘛……”
李少校说:“是军委六处的,抓自然有抓的理由,暂时先不说,现在只想核实一下,您是不是二十年前的白教官?二十年前代表军委去苏联参加比武,打败了苏联军人,为祖国赢得了荣誉,随后奉命训练特种兵,那人是吧?”
“明白了……”释明光垂下头,又苦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归隐这么多年,还是被们发现了,们六处……也不简单哪!没错,就是当年的白教官,亲手培养几十位特种兵!哈哈……”说到最后,释明光疯狂的大笑,似乎是绝望的呐喊
“释明光,不要以为出了家就可以饶恕的罪行!”李少校止住的笑声,厉声喊道
释明光悲哀起来,脸皮动了动,自言自语道:“深知罪孽深重,所以才选择退伍重回少林隐居,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会太平无事,却没想到……们是怎么查出的?”
李少校回头望向张啸天,释明光顺着的目光望过去,惊讶道:“是……是张市长?”
张啸天走过去,沉重地说:“释主持,很不幸,您还记得的妻子吗?”
“记得”
“她……她就是十几年前您训练的那一批女兵中的一员,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的一个人,应该知道她的身份吧?”
释明光脸色大变,“原来她就是……是陈……陈首长的女儿……”
“还记得她?”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她是那批学员中最聪明的一个!”
张啸天接着说:“虽然没有对她怎么样,可是她亲眼看到自己的战友被……这些年来,就是的噩梦,她一直都在找,没想到那天发现了,一切是天意吧”
“果然是天意啊,阿弥陀佛……”谁也没有想到,这种时刻,释明光念起经来
李少校让人把推了出去,回头对两位领导说:“案子在身,就不留了,马上要回京城,多谢两位领导,等下次再感谢”
朱天泽与张啸天分别与握了手,把送出门外,张啸天与小胖握手时就笑了,说:“小胖,们队长可就交给啦!”
“姑爷,您放心,一定替您照顾好队长!”小胖红脸给张啸天敬礼
张啸天回头和朱天泽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在这一瞬间突然联想到了朱天泽的父亲朱文,脑中开始出现了一个计划
回到办公室以后,张啸天马上给爷爷打去了一个电话,直接问道:“爷爷,还有没有办法找到三十多年前受到朱文侵犯的几位受害人?”
老爷子一愣,随口说道:“朱文……”然后好久都没有声音,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有些沉重,“啸天,……年纪也不小啊,看算了吧……”
“爷爷……法不容情啊,也许您觉得是为了自己,可现在真的很想捍卫法律的尊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想想吧,人到是好找,只是……没想到会对……”老爷子叹息一声
周五,张啸天的奥迪车平稳地行驶在去往江平市的高速公路上,牛翔没有陪着领导,陪着张啸天的是杨尚云杨尚云本想像秘书一样坐在司机身边以显示出对领导的尊重,不过张啸天没有那么喜欢摆架子,亲热地拉着坐在自己的身边
杨尚云起先是感动,可是当车子驶出以后,才知道坐在领导的身边是多么的不明智,张啸天虽然只是厅级干部,可是却给杨尚云一种省部级高官的感觉,坐在身边所带来的那种压迫感很不舒服杨尚云周身局促不安,也不知道和领导说什么
张啸天就自然多了,一直闭着眼睛想着面对钱卫国时,应该说什么话因为彼此熟悉,钱卫国曾经又是刘远山的助手,所以张啸天对钱卫国没有一丝惧怕的感觉
“尚云啊,别紧张,钱省长很随和的”张啸天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感受到杨尚云坐立不安,便宽厚地像位长者一样拍拍的手背
“知道”杨尚云不好意思地答应一声,心说钱省长的随和多半是对您,对什么样可就两说了
张啸天看向车窗外,突然看到高速路旁山脚下正在兴建几处厂房的工地,马上兴奋地说:“尚云,这不是到南亭县的北山了吗?”
“嗯,这里就是工业园的基地,最边上的那个就是新建的辽河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杨尚云答道白灰厂选择搬迁后,为了跟上时代的潮流,连名子也改了
张啸天便来了兴趣,对徐志国说:“志国,从前方的出口下去,们到这几个工地走走看……”
杨尚云一阵紧张,马上掏出电话说:“安排一下……”
“安排什么?”张啸天有些不高兴了:“就是随便下去看看,难道还让们县里来人迎接?不要搞这些面子工程,要看的是真实情况!”
杨尚云红了脸,满脸的愧疚,便把手机放进了怀里,心想张啸天果然与其它领导不同别的领导检查工作,往往是作秀,前呼后拥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某某领导来了似的
前方是高速公路南亭县的出口,徐志国轻轻一拐,车子就拐了下来张啸天同时赞叹道:“尚云啊,这个地方选的好,不但交通方便,而且远离居民区,一会儿要详细向钱省长汇报工业园优越的地理条件”
杨尚云点点头,更感觉肩头的责任重大了汽车在第一个建筑工地停下,三人共同走下车想走进里面看看只见工地上到处都挂着安全生产、高质量、高标准等宣传条幅,工地管理得像模像样,很有规矩,给人一种正规的感觉
“不错!”张啸天满意的点头,心说没有看错严立宽的能力
不料来到大门口遇到了麻烦,看门的老大爷说什么也不让三人进去无论徐志国怎么说,老大爷就说没有通行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让进!把徐志国气得够呛,对张啸天轻声嘟囔着:“这老头真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