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平市与张若烟纏绵了两天之后，张啸天回到了辽河周二，牛翔就要在组织部的陪同下去南亭县报道了周一这天，扭扭捏捏地出现在张啸天的面前很多次，张啸天就知道有事找自己，就问道：“小子有事吧？”

“…………张书记，跟了您三年，明天就要离开了，您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牛翔说得有些伤感

“没什么了，该做的都做好了”张啸天笑道

“那……晚上想请您到家吃个饭可以吗？”牛翔的脸胀得老红，真担心张啸天不给面子，真的想用这种平淡的方式表达对张啸天的提拔之恩

张啸天答应得很爽快，笑道：“是秘书，的时间不是一直都由安排吗？”

牛翔不好意思地笑道：“那……那就再让安排您最后一次吧……”

张啸天点点头，说：“弄些清淡的小菜，知道喜欢吃什么的”

“知道，”牛翔兴奋地回答，万万没想到领导这么给自己面子

牛翔出门之后，激动地给老婆打电话：“领导答应了，真的答应了，下午别上班了，回家好好准备菜听见没？”

老婆一听把市委书记请回家了，也很激动，忙说：“现在就请假回家，”然后又有些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句：“老公，爱死了！”

牛翔哭笑不得地挂上电话，自从要去南亭县出任副县长的消息公开之后，老婆在家里就像照顾地主一样照顾着

张啸天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的案头每一天都会摆上高高的一摞等待批阅的卷宗有的需要亲自批阅，有的需要转到下面的各机关单位等等每一天牛翔都会把各种文件分好类，什么需要亲自批阅的，什么可以转移到下面单位的，这样给减少了很多时间今天看着桌上的文件，一时间有些伤感，心想官场上是注定不会有跟随一生的主仆

牛翔跟了三年，虽然看好，但是仍然不敢确定牛翔的将来必竟在机关与基层工作是两回事，牛翔到底有多么大的能耐，还需要考察现在牛翔要走了，的身边还会有新的秘书，可是在的心里牛翔已经是不可替代的了亲眼看着牛翔成长起来，已经习惯于把当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随手拿起电话打给了市委秘书长陶明

“张书记，您有什么指示？”陶明恭敬地问道是在张啸天上任市委书记以后上任的，在这些副秘书长之中，张啸天感觉这人比较忠厚老实，就选了其实陶明没什么才能，甚至能力还不如几位副秘书长但是张啸天有意制造的这种局面，不想让自己的参谋班子太强，以免混淆视听无能的陶明在有能力的副秘书长的辅佐下，到也可以蒙混过关，关键是听张啸天的话

“陶秘书长，牛翔就要走了，帮再选位秘书吧”

“好好，秘书可是大事，一定放在心上”陶明认真地说

“嗯，那先这样”张啸天挂上了电话

陶明握着电话感觉到有些难了，机关里的老秘书大多油滑，张啸天肯定不会喜欢的；而那些新秘书又缺少经验，难保们不在领导面前说错话秘书这个职业看似简单，其实很难，不是会写手好文章就可以的秘书要聪明，但也要笨，秘书可以说是领导的眼睛，领导的耳朵，甚至是四肢，但维独不能是一个完整的人当一个秘书想以一个人的身份独立出现在领导身边的时候，那么就是一个失败的秘书陶明想到这里直摇头，拿起了档案选择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军打来电话，想约张啸天一起吃饭张啸天明白一定有事和自己说，便爽快地答应了两人来到桃园宾馆，在包间里随意地点了一些菜，闲聊起来

陈军一边吸着烟，一边说：“老头子的事定了，暂时出任代司令员，大约年后能转正吧，需要时间过度”

张啸天笑道：“那恭喜了，老陈终于熬出头喽！”

陈军欣慰地点点头：“干上几年，也到了退体的年龄如果肖海军不出事，估计爸就会在这副司令员的位置上退下来喽”

“是啊，岁月不等人，国的体制终究还是有问题”

“也有点小麻烦，肖小军失踪了，找了这么久也找不到”陈军摇摇头

张啸天摆手道：“跑就跑了吧，别让老陈太费心”

“不懂的，肖小军知道太多海军的机密，如果要叛逃的话……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张啸天眼前一亮，“那必须找到！”

陈军为难地说：“肖海军虽然倒下了，但是的党羽很多，如果内部有人帮助肖小军，们很难找到就是躲在的眼皮底下，也有可能找不到！”

张啸天想了想，便说：“给想个办法，们可以先不查肖小军，先查与肖海军有关的将领，没准这样会发现一些什么线索人只要一急就会露出破绽说白了，们要在舰队内部制造一种紧张的气氛”

“这是个办法，”陈军笑了：“就知道比强，这才找讨教啊！”

此刻的张啸天并不知道，有股危险的势力正在靠近

当天晚上，牛翔很激动，活在这个世上的第一次拥有了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有一位好领导，如果没有张啸天三年前慧眼识才选择了，那么现在牛翔也许还只是混在办公室里的一位副科级的小职员

从来不喝酒的牛翔喝醉了，喝到最后都语无伦次了，拉着张啸天的手又要下跪又是磕头的，一会儿叫兄弟，一会儿叫大哥，完全没有了意识，只知道尽可能地向张啸天表示感谢

牛翔的形为可以说是官场中的大忌，但是张啸天并没有怪，原谅了这位官场中的年轻人张啸天心理明白，混在官场中有很多像牛翔一样没有背景的人，但是只要给们一次机会，们就会给意外的惊喜曾经的牛翔只是缺少机会而已，是自己发掘了，所以对自己有一种再生父亲的感觉

张啸天拿着关仁贵的档案，说：“就吧”

陶明接过档案一瞧，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不过张啸天能选上关仁贵，更让陶明有一种自豪感马上笑道：“书记，那可要先和通知一下，现在并不在市委工作，而是在文联”

“嗯？”张啸天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陶明解释道：“情况是这样的，这两天忙着给您找秘书，还没有向您汇报呢发现市委市政府的秘书班子有些老化，缺少新人，再说市委市政府一些领导的秘书也都好几年了，有很多都需要换想了想就从下面的各机关、直属单位、报社挑了一些文采好的，想把们暂时调入市委办考察，如果党性合格，就让们留下，今后可以服务于领导们，也算是补充们的秘书队伍吧一个秘书的培养不容易，所以就想到了解个办法，不知您的意见如何？”

张啸天微笑着点头，到没想到一向平庸的陶明也有创新的时候，说：“这个主意不错，原则上不反对，只是一定要与们认真的谈，不要免强就比如说这个关仁贵吧，怎么说也算是位作家，这样的人都有个性，如果不想进入仕途，们不能硬逼，必竟有人才的不止一个嘛还有就是不但要有文采，政治上也要过硬，一定要是党员，热爱国家，对党忠诚”

陶明马上就神彩飞扬了，笑道：“书记说的是啊，今天就找关仁贵谈谈，然后慢慢的和其它人谈选了十来个人”

“嗯，那就这样吧”张啸天拿着文件就要低头了

陶明知道自己应该告辞了，就笑着说：“马上去找关仁贵，您先忙”

张啸天挥了挥手，也没说话，把头低下了但是陶明仍然满脸堆笑地离开，生怕张啸天突然抬头看到的不恭敬似的陶明走后没多久，就有一位年轻人过来敲门，张啸天对有些印象，记得应该是市委办的科员，就问道：“有什么事情？”

年轻人红了脸，有些紧张地说：“陶秘书长担心您身边没有秘书工作起来不方便，暂时让过来接受您的调遣，请书记给安排工作”

张啸天明白了，心想这个陶明想得还真周到，就笑道：“这样也好，那就辛苦了，”话说到这里，张啸天突然想试试了，就指着桌前的文件说：“这是下面上訪的文件，帮看看，挑重点归好类，然后向汇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