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v章比率不到50%的人12小时后可以正常阅读^^一个小孩子来刺驾?
“是附近的人吗?”姜姬不相信这是个刺客,说不定是附近的人跑错了
姜武也在怀里藏了不少饼,此时一边拿出来一边吃着,说:“不知道,没见过那孩子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没有衣服?”
“跑的时候扔了吧”姜武很了解这个,跑的时候衣服是很碍事的
姜姬看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刚才她其实也想过脱掉它的
蒋伟匆匆而来,一眼就看到被压趴在地上的怜奴,跟着就被怜奴吓了一跳在蒋家也是锦衣玉食捧大的,还见过蒋淑给梳头呢,怎么才几个月没见就成野人了?
只见怜奴浑身赤-裸,头发乱糟糟在头顶抓了个髻,用野草胡乱一绑,四肢俱是泥污,如果不是看脸,可真不敢认了
姜元还缩在车内不出来,蒋伟扬声道:“何方小儿?胆敢犯驾?拖去砍了喂狗!!”
怜奴在地上动了下头,没有出声,也不求饶
姜元在车内看到,心中倒是一动:此儿或可一用
如果说姜元现在信谁,那就只是姜奔几人了等归国后,身边的人只怕都来自各家,各有其主,需要更多忠心于的人
掀起车帘,朗声笑道:“蒋公休怒,看这小儿年纪幼小,只怕并不懂事”一手握着匕首藏在背后,一手对着趴在地上的怜奴招手,“小儿,过来”
按着怜奴的人放开了手,怜奴抬起头,露出瞎了的一只眼睛
姜元愣了一下,笑得更加和善了
怜奴这才站起来向走去迎着日光,浑身像玉一样莹白生光,那泥污丝毫不损的美,的手脚修长,仿佛亭前修竹,姿态落落大方,不似猥琐之人只是那瞎了一只眼睛令的脸变得扭曲起来,眉目都皱缩着,可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却如秋水一般,让人不免去可惜,如果双目完好,这将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少年
姜元观身姿步态就知道不是农家子弟,这样的眼睛更让人好奇了
道:“可有姓名?”
怜奴拱手施礼,“无姓,生之人为取名:怜奴”
这个名字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姜元叹道,“观不似凡人,为何到此?又为何见?”
怜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来,突然大声道:“听说蒋淑那老匹夫死了!是来鞭尸的!!”
蒋伟恰到好处的吼了一声,“竖子可杀!”说罢拨出剑就冲了上来!
姜元顿时大惊失色!谁知道蒋伟冲过来杀的是谁?慌忙要往车内躲,却见怜奴手无寸铁,悍然迎了上去!
勇也!!
姜元在心中赞道
蒋伟当然冲不过来,冯甲、冯宾、冯瑄和其的人早就扑上去抱腰抱胳膊抱腿了冯甲把蒋伟的剑夺下来扔在地上,转头问怜奴,“小儿,与蒋淑有大仇?”
怜奴仰头道:“蒋淑欺母!”
有道理,子为母复仇,虽说要鞭亲爹的尸,也算勇壮
冯甲道:“可观言行举止,蒋淑对未必无恩”这说话做事又不是天生就会的,怜奴这样说起来,比后面的姜元还像样呢
怜奴:“一饭之恩罢了怎可比杀母,毁身之恨?”
这样说就更合理了,如果说杀母之仇不够,瞎了一只眼睛这仇怎么也够了
蒋伟此时“突然”想起来,指着怜奴大骂:“原来是这贱畜!原来还未死吗?”说完就要挣开拖住的人,继续锲而不舍要杀怜奴
这仇看来结的很深啊
周围的人都想看蒋家的笑话,一听原来还是蒋淑的儿子,儿子恨恨到要鞭尸,啊,这八卦很有意思啊,一定不能错过
在两人的骂战中,大家很快拼出了前因后果
话说,在蒋淑是个六旬老翁的时候——怜奴称其为老畜生,遇上了一个赵国来的歌伎,歌伎年轻貌美,一下子就倾倒了蒋淑,令蒋淑强取豪夺,把这歌伎给霸占了虽然歌伎身份低贱,但人家年轻,不想侍候这么老的蒋淑——大家认为这很正常,就一直反抗,反抗不了,愤而自尽,可她却已经被迫生下了怜奴
蒋淑觉得这是件丑事,就偷偷将怜奴养在蒋家但怜奴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只可惜年纪小报不了仇,但一直是恨着蒋淑的
蒋淑出于愧疚对还不坏,但蒋家其人都对很坏,钻裤裆都是小事了,吃屎喝尿都有过——当然怜奴当场就报复回去了,不过这个就不必说了
蒋伟在旁边扮愤怒,听到这里险些破功,别人是喂吃屎喝尿了,怎么不说当时就把那几个傻小子给按在屎尿堆里了呢?还坐在人家头上又拉又尿的,蒋淑找过来时险些没被臭晕过去
不过当们长大后,小时候的手段就不够用了,变本加厉之下,怜奴没了一只眼睛蒋淑暴怒,不但不理会怜奴杀掉的那个少年家人的质问,过了几年,就悄悄令人将那一家给送上了黄泉路,虽然那一家也姓蒋
现在看着这个站在地上坦胸露体也自若的少年,蒋伟心中道:大哥,这个珍爱如宝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怜奴捂住眼睛,“既瞎了这只眼,就当还了蒋氏的养育之恩,从此,们恩怨两消!”
说是这么说,只是看的样子,谁都不信说的恩怨两消明摆着还是要继续记恨蒋家的
蒋伟冷笑道:“竖子可笑!既是蒋家血脉,就送一程!”点出这句,这就成了家族清理门户,冯营几人就不能出手了
执剑上前,怜奴摆开架势准备迎战,身后姜元说话了,道:“既然恩怨两消,可愿服侍?”
蒋伟一愣,马上道:“大公子此言何意?”气势汹汹的样子,对姜元很不客气
怜奴奇怪蒋伟怎么突然跟小了四十岁一样,嘲笑的看着
蒋伟暗恨的瞪过去:小兔崽子!胆越来越肥了!
姜元还是微笑着说:“身边少个侍从”
蒋伟步步紧逼:“可将身边从人相赠!”
冯营道:“既然大公子喜欢此子,不如就留一命吧”
蒋伟怒目圆睁,气得脸都红了,转头去瞪冯营
怜奴哈哈一笑,大步走到姜元身前,行五体投地大礼,声似黄莺,大声道:“怜奴愿侍候大人!”
蒋伟怒道:“……!”想上前把怜奴抓回来,冯瑄抱剑往前一挡,笑道:“蒋公息怒,这也是一段佳话”
姜元笑着让上车,道:“不要叫大人,叫爹爹吧”
这是允姓姜了
蒋伟此时动了真怒,目眦欲裂
冯瑄吃了一惊,仔细想想,也觉得可以理解:毕竟是蒋家血脉,此时却要认旁人为父,纵使是养子,也是半仆之身
对蒋家来说是羞辱
怜奴恍然想起那日午后,蒋淑给梳发,在背后温声问:“为何不唤父亲?”
说:“怜奴想只做怜奴”是怜奴,才有这样的蒋淑;当不是怜奴,见过的也不会是这样的蒋淑了
蒋淑摸着的脑袋笑着说,“这样想的,才正是的儿子!”
对姜元垂下头,轻声应道:“是,爹爹”
姜武被人说了一车话,稀里糊涂的回来了
姜姬见这样不行,就让蒋家的仆人把焦翁找来,说每日都要陪姜武练武,还要教姜旦骑马,所以还要蒋家找一个空地给姜武练武,把们的马送进来,让们每日都可以练习
她提了这些要求后,蒋家也一一满足了
姜武更加不安了,“们什么都答应了,们接下来怎么办?”
姜姬看着在一旁玩“球砸人”游戏的姜旦,她说了再多遍,姜谷和姜粟还是会陪玩这个游戏,明明木制的球砸在身上一下一块青,她们明明能躲开还是故意让姜旦砸中,就为了让开心,她也就懒得说了
“……们去见爹爹”她说
很讽刺的是,她明明知道姜元杀了陶氏,但在这种时候,她能想到的最安全、能让们不再像睁眼瞎子一样的地方就是姜元身边
怜奴听到童儿传话,有些惊讶:“真是家女公子这么说的?”
这童儿上回从手里得到一块金饼,这几天就老在周围出没,道:“这是那边传来的话,可是好不容易才套出话来,又跑到前面来告诉的如果不想让她来就快告诉,能想到办法让她来不了”
怜奴笑着拧了下童儿的脸蛋,拧得童儿一蹦躲开,“不用这样,那是家女公子,只管听她吩咐,带们过来就行了”
童儿狡猾的说:“那不先去给爹爹说一声?女公子突然来了,打扰到爹爹就不好了吧?”
怜奴道:“自然要去说的”
童儿躲在门边,看怜奴当真去找姜元说了,这才失望的走开
姜元这几日心神不宁,那天没有明着答应蒋伟献女的事,之后蒋伟就不再过来了,反倒是蒋盛日日前来,可仍然见不到冯家的人,明明距离乐城只有一步之遥,却被困在此地,动弹不得
怜奴过来悄悄说:“女公子说要来陪伴您”
姜元反应了一下,才想起姜姬,突然眼前一亮,道:“快叫儿过来!”
从上午等到下午,那边才传来话说姜元有请姜姬立刻带着所有人过去,连焦翁都带上了
这是姜姬第二次走在蒋盛的府邸中,上一次是坐车,只觉得那辆大车不管走哪里都没有阻碍,穿过花园或驶上小桥都没问题,这次她用自己的双脚走才发现,原来蒋盛这个家里的每一条路都很宽,都是用石板拼成的只是这些路,恐怕都要花不少钱龚家那么豪奢,也没有在家里的每一天路上都铺石板
焦翁用步子丈量了一下,道:“可供双驾牛车通过,再加二十步卒”
姜姬讶异道,“焦翁怎会知道这个?”
焦翁道:“某以前替人打仗,也做过间客,要是当时那人的家有这么宽的路,某也不必花那么大的力气”
姜姬:“……”间客是说是内奸还是刺客?但不管哪一种,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吗?这么坦然,她该怎么答?
有时她真觉得在这个世界三观都要重塑一遍会更好
姜元见到姜姬,特别是她身后的焦翁时,大喜过望,亲热的牵着姜姬的手领她进来,又让人送上糕点,又把姜旦抱过来问了两句,转头道:“莲儿,把妹妹与弟弟领进去吧”
怜奴这才不得不出现,谨慎的站在姜元身后,看到姜武手臂都鼓起来了,也不再向前走了,伸手对姜旦说:“弟弟随来,哥哥有糖给吃”掏出一颗圆溜溜的金色糖球,姜旦一看就扑过去了,抓住姜旦,把糖球塞到嘴里,才对姜姬说:“妹妹也跟来吧”
姜姬一直拽着姜武,刚才想扑过去时,她使劲掐着的手心,此时笑是笑不出来的,她只能一句话也不说的拉着姜武过去
姜元对姜武道:“这些日子也不曾见过,一会儿与过两手”
姜姬这才知道想留下姜武说不定姜元现在会觉得姜武与姜奔更有用说起姜奔,刚才就站在门口们进来时,虽然早就看到了,却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们
看来姜奔是真的跟们远了
理智上,她知道这很可惜可感情上,她却有种爱谁谁的感觉如果姜奔跟们不一心,早点分开还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