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等同于奇迹的稀有辉石
由于生存方式和信念完全背道而驰,这两人的冲突是难以避免的所以爱丽斯菲尔认为自己必须尽可能缓和们之间的矛盾不过至于她能否做到这一点——事实上,已经没有指望了
因为,爱丽斯菲尔的身体已经——
“——?有人的气息在接近,爱丽斯菲尔”
Saber的脸上写满了警惕随后,爱丽斯菲尔也从设置在庭中结界的反应上感知到了来者
“——啊啊,没事这气息是舞弥的”
轻叩仓库大门,进来的的确是久宇舞弥本人她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冰冷的美貌令有些不快地移开了目光从她毫不留情地射杀了Lancer的两位Master的这一行为来看,她确实只是在冷酷而忠实地执行着切嗣的计划,只是,对这一行为很难表示认同
不知舞弥是否了解这番内心活动她和平时一样,没有打招呼也没有绕圈子,而是直接进入了主题
“远坂时臣派来了密使让使魔带来了书信,夫人,是给您的”
“密使?”
爱丽斯菲尔从艾因兹贝伦城撤退后,为了让其不知情的Master上当,那里已经借由切嗣之手变成了一座危险的陷阱屋舞弥的蝙蝠负责监视,刚才有使魔而非魔术师携带着文书出现在那里
“是用翡翠制成的鸟根据切嗣的判断,那应该是远坂的魔术师常用的傀儡”
“也是这样听说的那么,信在哪里?”
“在这里——”
接过舞弥递来的便笺,爱丽斯菲尔阅读了起来上面省略了一切繁文缛节,极其简单面明了地写明了用意
“……也就是说,申请共同战斗”
爱丽斯菲尔轻蔑地哼了一声也是,光是思考那个Archer的Master的企图,就让她无法释然
“同盟吗?都现在了?”
“对于如何应对剩下的Rider和Berserker,远坂应该觉得很不安吧认为们最容易对付,所以就邀请们和结盟——也就是说,和另外两组相比,们被轻视了”
信上说,如果爱丽斯菲尔有心交涉,时臣会在今夜零点在冬木教会恭候
“圣堂教会身为监督者应该贯彻中立信念,居然会同意这么做”
“那是因为听说身为监督人的璃正神父已经死了也就是说,这次的圣杯战争无人监督”
听了舞弥的说明,爱丽斯菲尔认同地点了点头
“切嗣说过,远坂和教会的关系也就此曝光了站在自己这边的监督人死了,于是就开始急忙调整策略了啊”
“……爱丽斯菲尔,对手是那个指挥Archer的魔术师,觉得不能相信”
回忆起自己对那个金黄色英灵的厌恶感,警惕地断言道
“现在的左手已经痊愈,处于全盛状态不必缔结同盟,Rider和都能独自将们打倒当然,Archer也不例外”
Saber信心十足地说道爱丽斯菲尔先点了点头,却又心事重重地抱起了胳膊
“虽然的话没有错,但是远坂还有别的东西能逼们让步拥有们没有的东西……比如说,情报之类”
舞弥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打个比方,如果远坂能得到Rider阵营据点的消息,那么也值得将计就计,把情报打听到手”
“——难道还没有打听出来吗?没想到那种小孩会让切嗣费那么多心思”
“因为Rider和的Master平时乘坐的是高速的飞行宝具,所以从陆路追踪是不可能的的蝙蝠也无法跟上们的速度,所以总是跟踪不到”
“……”
“说起隐藏行踪的手法,难道们比那个罗德艾卢美罗伊更优秀?”
“虽然很意外,们在全冬木范围内检查过所有魔术师可能设置工房的地点,但还是找不到Rider和的”
就像舞弥所说的,眼下切嗣最头疼的就是寻找韦伯维尔维特的据点卫宫切嗣虽然熟知魔术师的各种藏身手段,但还是没能料到,居然有Master连住宿费都省了,直接寄宿在民居中
“但这一情报被远坂时臣掌握的可能性有多大?”
舞弥肯定地回答道
“远坂时臣从这次的圣杯战争初期就做了各种详尽的准备,监督人的事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而且——”
舞弥说到这里顿了顿,偷偷瞟了一眼爱丽斯菲尔的表情沉默着的她,看来是和舞弥想到一起去了
“——而且,们认为远坂也在暗中操纵着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那男人如果站在一个能影响到言峰绮礼的立场上,那么的邀请从某种程度上对们来说还是比较有利的”
“言峰绮礼……”
这个名字第一次听到,但从爱丽斯菲尔和舞弥凝重的表情来看,她很容易便明白了这个人对于她们而言拥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记住,”
用异常生硬的语调,爱丽斯菲尔说到
“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如果有人能打败切嗣夺取圣杯的话……那就一定是这个名位言峰绮礼的男人这是切嗣自己说的从整件事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这个名为绮礼的男人身上”
舞弥和爱丽斯菲尔并没有说太多但即使如此,对于这个名叫言峰绮礼的男人还是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认识
说到这里,也想起来了,在艾因兹贝伦森林进行的战斗中,曾经有神秘的袭击者重伤了在城中避难的爱丽斯菲尔和舞弥
用坚毅的口吻,爱丽斯菲尔这样宣布道
“且不谈结盟的问题,现在有必要打探一下远坂手中的情报今夜就让去冬木教会确认一下吧”
既然已经下达了如此明确的命令,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而且她也非常在意那个言峰,如果能被切嗣视为天敌,那么毫无疑问,必须对特别注意
“——对了,今天也有任务”
忽然被舞弥叫住,有些疑惑
“哦?”
“是的据说能够熟练地驾驶那辆梅塞德斯,根据切嗣的指示,还准备了更适合巷战的机动道具”
Saber闻言,像是有了兴趣
“那就好,有比那‘汽车’更适合战斗的机械,对来说是相当大的帮助”
“现在就停在门外,去看看能不能用吧”
“嗯,现在就去”
Saber用充满期待的轻快步伐走出仓库舞弥依旧面无表情地目送着她出去,但在内心,却在为看上去也不过是一名普通少女,完全看不出她就是骑士王阿尔托利亚而叹了口气——平时的怎么看都不过只是个略显老成的小个子少女,没人相信她就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下立下赫赫战功的王
舞弥很少为任务以外的事发出这种无意义的感慨就在她更少见地打算自言自语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身边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
她回过头,只见刚才还坐在魔法阵中的爱丽斯菲尔再次躺倒在地她的情况很不寻常,苍白的脸上大汗淋漓,呼吸痛苦而急促
“夫、夫人……怎么了?!”
舞弥急忙上前抱起她,只觉得怀中纤细的身体火热得异常
“…………没看见吧?”
爱丽斯菲尔苦涩地问道,她的语气中没有胆怯也没有狼狈对于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她似乎并不抱有疑惑
“夫人,您的身体,究竟……”
“……呵呵,舞弥慌张的样子……还真是……挺可爱的呢……”
“您说什么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马上去叫和切嗣过来,请一定要保持清醒!”
舞弥刚要站起身,爱丽斯菲尔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不是异常,这是——早就被决定好的现在的还能以‘人类’身份存在,这已经幸运得如同奇迹了”
察觉到她话中有话,舞弥边稳定了情绪,虽然紧张但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切嗣也已经知道了吗?”
爱丽斯菲尔点了点头,却有软绵绵地补充了一句“但是”
“……不知道她还必须面对重要的战斗……不能让她担心别的事情”
深深叹了口气,舞弥再次让爱丽斯菲尔的身体静静地仰躺在魔法阵中她知道,这是身为人造人的她得到充分休息的姿势
“……是不是,对此事也要装作不知道?”
“……不,舞弥……还有话要对说……行吗?”
舞弥点了点头,站起身看了看仓库外在确认已经不在庭院后,她悄悄关上门回到爱丽斯菲尔的身边
“好了,现在听不见”
爱丽斯菲尔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随后平静地说道
“是为圣杯战争而设计出的人造人……这也知道吧”
“……是的”
“器的守护者——管理并搬运为圣杯降临而准备的‘器’,这就是的使命其实这种说法并不正确
上次的圣杯战争中,阿哈德爷爷不仅输掉了Servant,由于战乱还打破了珍贵的圣杯之‘器’第三次战争中,由于在还没有决出胜者的情况下‘器’就被先破坏,于是战争无效了那时爷爷开始反省,决定将这次的‘器’包装为具有自管理意识的人形姿态”
平淡的语气仿佛在悠然地述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因为看透了一切,她才决定说出关于自己身体的一切吧
“那就是——‘器’本身被赋予了生存本能,为了能够自回避各种危险,爷爷把‘器’变成了‘爱丽斯菲尔’”
“怎么会……那么,……”
舞弥的心并非冷如铁石事实的冲击令她不禁大惊失色
“已经有三名Servant阵亡了,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内作为‘器’的机能也开始不停压迫这付多余的外表以后肯定会渐渐的不能行动,直到最后——舞弥,甚至能不能像这样和交谈”
“……”
舞弥紧咬下唇沉默了片刻,再次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切嗣真的什么都知道吗?知道现在的正处于怎样的状态吗?”
“是的,所以才给了的剑鞘……‘遥远的理想乡’……知道它的效果吗?”
“停止衰老和无限治愈的能力——听说是这样的”
“就是它制止了‘外壳’的剥落本以为马上就不行了,但多亏了它才能维持人类的外表和行为,直到现在……而且,就像现在这样与拉开距离的话,情况就会突然恶化……”
她已经无法起身了面对如同陷入垂死状态的爱丽斯菲尔,舞弥不仅垂下了双眼
如果在场,舞弥无法想象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身为骑士楷模的少女比起自己受难,更会为人的痛苦而苦恼如果她得知自己所期待的胜利必须以爱丽斯菲尔的牺牲为前提,不知她还能不能像以往一样握紧宝剑
“……为什么告诉?”
舞弥问道
只见爱丽斯菲尔平静地微笑道
“久宇舞弥——只有不会怜悯,一定会认同……是这样认为的”
“……”
舞弥沉默地凝视着她的微笑,然后静静颔首
“夫人,——本以为,是个不可亲近的人”
“没这回事——能理解吗?”
“是的”
舞弥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认同
正因为她是一个以人类身份出生,却作为道具存活的女人所以才能对一个以道具身份被制作出,却以人类身份迎来末路的女人表示“认同”
“就算拼了这条命——爱丽斯菲尔,也会守护到最后
所以,为了卫宫切嗣,请不要死为了实现那个人的理想”
“谢谢……”
伸出颤抖的手,爱丽斯菲尔握住了久宇舞弥的手
从胸口高度望向自己的黑色双眸,就像一对宝石
是的——事实就是如此,远坂时臣再次切身感觉到这名少女,是远坂家五代以来得到的至宝,等同于奇迹的稀有辉石
远坂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