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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族开始的次元之旅 共1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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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1192天之杯

  • 书名:从龙族开始的次元之旅
  • 作者:刺猿菌
  • 本章字数:4060
  • 更新时间:2026-03-25 01:50:49

冬木市民会馆——

这个总耗资八十亿日元的设施,是与站前中心大厦计划一起,被称为冬木新都开发象征的建筑占地面积六千六百平方米、建筑面积四千七百平方米,是地上四层,地下一层的混合式构造二层式音乐大厅能容纳三千余人建筑名家的崭新设计,使这座现代化的公民会馆犹如古代神殿般壮丽雄伟,可以从这里看出冬木市进行新都开发的雄心壮志

然而,完成的只有外观,为了落成典礼,现在正在进行着内部装修不过,真正投入使用是更遥远的事除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措施,连供电设备都没安装,在没有工作人员的深夜,这座清洁壮丽的建筑就成为了一个漫溢着无人的静谧,飘荡着异样的非现实感的空间

当然,市内建筑计划里并没有考虑魔术的因素市民会馆的建筑场地选在冬木最新的灵脉上,完全是偶然——换一种看法,能够招致这种罕见的偶然,也是由于这个地方具有灵脉的特异性

言峰绮礼站在屋顶上,表情平静地看着自己发射的魔术信号在夜风中飘散着烟雾的样子侵入这座没有像样警备的建筑,只需把锁弄坏就可以了,仪式的筹备和迎击的准备都已做好接下来,只要坐等被信号吸引来的残敌

战斗临近,却不动声色对代理人而言,不需要对流血的预感产生亢奋,也无须为了缓解紧张情绪而说笑们具备了作为神意的工具的彻底条件,仅仅带着完成任务的平常心奔赴死地这种长年的钻研,使绮礼能表现出临床医生般的冷静和无动于衷

可是——

“哼,今晚的还是这么一副冰冷的嘴脸啊,绮礼”

步法舒缓地走上屋顶的Archer揶揄道,绮礼的内心苦笑起来

这张和平时一样毫无表情的脸,在洞悉一切的英灵看来是什么样的呢即使是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感情起伏,也无法逃过英灵的眼睛

尽管开始的时候心绪产生了动摇,但绮礼现在已经习惯了是吗,原来自己是这么冰冷的啊——只是像对待别人的事一样了解自己

才从夜晚的街市上回来的英雄王仍然穿着奢华轻佻的休闲装,深红的双眸中残留着享受的余韵,完全没有战斗临近的紧迫感不过,对于这个英灵而言,外表和内心是不可能分离的围绕圣杯的决战,在看来也只是如同玩耍一般

“接下来要怎么做,绮礼?只要等在这里就好?”

一个指令就有可能让Archer对Master的资质产生疑问,明确地知道这一点的绮礼在思考了一阵之后,摇了摇头

“如果在圣杯附近解放的力量,仪式就会陷入危险之中,想玩得尽兴的话,就主动迎击吧”

“唔,好吧不过,如果不在的时候这里被袭击,打算怎么应对?”

“让Berserker拖住敌人,趁机将召唤回来,那个时候就要借助令咒的力量,不会介意吧?”

“准了,不过,可不能保证圣杯的安全今晚的不会手下留情,这狭窄的小屋子也许会被完全摧毁”

“那是最坏的结局,不过,那也是命运”

绮礼干脆地点点头,Archer却眯起了眼睛

“绮礼,看起来似乎明白了战争的意义,不过,现在仍然没有想寄托于圣杯的愿望吗?得到了奇迹也没有任何希望?”

“没错,那又怎样?”

“虽说还未完成,但‘器’已经在手中了现在的话,也许会受理夙愿的‘先约’哦”

“……哼,原来如此是说,如果可能的话,在圣杯降临的同时,奇迹立刻发生是吗”

绮礼毫无兴趣地叹了口气,沉思了一阵结果,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没想到愿望硬要说的话——希望最后之战中不会有无关的人捣乱无奈的是,附近都是居民可以的话,倒很想在没人的地方痛快地决胜”

听到这完全无趣的回答,吉尔伽美什不屑地说道

“唉,藏在心中的东西,只有从圣杯附近推测了”

结果,尽管这两个人比谁都更靠近圣杯,却比谁都不在乎它对们来说,比起得到圣杯,驱逐为它而聚集的人更有意义

“——啊,还有,如果Saber在回来之前出现”

临走之际,英雄王突发奇想般地停下了脚步

“到时候,就让Berserker暂时陪她玩玩之所以留下那条疯狗的命,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明白”

绮礼仍然没有弄清Archer执着于Saber的原因不过,至于这个由于初战的因缘而叫嚣着要消灭英雄王的Berserker,在通过对间桐雁夜的调查中得知其真名之后,英雄王反而容许了的存在,说“让那条狗去咬Saber也是乐事一桩”,只要遇到和她有关的事,英雄王就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愤怒,看来吉尔伽美什对骑士王很关注

“说起来,绮礼Saber舍命保护的人偶怎么样了?听说那个叫圣杯之器什么的东西就在那个里面”

“啊,是说那个啊”

关于其存在,绮礼不想提起现在,对此已经毫无兴趣了,连那个女人的名字都没必要想起来

“刚才杀掉了已经没理由让她继续活下去了”

爱丽丝菲尔睁开眼睛,环视四周

现在的感觉非常奇怪意识无限鲜明,却无法条理清晰地思考

看来,浑浊而失去意义的,并不是她自身的精神,而是她所在的世界

许多景色在她眼前飞驰而过看着这些景色,只会涌起无谓而难以承受的悲伤和空虚

眼中映出的景象,全部都与欢喜和幸福无缘只是在这一点上共通的,杂乱景象的万花筒

有痛苦,有屈辱,有遗憾的怨恨与缺失

流血与焦土、背叛与报复,费尽心力却一无所获,这就是代价高昂的徒劳连锁

熟悉的雪景反复循环着

讲述着将自己的一切封印于严冬之城中一族的故事

到这里,她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俯瞰的,是艾因兹贝伦一族历经两千年的圣杯探寻之旅

初始的由斯苔萨以及以她为原型创造出的女性人偶们……人造人,虚伪的生命

由炼金秘术所创造的,为了实现遥不可及的夙愿而生产使用的、人形的消耗品

以她们的血和泪为墨水,裂开的骨头与冻僵的指尖为笔,书写着艾因兹贝伦一族失意与迷失的历史她们的叹息和绝望,让爱丽丝菲尔心头为之一紧

如果存在能看到这些景象的地点,那一定就是在一切纷争的焦点,见证一切之物的内部

爱丽丝菲尔终于理解了自己现在正在看圣杯的内部

怀抱初始的由斯苔萨的,圆藏山的大圣杯而所有人造人都是以身为”冬之圣女”的她为基础而创造的规格品所以,她们分担着同样的痛苦

——不,真的是那样吗?

“为什么哭泣,母亲大人?”

回过神来,爱丽丝菲尔发现自己在孩子的房间里,被暖炉中的温暖守护着

窗外是寒冷的风雪狂风呼啸而过,幼小的双手为了寻求保护,紧紧抓住母亲的双臂

“母亲大人,做了个噩梦伊莉亚变成酒杯的梦”

尽管内心害怕,伊莉亚红色的双眼还是充满信赖地看着她虽然与母亲以及其姐妹面容相同,但这个孩子却是特别的,比谁都惹人爱怜——

“伊莉亚的心里,装着七个大块当伊莉亚感到要破裂,非常害怕却无法逃跑的时候,就听到由斯苔萨达人的声音,头上的大黑洞……”

爱丽丝菲尔紧紧抱住女儿,她那银白色的刘海,擦着女儿被泪水湿润的脸

“没事,没事的……那种事不会发生是不会看到那种事的,伊莉亚”

在为数众多的姐妹中,只有爱丽丝菲尔拥有的,无法与其人分担的悲切愿望——那就是身为”母亲”的慈爱

在历代人造人中,作为第一个从自己的子宫中产下子嗣的人,在同族中,只有她被赋予爱子之心而她身上所背负的命运,也令人叹息

作为下次圣杯之器的伊莉亚丝菲尔冯 艾因兹贝伦,也是被卷入两千年妄想与执着中的齿轮的零件

这个枷锁不会终结在某人决胜之前

第三魔法,天之杯——这个成就是唯一的救赎

众多的声音涌向爱丽丝菲尔她与无数姐妹在咏唱

圣杯——

请将圣杯赐予吾手——

在森林深处的,使用完毕的人造人遗弃场同胞们堆积成山的尸骸在吟唱着爬满蛆虫的腐烂的脸,与幼小的伊莉亚的脸重合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声音

“没事的——”

母亲饱含爱意地紧紧将女儿拥在怀中

“伊莉亚,一定会从命运的枷锁中解放出来的会完成一切,的爸爸,也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的……”

这时,她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

如果这是圣杯展现的梦境——既然能够如此鲜明地看到内部的“器”已经成型的话——身为外壳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这好比是鸡蛋壳能都看到雏鸡的内脏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就是个巨大的矛盾在孵出雏鸟的时候,壳应该会破碎

那么——刚才做梦的自己,究竟是谁

紧紧抱住的伊莉亚丝菲尔那纤细的身体,触感是如此真实她朝自己那双抱着女儿的手看去

爱丽丝菲尔已经消失如果雏鸡把破碎的蛋壳啄食掉的话……

突然,窗外的飞雪停止了交融在夜晚的黑暗中的,是卷起漩涡的浓密黑泥

她既不害怕,也不吃惊,只是平静地理解着,注视着这一切,泥从房间的四处渗透进来,从烟囱滴落下来,缓慢地浸透她的脚下

对了,关于自己是谁这种琐碎的问题

从刚才开始,她就谁都不是现在也依然只是以爱丽丝菲尔这个已经消失的女人的人格为面具的“某人”

即便如此,在她心中隐藏的“爱丽丝菲尔的愿望”却是真实的到最后一刻都为爱女着想、叹息着女儿的未来而逝去的母亲,这位母亲的愿望被她继承了

她就是必须实现愿望之人

是为了实现大家的愿望而被如此期待、如此设置并被供奉的存在

“——没事的,伊莉亚丝菲尔,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她温柔地在初次拥抱的幼女耳边低语

“所以,们就在这里在等待一会儿吧,父亲一定会来的来帮们实现所有愿望”

紧贴全身的灼热的泥,优雅地将她的裙子染成黑色

等待着愿望实现的时刻,全身被漆黑缠绕的女人微笑着

祛除一切叹息吧,驱除所有苦恼吧

再过不久,她将得到实现愿望的能力作为实现一切的万能愿望机

凌晨2点——

沉睡中的街道比平常更加寂静大概是害怕频繁发生的怪异事件吧,习惯夜间活动的人们这几天也听从了当局关于夜里不要外出的劝告,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街上连个汽车的影子都看不见,只有沥青路面在冬夜寒气的浸淫下被街灯照得一片苍白

荒无人烟的街道给人仿佛置身于等比例的玩具场景中的错觉如果超乎常人认识的场所都被称为“异界”的话,这夜幕下的冬木市无疑正是如此

一匹骏马旁若无人地穿过了那异常的景色韦伯骑乘在那跃动的脊背上,正朝着死地疾驰而去的身后是征服王那宽广而厚实的胸怀,距离已近到几乎能感受到那高鸣的鼓动

如果今夜能够生还的话,韦伯一生绝不会忘记这紧张而宁静的昂扬感世上有被称为“真实之时”的时刻那是将灵魂从一切欺瞒与粉饰中解放,坦然接受世界的全貌,并为其心怀敬畏的瞬间而现在的韦伯正是如此不需对世上的各种谜团和矛盾上下求索,只需坦然接受们对于生存与死亡的意味,无须言语描绘便能了然于心那是被从苦难人生的一切迷茫与困惑中所解放,无上幸福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