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娆心中砰砰直跳,竟然感到有一丝眩晕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便是凌空飞起的失重感
等到顾娆重见天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祁纾尘带着远离了村落
"刚才,怎么回事?"顾娆心有余悸的问到
祁纾尘俯下身子仔细的瞧了瞧顾娆的眼睛,见她眼神清澈,这才放心下来
"你被狐妖迷惑了"
顾娆一惊,"我吗?"
祁纾尘淡淡道:"狐妖善惑,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控制人心你当时毫无戒备,自然中招"
顾娆没想到自己意志力如此薄弱,很是觉得丢脸
"那那只狐妖呢?它发现我们了吗?"
"它跟不上玄炎的速度"
那就是说,狐妖即便发现了两人的踪影,也没有什么影响反正最后也是追不到的
两人返回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其他两队人马早已回去,迟迟不见顾娆与祁纾尘的踪影,所有人都很担心
"你们看,是不是主子回来了!?"
丁施然一直不放心,干脆泰勒把椅子坐在农家小院外面等着好不容易瞧见天空中飞来一簇黑光,便激动地跳了起来
炎战大步而出扫了一眼,当即松了口气
"正是主上他们"
不过眨眼的功夫,玄炎就平稳的停在了小院外的空地上
顾娆从飞剑上跳下,两三步来到丁施然面前
"怎么还不睡?"
丁施然道:"主子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顾娆浅笑着摸了一把她的脸颊,"辛苦你了"
炎战朝祁纾尘迎了过去,"主上此番行动可有发现?"
他太了解祁纾尘了,若不是因为特殊的原因,祁纾尘定不会耽搁返程的时间
"嗯,的确有所收获"
炎战便道:"我去把其他人叫起来"
顾娆本想说要不等明日一早再商量,却想起了还关在曈曚殿里的村民情况紧急,她便没有阻止炎战的脚步
片刻之后,大家知道顾娆与祁纾尘回来了,纷纷出来查看
曾品松舒了口气,"总算是回来了"
谢子颜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有祁王在,能出什么事"
顾娆笑了笑,"大家注意了,我们这次有重大的发现!"
听她说到正事,大家才严肃了几分
顾娆也不卖关子,直接把停放在曈曚殿内的村民给召唤了出来
眼前突然凭空出现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白毛球,仅有的一零星的瞌睡都被吓跑了
"这什么啊!?"谢子颜后退两步,嫌弃的直皱眉,"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顾娆失笑,"子颜别怕,这是个人"
谢子颜惊诧的瞪大眼,指着地上的白毛道:"这能是人?哪个人能长这样?"
顾娆解释道:"我与纾尘在南下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村落,因为符咒发生反应,所以停下查看然后就发现那个村落里的村民有些古怪"
"他们在见到生人的时候表现出明显的恐惧与抵抗为了探明真相,所以特意等到了子夜再去探查没想到却遇上了一只狐妖!"
"狐妖?"谢子颜挑眉,"就是你们之前在半路上遇见的那狐妖?"
"正是!"顾娆颔首,"狐妖挨个把妖气渡给那些村民,让他们染上妖毒,从而妖化成狐狸的模样"
丁施然忍不住低低惊叫出声,"天啊!"
凡双追问,"所以这村民之所以长毛,也是因为中了妖毒?"
顾娆看向他,"我希望能找个办法救他,但需要你和子颜的帮忙"
凡双与谢子颜对视一眼,双双往前站了一步
"当然"
"我来帮忙"
大家正讨论着,妖化的村民便苏醒了过来
"吼!呜!"
他一醒就大力的挣扎咆哮,一双眼睛瞪得通红
凡双蹙了蹙眉,当即咬破自己的中指,将一抹鲜血抹在了他的额头上那村民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顾娆眼睛一亮,"凡双,这是什么招数"
凡双解释道:"我们巫人族与妖族对抗了成百上千年,光是血液就能相互克制"
谢子颜好奇,"那我的血是不是也能行?"
凡双颔首,"只要是拥有巫人族的血统,都可以不过..."他说着,突然转头看向顾娆,"你切忌不可如此为之!"
顾娆不解,"为何就我不行!?"
凡双道:"因为你是新任的祭司!你的血液太过特殊,万一被妖族拿到,怕是会在上面动手脚于你不利"
顾娆理解的点头,"我知道了"
眼看村民已经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凡双进行下一步的施救
凡双让谢子颜与顾娆与他一同围着此人坐下,用巫人族的咒语祛除他身上的妖气
"照理来说巫人族的咒语是攻击妖兽的武器,我也不敢保证这个人受不受得住"
顾娆叹了口气,"且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彻底妖化,变成妖兽的傀儡"
一想到那整个村庄的人,顾娆就感觉心情沉重
在巫人族咒语的洗涤之下,那村民的面部表情明显狰狞了起来他痛苦的挣扎着,身子却被捆住无法动弹,活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炎战与丁施然等人怕他突然暴起,全都警戒的守在旁边,手中随时握着武器准备反制
在一轮又一轮咒语的清洗下,村民终于张开大嘴,缓缓的吐出一股黑烟
等到黑烟一出,他身上长长的白毛和尖锐的指甲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最终恢复了正常的人形
"成功了!?"丁施然惊喜的问到
凡双睁开眼,神情却依旧凝重
"还没有这人中的妖毒太深,光凭咒语无法彻底将他净化,必须加以药物的辅助才行"
顾娆握住祁纾尘伸过来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需要什么药物,我和品松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曾品松从谢子颜身后探出头来,用力的点了点
凡双皱眉思索一阵,"我去拟个清单出来,你们且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药材"
"好"
经过一夜的折腾,大家都已经十分疲倦
顾娆也不着急一时,只让人把这村民好好看管住,便与祁纾尘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