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了点头,"除了这个,朕还有什么好心烦的"
皇后走到皇帝身后,小力的帮捏起了肩膀
"以臣妾所见,皇上是该生气,不过气错了地方"
皇帝皱眉,"什么意思?"
皇后指了指奏折上写的那句话,"皇上认为何为天子?"
皇帝:"自然便是做皇帝的人"
皇后却微微摇了摇头
"天子天子,既是天定之子,也是天子之子皇上勤于政务,适才而用,何来惟肆恶暴戾淫心乱行一说既然不是皇上,那有没有可能是指的别人?"
经过皇后的提醒,皇帝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
"是说,这鱼肚中的布巾示警的不是朕,而是朕的儿子?"
皇后巧笑倩兮,"臣妾也只是猜测,皇上若是有所怀疑,不如派人查探一番若当真有哪位皇子做了上天不容之事,也好及时制止纠正"
皇帝若有所思的点头
当天夜里,皇帝召见了一批自己的暗卫,让们将众皇子的起居住食全部监视起来凡是发现有异动的,直接回宫禀报
这一日清晨时分,大皇子从暗娼里出来,摇摇晃晃的登上马车回府就在宿醉后沉沉睡去的时候,暗卫轻手轻脚的潜入的房间,将所穿的衣衫仔细翻了一遍,结果发现了一个粉色的肚兜
暗卫将这个事情汇报给皇帝,皇帝登时便惊呆了
"是说,这女子的肚兜是从彦儿的衣服里翻出来的?"
暗卫跪在地上,"是属下一直守在大皇子的府中,昨夜一夜未归,今日回来之后便蒙头大睡属下便趁大皇子睡着之际翻到了这个东西"
皇帝端起茶杯呷了口茶,但是手却微微颤抖着
"混账!"
皇帝一把将茶杯掷了出去
"查!给朕查这个畜生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暗卫:"是"
又到了傍晚时分,大皇子睡醒了用了些晚膳,随即换了身衣服出门
今日是顾青之驾着马车来接的大皇子,两人谈笑风生的往暗娼所在之地而去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马车却停了
顾青之皱眉,"发生了何事?"
随后一名手拿宝刀的侍卫上前汇报
"公子,属下发现们被人跟踪了"
顾青之与大皇子对视一眼,都显出几分紧张
"看清对方是何人了吗?"
"未曾公子,咱们还要继续走吗?"
顾青之当即摇头,"打道回府"
两人回到大皇子所在的府邸,关起门来商议了一番
大皇子:"竟然有人敢跟踪们"
顾青之:"殿下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大皇子冷哼一声,"母妃被将了位分,现在人人避如蛇蝎,也只有肯与作伴谁还会在这种时候想到?"
顾青之:"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为大皇子而来,那是为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大皇子:"该不会是暗娼之地暴露了吧?"
顾青之吓得脸都白了,"应该不会吧咱们这次选的地方如此隐秘,一定不会暴露的"
大皇子咽了口唾沫,"那是为什么..."
顾青之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咱们最近几日还是不要过去了,免得遭人怀疑"
顾青之匆匆离开,只剩下大皇子一人在府中百无聊赖
入夜,大皇子坐在房中独酌,一个人越是失意越是渴望用酒精与美色麻痹自己一想到昨日才抓来的一个漂亮小女孩,就浑身发热
纠结了一会儿,大皇子还是起身出了门
"备马,本皇子要出门!"
借着酒劲,大皇子一口气骑马来到了一处风月场所
在门口拉客的老鸨看到大皇子吓了一跳,赶紧将带到一处隐秘的雅间内
"哎哟的大皇子诶,您怎么这样来了,万一被人看到要怎么办"
大皇子此时脸色通红,一把掀开老鸨
"让开,本皇子要去会会的小美人们..."
说罢走入雅间内的内室,在床头前敲敲打打,打开一处暗门
大皇子通过暗门进入,来到另外一个别有洞天的地下场所相比楼上的青楼雅园,这里更显奢华
整个地面全是用华丽的绸缎软垫铺就,随意走到哪里都可以坐下休息
而且这里端盘子、跳舞、唱歌的,竟然都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大皇子又是一夜未归
这次暗卫回宫里回话的时候,便将大皇子进出风月场所一事告知了皇帝
皇帝勃然大怒
"荒唐!来人,将大皇子给朕传来!"
皇帝坐在大殿上,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大皇子姗姗来迟
"儿臣,儿臣参见父皇!"
大皇子诚惶诚恐的跪下见礼此时睡眼惺忪,整个眼眶都显出眼中的乌青色,而且脸色呈现出纵欲过度的蜡黄
皇帝一见这幅自暴自弃的模样就来气
"混账东西,说!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大皇子被皇帝突如其来的责问吓了一跳
"父皇,儿臣,儿臣最近都在府中"
"府中?待在府中能把待得脸色蜡黄神色倦怠!?还不老实交代?"
大皇子吓得冷汗都下来了,结结巴巴差点咬到舌头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不是故意的,父皇!"
皇帝伸手捂住额头,甚是烦恼
"知不知道最近上京都在流传些什么?'天子性邪,惟肆恶暴戾淫心乱行,天地所不容';谁性邪?谁暴戾淫心乱行?难道是朕吗!?"
皇帝越说越气,起身走到大皇子身边反手给了一个耳光
"身为朕的长子,不以身作则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进出那种低贱的风月场所,传出去朕的脸还要不要!?其大臣们会如何看待!?"
大皇子挨了皇帝一个耳光,这才清醒了几分皇帝虽然骂进入风月场所,但却未曾提及暗娼一事也就是说,皇帝也许只当是****?
皇帝恨铁不成钢的说到,"枉费朕以前如此宠爱母亲不争气,也要来伤朕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