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娆捂着头坐起身子,一把冰冷的宝剑就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你们做什么!?"
她惊恐的叫了一声,脸上惶恐不安的神色相当逼真
江仲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顾娆,嘴角挂着狞笑
"顾姑娘不必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顾娆转身摇了摇祁纾尘的身子,"王祁醒醒,快醒醒!"
"不用喊了,没有我们的解药,他是醒不了的"
顾娆愤怒的回视,"你们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
江仲坚道:"并不是我们做了什么,而是你们自己走入了死局之中"
顾娆柳眉倒竖,"你究竟再说什么?"
江仲坚抬手挑起帐篷的一角,示意她往外看
"瞧见了吗?成片成片的阴阳花开了"
"那又如何?"
"哼"江仲坚不屑的冷哼一声,"像你这种黄口小儿,没见识也是正常本座今日就告诉你,这阴阳花乃是昼谢夜开,凋谢的时候非但没毒反而可入药,但一旦盛开...那就是剧毒无比之物!但凡吸入一点点,就会陷入昏睡之中而且没有解药,就会一直昏睡下去,直到死亡"
顾娆一听这话就慌了神,转身使劲摇晃着祁纾尘的身子
"王祁,王祁你醒醒,快别睡了,会死人的!"
江仲坚欣赏着顾娆满脸泪水的狼狈模样,等看够了才开口到
"顾姑娘,来谈个条件吧"
顾娆擦干眼泪,警惕的看着江仲坚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江仲坚拿出黑色的瓷瓶摇了摇,里面传来丹药滚动的叮咚声
"我这里有三颗丹药,可以让你救三个人只要你用魔石来换"
"三个人?"顾娆差点没跳起来,"我外面那帮兄弟少说也有十几个,你只给我三颗药!?"
江仲坚收回手,桀骜的看着她
"那没办法,原本是有一整瓶的,但我的人也不少,最后只剩了三颗怎么样,要换吗?"
顾娆眯了眯眼,"那我怎么知道你给的药是真是假"
孟宣呵斥,"你敢质疑右使大人?"
顾娆翻了个白眼,"你们一路都在算计我,怀疑你们不是很正常吗?"
江仲坚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倒了一颗丹药在手上,递到顾娆面前让她观察
"听闻你也会些医术,应该分得清解药和毒药吧?"
顾娆凑上前,也不直接接过手,只轻轻用指头戳了一下那粒小小的药丸
"就这个?"
江仲坚收回手掌,再次问道:"怎么样,要交易吗?"
一旁的孟宣恶狠狠的瞪着她,"我劝你最好答应,这样还能救三个人要是死鸭子嘴硬扛着,等到天亮你一个人都救不了"
顾娆抿唇思索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先把这颗丹药吃下去,证明给我看它没有问题"
江仲坚有些意外,"吃下一颗,那瓶子里就只剩两颗了你不是想多救几个人吗?"
顾娆哼道:"反正大部分都救不回来了,纠结这么一个两个有什么意义?"
江仲坚嗤笑一声,直接将手中的丹药扔给了孟宣
"吃给她看"
孟宣接住丹药毫不犹豫的吞入腹中
站在他身后的孟修皱着眉头想要阻止,却晚了一步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顾娆此举有深意,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罢了,咽都咽了,还能吐出来不成况且顾娆一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孟修如此安慰着自己,将注意力从孟宣身上转移回顾娆身上
江仲坚道:"我的属下已经吃了药,现在该你了"
顾娆拿出那颗小小的黑色魔石,递到了江仲坚的面前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两人同时交换了丹药和魔石,各自往后退了一步
顾娆握着药瓶,却没有急着给身边的祁纾尘喂下,反而板着手指开始数数
孟修皱眉质问,"顾娆,你在念叨什么?"
顾娆抬手示意他闭嘴,"等一下再说"她继续数到,"四、三、二、一,倒"
话音落下,孟宣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孟修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子将孟宣抚起
"孟宣,孟宣!"
江仲坚也是骇出一身冷汗,立刻持着宝剑刺向顾娆
顾娆早有准备,在孟宣倒下的时候就往后退了一大步,周身的混元之力运转起来形成一堵结实不透风的气墙护盾
"你做了什么!?"江仲坚一击不中,怒声质问到
顾娆嘿嘿一笑,摇了摇手中的药瓶
"没什么,不过是把阴阳花的毒素涂到了刚才你手里的丹药上"
"你!找死!"
孟修双眼喷出火来,肩上的九节鞭取下朝着顾娆猛甩过去
嘭!
一声巨响之后,顾娆的帐篷四分五裂的飞散开来
原本应该陷入沉睡的祁纾尘此时站在了顾娆身前,手中的玄炎架着孟修的九节鞭
"你没中毒!?"孟修惊诧的看着祁纾尘,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祁纾尘淡淡道:"中了,又被娆儿解了"
孟修与江仲坚此刻才知道自己又中了顾娆的奸计,恨得牙痒痒
祁纾尘缓缓发力,玄炎将九节鞭崩出了一条条细密的裂缝
孟修大骇,只能抽出九节鞭回退到江仲坚的身前防守
"你究竟是什么人!?"
祁纾尘扫了身后的顾娆一眼,宠溺道:"倾慕娆儿的人"
如果换成别人,结合外界的传言,此刻怕是早就猜出祁纾尘的身份了只是江仲坚最近几年忙着在魔宗内斗,想尽办法逼老宗主下台,已经许久没有在江湖上走动
除了大致知道一些顾娆斩杀妖兽的事情之外,对于谁喜欢谁,谁又和谁定亲这种事情丝毫没有关注
见江仲坚不开窍,祁纾尘也懒得解释
此时顾娆举着丹药走上前来
"右使大人,孟宣与孟修是你的左膀右臂不知道你现在断了一条臂膀,有什么感受?"
"放肆!"江仲坚暴怒,手中宝剑直指着顾娆的面门,"你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杀我?"顾娆嗤笑一声,回身拍了拍祁纾尘的胸膛,"你打得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