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智全侧过身子,虚起眼睛看了一眼,对身后跟着的士兵挥手"去,把靶子带回来"
两名小兵得令,立刻跑去取靶等们跑到五十丈外看到那靶子上的箭矢时,忍不住惊讶的叫出声来"中了!全中了!"
两人这么一吼,惹得周围还在考试的人也纷纷看来"哇们快瞧,那小矮子居然射中了五十丈远的靶子!"
"而且不止中了一支,是中了好多呢"
"太厉害了吧..."
在众人的叹服声中,小兵抬着箭靶一路小跑着回来,兴奋的将它立在地上"尚书大人,文将军,们看!"
瞧着那箭靶上密密麻麻的钉着箭矢的时候,兵部尚书与文智全皆是瞳孔放大,刚才还质疑丹南的考官更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更让人惊喜的是,那些箭矢还全都是钉在靶心的红点上,简直就是百发百中考官几乎要托着惊掉的下巴才能说话了"全,全中了?"
小兵当着众人面数了数靶子上的箭矢,一十六支,不多不少刚刚好那考官这才意识到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这身材矮小的人,居然有这么好的箭术文智全回过神后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丹南的后背上"好小子!有一手嘛!"指了指考官,亲自叮嘱,"把这个人才给本将军好好记下来"
有了文智全的亲自发话,那考官哪能不尽心当即拿出朱笔,在册子上找到丹南对应的腰牌号码,重重的画了一个红圈周围看热闹的考生们都朝丹南投去了十分羡慕的目光第一日考试结束,大约有两百人没有合格,被考官请出了军营看着那些落榜的人唉声叹气,甚至痛哭流涕的时候,留下的人才真实的感觉到考试的严酷当天晚上,第一轮合格的考生们挤在几十个大营帐中睡觉已经是初冬的季节,但每人只给了一条薄薄的被褥虽然许多武者本根不畏惧这点严寒,但也有一些从小养尊处优的人心中恼怒其中邹金就是这么一个少爷脾气顺利的通过了首日的考验,原本得意洋洋然而等拿着号牌来到自己休息的营帐一看时,才发现自己今天晚上要和二三十个汉子挤在一起睡觉邹金站在营帐门口足足愣了好几秒,这才顶着如同猪肝一般的脸色嚷嚷起来"这是什么鬼地方,难道要本少爷和这么多人住一起?"
这么粗声粗气的一吼,营帐中原本正在攀谈交流的武者们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默默地看着,眼神都不太友善邹金却丝毫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只当这些人像以往一样,屈服在邹家的威名之下往营帐内走了几步,十二万分嫌弃的看了一眼两排大通铺"这什么破棉絮,直接扔在地上就睡?还有这被子,啧啧..."
邹金伸手将被子拿起来闻了闻,作出一个呕吐的表情"这个味们也受得了"
直起身拍了拍手,直言不讳道:"本少爷是邹家的三公子邹金,大皇子推荐而来们若是识相,就把最好的铺位让出来回头本大爷中了举人,好好赏赐们"
此话一出,营帐内没有一个人说话,更没有一个人主动让出自己的位置邹金抱着胳膊等了好一会儿,却没人主动让位"嘿!本大爷让们把最好的铺位让出来,没听见吗?"
见还是没人理自己,邹金开始在营帐中巡视起来片刻之后,站在其中一个人的睡铺面前睡铺上已经躺着一个人,此人相比起周围的壮汉来说,就如同小鸡仔一般瘦弱的腰牌就挂在腰带上,上面写着三百七十八号邹金眼睛一亮,随即抱着胳膊下令到"起来,本少爷要睡这"
铺上睡着的人并没有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邹金抬脚踹了一下那人的小腿,"老子让起来,没听见啊?"
挨了踢,那人才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来"凭什么让"
清亮的少年音响起,让邹金更加确认眼前这人就是上午与自己发生过冲突的丹安邹金道:"就凭老子是邹金,只是个无名小卒"
丹安定定的看了邹金一眼,身边有个武者不安的劝到"算了小兄弟,就让给吧大不了的位置让个一半"
丹安看了对方一眼,从的眼眸中瞧出几分担忧之色半晌后,丹安才说了句"好"
邹金心中一喜,果然这个小兔崽子只敢在考官面前和自己放肆现在没人罩着,便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就在邹金洋洋得意的时候,丹安却伸出手,将手上沾染的尘土重重的擦在了雪白的被褥上两道漆黑的手印在白被上拉出长长的印记,丹安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睡吧,邹大少爷"
邹金瞧着脏乱的被褥,气得脸色发红"混账东西,故意的是吧!?"
面对邹金的怒火,丹安却是一点也不惧"这军营里就是这样的,有被褥睡已经很不错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睡在野外邹大少爷这点苦都吃不了,干嘛来考武举啊?"
邹金抬手指着丹安的鼻尖,恶狠狠的说道:"好小子,有种信不信老子今天废了!?"
丹安嗤笑一声,"原来邹大少爷是怕睡了的被褥会怀孕"
此话一出,原本压抑的众人哄堂大笑起来邹金还未受过如此嘲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恼羞成怒对着丹安的脸轰出一拳今日早上两人已经对阵过,丹安对于邹金的实力也有了全新的认识虽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快速提升了自己的修为,但想要硬碰硬,丹安却是不怕的只见邹金硕大的拳头朝着丹安的脸砸下,周围原本看热闹的武者们都惊讶的抽气然而并没有发生们想象中的流血事件丹安抬起手,用掌心把邹金的拳头稳稳的接住了"邹大少爷,闹够了没有想睡的被子,让给您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