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嫔骤然抬头,惊疑不定的瞧着皇帝的脸
"皇上!?"
皇帝不耐,"又怎么了?"
柔嫔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惊疑不定的试探到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往日都是去臣妾宫中用晚膳的呀"
皇帝脸色阴沉,用拳头抵住唇轻咳一声
"先退下吧,朕有空会去看的"
说罢也不管柔嫔的撒娇,直接转身离去
等皇帝一走,柔嫔整个人都想被抽了魂一般
"去,立即通知圣恭将军与舜意道长,让们今晚亥时来宫中见!"
皇帝来到景仁宫,发现平日里热闹的宫殿如此变得十分冷清一想到自己这么多日来忽略了皇后,的心中就升起浓重的愧疚感
不许人通传,皇帝亲自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殿内十分敞亮,却不见一个人影
等皇帝走进内室的时候才发现,一道倩影正靠着矮塌休息
轻声走近,发现皇后脸上蒙着面纱,正蹙着眉头小憩就在伸手揭开面纱的一瞬间,皇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皇上?"皇后一双明眸大眼呆呆的看着,似乎有些不确定,"皇上,真的是您吗?臣妾不是在做梦吧?"
皇后此时未施粉黛,身上也只穿着浅白色的内衫,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显得她纤瘦又柔弱
皇帝心疼的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住
"朕几日不见,怎得清瘦得如此厉害?"
皇后垂眸,眼中透着若有似无的凄苦
"皇上如今只宠幸柔嫔,臣妾清瘦也好丰腴也罢,想必皇上也不会关怀了"
皇帝手臂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谁说的,是朕的皇后,朕不关怀关怀谁?莫要再说这些傻话"
皇后缓缓抬头看,眼中的泪水悬而未滴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皇帝瞧她落泪,当即一阵心疼
"好好的怎么哭了哎,都是朕不好,朕不该冷落guomin "说着就要揭开皇后的面纱替她擦泪
然而皇后却及时按住了的手
"臣妾感染了风寒,皇上还是离臣妾远一点吧"
皇帝非但不放手,反而将皇后搂得更紧了一些
"既然受了风寒,怎得不多穿两件宫里的宫女呢?怎么不见她们当值?还有太医,可有叫太医来瞧过"
皇后解释到,"臣妾突然想吃娆郡主做的药膳,于是让含姝去请至于其人,臣妾瞧着她们就觉得心烦,便让她们下去了"
皇帝剑眉倒竖
"再心烦也得用膳啊,娆郡主什么时候到?"
正说着,就听见顾娆在殿外求见的声音,皇帝立刻准她进殿
顾娆:"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帝略带焦急的语气说到
"娘娘感染了风寒,快来替娘娘诊治"
顾娆乖巧称是,随后就上前替皇后把脉
这时皇帝站起身来,走出去下令让外面的太监传膳
皇后压低声音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顾娆眨眨眼,表示没有问题
晚膳之后,皇帝坚持留宿在了景仁宫中而皇后则是以病中需要人照顾为由,将顾娆也留了下来
亥时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柔嫔在宫中来回踱步,显得烦躁又忧虑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殿外此人身上穿着黑色的斗篷,一时间难以看清面容只见伸出手来,向柔嫔勾了勾手
柔嫔先入为主,将认作了悄然入宫的顾天睿,于是想也没想就跟了出去
黑衣人带着柔嫔来到宫殿后院的假山便,这才停住了脚步
柔嫔等不急走上前去,开始大倒苦水
"顾将军,大事不好了!怀疑皇上摆脱了龙丹的控制..."
话还没说完,就见黑衣人转过身来一双沉静深邃的目光落在柔嫔脸上,让她惊骇的捂住嘴
"不是顾天睿,是谁!?"
"咚!"
此时顾娆鬼魅般的出现在柔嫔身后,一记手刀干脆利落的劈在她的后颈上,将她弄晕
柔嫔倒下,被顾娆稳稳的接住黑衣人也将头上的斗篷揭了下来
顾娆:"祁王殿下,多谢了!"
黑衣人竟然是祁纾尘
原本按照顾娆的计划,她先是截断了柔嫔送去圣恭将军府救助的消息,随后安排炎战跟自己进宫伏击柔嫔与舜意没想到祁纾尘知道之后,却坚持亲自前来助阵
柔嫔晕倒,顾娆快速将她拖到了假山之中的一处空隙内藏好
这时舜意也姗姗来迟
原本就是住在宫中之人,不需要隐藏身份在问过宫女得知柔嫔往后院去后,便大摇大摆的寻了过来
顾娆对祁纾尘眨了眨眼,对方一个闪身隐在了假山之后而顾娆则是背对着舜意前来的反向,独站在柳树之下望月自怜
舜意远远瞧见顾娆的背影,以为她就是等候在那里的柔嫔
"柔嫔娘娘,今日怎得约在这户外见面?"
顾娆缓缓转身,笑得从容淡定
"若不是约在户外,本郡主也没有机会与道长一叙家常"
看到月下是顾娆的脸,舜意瞬间警惕起来,脚下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是!?"
顾娆但笑不语,直接抽出匕首向舜意飞身攻去
见顾娆一来就杀意尽显,舜意也不敢掉以轻心,直击使出一套霹雳掌法
"砰砰砰!"
瞬息之间两人交手了四五招
顾娆估测舜意的修为约在上神境大圆满的级别,且出招速度极快,如同天上劈过的雷电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顾娆专心催动念力,利用对周围事物的感应提升了自己的速度,连续避开了好几道霹雳掌
"道长好身手,在宫中做炼丹师真是屈才了"
面对顾娆的挑衅,舜意眯起了眼睛,周身升起一阵刺眼的电光
"既然已经发现了的秘密,那就不能让活着离开"
说罢主动攻来,霹雳掌中透出一道道骇人的电流
以舜意召唤雷电的本事分析,有足够的能力在瞬间电死对手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是躲都来不及
顾娆嘴角一勾,非但不躲反而迎面而上